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辞眉头一跳,找了个相对合适些的词,“人鱼的正妻。”
“噢,冕下以前也和她在一起过......”蛛蛛像是努力思考,蛛蛛折手指,“三次!只不过冕下没有有关大房的记忆。”蛛蛛对大房这个词接受程度良好。
蛛蛛自顾自说话,“所以冕下只有对那个将军的记忆,她们两个都不好惹。”
碧辞的手指不自觉地轻点衣角,“所以,这是冕下的第几次开始?”
蛛蛛摇头,“冕下没说可以说,蛛蛛不能说,被冕下发现了冕下会生气的。”
佯装不在意哦了一声。
唯一已知,冕下在家族里地位不低,是个神秘家族,大抵还掌控此间的时间。来此间一趟,势必是要完成什么,具体是什么,尚未可知。
蛛蛛读取,方向正确。
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可以驯服冕下这样难驯的人?
其实也不是把柄啦,是冕下妻子的片段在那个将军身上。
“那个将军”送完首辅回议庭就瘫软在床上,不断回味,拿了安抚器具,都不是她,一边哭一边试。摸了摸自己有些酸胀的地方,只能不断回味、咬蹭被角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荒唐两天,像是想起来什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戴套,自己荒唐了这么久,真有种子也早就淌干净了。一想到就又开始哭,她想要首辅,首辅不要她。
躲了首辅大半个月,首辅一点动静没有,首辅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捏着手里的孕检单,怀了首辅的孩子,首辅知道一定会要打掉的,首辅不喜欢我,连带不喜欢我的孩子。
消失在宋清清的视野里,有什么会议就让部下参加,有什么急事就让副官汇报,三个月不露面,派人拜访一个不见。
猫猫火气噌噌涨。派去打探的人一无所获,三个月不见人,林家怎么忍得住,还是小看了林河晏在林家的威慑力,像是气笑了,都要忘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家主了。
宋清清看着林河晏打的驻边申请,五年,真是能忍,只能看着自己接受历史点通过。
颓废似的抓了抓头发,拜帖悉数退回,骂了句脏话。
办公室很安静,静到宋清清能听到外面的人在议论,“很少听到大人这么生气,还是晚点进去吧。”
“大人早上脸就很臭,别往枪口上撞......”
宋清清真的很想知道林河晏到底有没有怀,那是战场,怀了上战场那是件多危险的事情,是不喜欢她,不是想毁了她。
窸窸窣窣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大半个小时过去,舒出口浊气,【还在皇城吗?】
对面不回,猫猫骂了句脏话,随便你,处理公务听到光脑叮咚一声响,[对方已撤回]
猫猫额角突突跳,血气翻涌,火气上冒,关上光脑,万一是真怀了,孕期比较敏感也可以接受,打开光脑,对面重新发了条消息,【在家。】
猫猫指尖疯点,【哪个家?】
【东郊。什么事?】
【别乱动。】
林河晏觉得是被首辅发现了,要来清算了,藏好给孩子准备的东西,难得的没有跑。
首辅走的门,智械带首辅上来,首辅还带了两个人,“首辅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许久不见,顺路过来看看上将阁下。”首辅试探,“来的路上看见小愿,孩子实在是可爱得紧,阁下什么时候也生一个玩玩?”
林河晏警惕,“首辅想说什么?”
想问是不是怀了,历史自动禁言,“没什么,帝国边疆苦寒,虫灾频频,上将大人自请戍卫边疆,家中也没个掌事的,以后的宴会,请还是不请?”
已经做好准备,“族中有人理事,请帖我会过目。”
“这可不像是上将阁下,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说走就走。”智械管家给猫猫上茶,猫猫转杯盖,“上将阁下要去边疆没有什么话要同某说吗?”
不开口,书房静悄悄的,“好,那某有话跟上将大人说,长途跋涉,路途颠簸,某借两个人给阁下。
“阁下可先不用着急拒绝某,阁下远离皇城,费不着劲害阁下。穷乡僻壤,借予阁下,足以保阁下五年无虞。”
“你有这么好心?”
猫猫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长时间不见阁下,不自知的,心也善了不少。”像是已经没有耐心,手上轻巧,让林河晏转过来,直视猫猫,“她们的薪水由灵和发放,阁下要是不放心,可以和阁下打转接函。”
监视我?“你想做什么?”
不动声色靠近林河晏,坐在椅子扶手上,看见林河晏很快紧绷,指尖刚撩开一点衣角,手就被林河晏攥住。
宋清清强硬,也攥住林河晏的手,“几天不见,上将阁下这么紧张做什么,是怕我做什么对上将阁下不利的事情?”
林河晏咽了咽口水,理智尚存,“放开我。”
“某要是不放,阁下如何,打算把某打出去?”攥着林河晏的手紧了紧。
“宋清清,别太过分。”
“怎么,上将阁下前脚求婚,后脚就要逃离我?”重复切了几次脉,确定是怀了。
林河晏重重闭上眼,“对,这个回答首辅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