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和严亦书又回了一趟家里,把花都连根拔了准备移栽到铺子后院。
一些常用的东西也都带上了,他们现在手里不宽裕能省一点就省一点。
两人到了铺子,先是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
眼看着天色昏暗下来,梁青自告奋勇要去做饭。
严亦书正好要出去买点东西。
这边梁青饭快做好了,严亦书也回来了。他主要是去挑一些花,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种,但也比在山上胡乱采的那些要好。
严亦书早就和梁青说过这事,到不稀奇。
梁青唤了一声,让严亦书准备吃饭。却不料严亦书径直往厨房这边走来。
他放下身后装花的筐子,从里面拿出一双手套来。
全黑色的线织手套,看着不厚正合适现在戴。
梁青伸手接过,却并没有立马换上。
他手上还是原来那个破破烂烂的。
严亦书蹙眉看着他手上那双,不高兴地道,“早就该给你买了,也好过让别人抢了先。”
他看梁青把手套放在一边,急道,“直接戴上啊!”
“一会吃了饭就该睡了,等明天再戴。”梁青随意道,“快些净了手来吃饭吧。”
次日一早,等严亦书起来时候梁青俨然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
早饭也做好了摆在厨房,简简单单的烙饼腌菜。
严亦书撇了一眼梁青手上崭新的手套,“哥哥替我跑一趟酒肆吧,秤些米酒来。”
“好。”
酒肆离这边有些远,梁青驾着牛车跑了两条街才到。
眼下天色还早,酒肆也是刚刚开门。梁青走进去一股辛辣的酒气扑面而来,只见满满三个大桶摆放在房屋中间。
小二迎了上来,见梁青是要米酒面上带了一丝喜意。
米酒已经算是很贵的酒了,不是普通的素酒能比。
待听到梁青竟然要十斤,顿时眉开眼笑。
他们这个酒肆平日里大多也都是卖的散酒,一两二两的连梁青要的零头都不够。
乍一闻这么大笔买卖,可不是高兴坏了。
梁青带着十斤酒回来时严亦书刚做好糕胚。
他眼尖的看到糕胚除了有平日里卖的花糕糖饼外,旁边还圆溜溜滚着几颗白团子。
想必这就是前几日严亦书所说的酒酿圆子吧。
严亦书指挥着梁青让他把酒倒在缸里放好,自个用碗盛了那白团子来到缸前。
满满的一碗米酒,将白团子全泡在碗里。
严亦书夹了一颗沾了酒的白团子递到梁青唇边,梁青也就笑着含了。
“唔……”只有一点点米酒的辣味。
“现下刚泡上,还没有浸入味。”严亦书又夹起一颗自己尝了。
接着他就把碗放了下来,让白团子慢慢浸泡。
“且慢慢等吧。”
这一等就是一晌午过去了,两人倒也没有闲着,把家里缺的都买齐了。
那白团子浸了那么长时间酒,表面渐渐变的透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