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项秋摆手,看向付迟煜,“这就是你说的g,”
“他算我的半个发小。”潭江堵住他后面的话。“叫付迟煜。”
余项秋“啊”一声,和付迟煜打招呼,“你好你好,发小。”
付迟煜也学他,“你好。”
潭江不管他了,“叫我什么事呢。”
“好事,胜地旁的小区楼下新开了一家烧烤店,”余项秋双手合十,“求你们和我去尝尝吧。”
听见烧烤,付迟煜面上不显但心里一喜,潭江在旁边看他听到烧烤二字时眉毛上扬,偏头露出笑来。
两大盘油滋滋香喷喷的烤串端上桌。
新店开业生意火爆,三人找了张边上的小桌子坐下。
余项秋见付迟煜手包着护具,“下午你们请假是因为手伤了啊?”
付迟煜吃一口牛肉,还没咽下去,只能简短回答他,“嗯。”
余项秋口水话多,能从东聊到西,人也自来熟,和谁都一副好哥们样。这顿夜宵余项秋主要输出,潭江回他,付迟煜偶尔发声,吃下来也其乐融融。
周末高三要上一天半的课,高二周六要上一天。
在周日,付迟煜喝到了潭江精心炖补的骨头汤,并肯定了潭江的厨力。
吃过饭付迟煜在靠阳台的椅子上画画,潭江则坐在沙发上看他的电视剧。
付迟煜落笔在纸上,勾线排线的沙沙声和电视最小档位的声音融在一起,倒显得相得益彰。
画完作业,距离晚自习还剩黄金4小时,稍作商量,付迟煜决定带潭江出去熟悉一下。
出门时发现隔壁闲置已久的套房门口堆了几个大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的,应该是有人要入住了。
两人去的是山作老街,陶城有几条老街,但大部分都商业化了,人多还没新意,但山作老街没有被开发成商业街,楼房街道都古朴素净,没有千篇一律的文创店,也多是本地人才会来闲逛。
这里多是砖房瓦屋顶,还有一些岭南骑楼,一条河道贯穿老城区,街道边绿树成荫,给闷热的夏日增添些许凉意。
炎热的下午时间段,树荫下老伯围在一起下象棋,阿嫲骑着三轮车,载着各种糕饼走街串巷。
付迟煜买了两块伦敦糕和糖沙翁,伦敦糕用白糖做成的,软糯弹牙不甜腻。糖沙翁松软绵密,入口即化。
“一口让我回想到荷姨给我们做的甜点糕饼。”潭江评价,在巴黎有厨师定做一日三餐,幼时在陶城给他们做饭的荷姨早在他们举家搬往法国时就辞职回了老家,没什么机会去吃国内的传统糕点。
“说得我都想念荷姨做的双皮奶了。”付吃煜念起记忆中的味道,虽然陶城双皮奶出名,但手艺不同做出来的各有千秋。
而荷姨最拿手的就是这个,付迟煜在这么多年里都没有找到能超越这个味道的店。
老街里也有很多旧书店,古玩,瓷器,还有支个小摊卖鞋子、光碟的。
路过一家数码店,付迟煜停下脚步。
“进去看看。”潭江出声。
透明的玻璃展柜和墙上的木柜摆满琳琅满目的相机,付迟煜看见他之前在二手平台看中的一款DV机,这款DV机算是古早的一批了,付迟煜比较喜欢它的拍摄画质。
由于不能看到实体,不能确保它哪方面有什么问题,付迟煜就把这件事搁置了,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店主是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看付迟煜看得认真,“小帅哥想仔细看哪一款哩。”
付迟煜隔着玻璃点点DV机的位置。
拿到手上,开机。
付迟煜移动机体,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店铺外香樟树叶绿芽嫩,店铺门口贴的对联因为时间,脱了一角,在绿油油的画面中显出一角红,潭江靠在展柜旁,看向镜头。
喔,确实是他喜欢的,符合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