只见一个个圆不溜秋的香酥点心摆放在桌子上,刚出锅还冒着热气,酥香四溢沁人心脾。
严亦书拿起一个,一分两半递了一半给烧火的梁青,“尝尝。”
梁青两眼放光,立时接了过来。
“唔……好吃!”他被热气烫了一嘴,疼的吸溜着气还不忘啃手里的点心。
“这才刚蒸好没有那么酥,等在院里晾晒一一日再拿去卖。”
待到糕点晒的焦香酥脆了,转眼也就到了八月十五前夕。
他们推着牛车赶早集,糕点在牛车上面用木箱子盛了,箱子里面铺了红布。
这也是开门做生意的规矩,红布象征着喜庆。
他们去的并不算晚,在大街正中的位置选了个好地儿停下了车。
旁边是包子铺,包子铺老板来的比他们还早此时已经蒸好包子出炉。包子用的是精细的白面个个白嫩,还冒着热气。
梁青和严亦书把自家的糕点拿出来,摆放在牛车上面。
严亦书转身向包子铺走去,要了五个刚出炉的大包子。
他自个留下两个,其余的都给了梁看青。
两人吃完了包子,集市上人也多了起来。
旁边的包子铺生意特别好,来人络绎不绝。也有顾客顺便往他们这边看了看,一问价格却都望而却步了。
他们用的都是好料,价比东边那间铺子里的还要贵上一点。
一上午过去,眼看都要散集了也没能卖出去。
梁青愁眉不展,“要不降点价吧。”
“不能降。”严亦书虽然也愁,但很坚定的道,“开的价钱已经算很低了,总不能赔钱卖。”
“那咋办?”
“等。”
这一等就是三日,整整三日他们都没有卖出去一份糕点。
中秋前两日,他们照常推了牛车来到集市。
眼看着快要中秋,集市上行人越发的多。梁青他们也终于开了张,卖出去一份糕点。
严亦书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接下来两天,他们生意越来越好。中秋走亲戚送礼的人多,他们卖的糕点色香味俱全,只要开了张就不愁了。
短短几日就把存货卖完了。
高高兴兴地回了村,梁青才回到家里就碰上梁仲来请。
原是到了要碾晒谷子的时候,前几日老是阴天下雨,眼下天色终于放晴梁仲来找梁青帮忙抬谷子过去。
他们到了谷场,只见这里围满了人。都是等着天放晴后方才过来的。
梁青他们等了半晌方才轮上。
才干了没两下严亦书和赵氏送饭来了,烙的干香的大饼子就着腌菜。
大饼上胡着鸡蛋,入口咸香。
梁青和梁仲都是一上午没吃饭了,早起吃的那点早就消化了个干净。眼下接过大饼就大快朵颐起来。
毒辣的太阳当空照着,让人热出一身的臭汗。
严亦书看梁青吃完了饼,从袖里抽出个汗巾递了过来。
梁青连忙伸手去接。
“这么大热的天,你还戴着这个。”严亦书低头瞅了瞅梁青手上的手套,“太厚了,明个咱们去镇上给你买个新的。”
“新的好,新的好啊!”梁仲在一旁抿嘴笑道,“这破手套青小子都戴了多少年了,早该换了。”
“要俺说还是家里没个夫郎操持,要不哪能让他戴着这么个破手套那么长时间。”一个村民笑言。
“可不是嘛!”另一个村民接话道。
梁青和梁仲都没有再出声,几个村民说了几句也就聊到了别处。
严亦书和赵氏送了饭就回去了。他们走后,梁仲用胳膊捅了捅梁青。
“青小子!”他道,“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孙婆婆家那哥儿嘛?”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没走,在俺爹家里住着。”梁仲唏嘘道,“人家对你可是一片痴心,为了你还特意和你嫂子学的手工。学了小半个月呢,才绣出来给你。”
“对你还是蛮用心的,长的也好。”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大哥。”梁青道,“那日在地里我就和陶然说清楚了。”
“啊?”梁仲愣了一下,“那日在地里俺没有听清,不知道这个。”
他反应过来,“俺看那哥儿一直住在爹那里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