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不要脸!要不是凌晨3点何霖恩又困又疼真想现在打他一顿,还要联合空空联合双打。
“你追过吗表过白吗我答应了吗就你老婆了?”
何霖恩嗤笑道,“好了,陈渊,快给我,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陈渊就是不给。
他背靠在门口,整个人斜着身子,身上风餐露宿的雾气还没有消失,一身黑色皮衣和马丁靴,歪头看着何霖恩,眼神中充满了危险的欲望。
仿佛狮子看到了落单的羚羊,还带崽的那种。
“你喜欢我吗?”陈渊冷不丁来了一句。
何霖恩被他搞懵逼了没反应过来:“啊?”
“好了超过三秒算默认啊,辩论队里你这个反应速度都能直接判对方获胜了。”他一边说一边走来,背在身后的双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洗干净的草莓,“追到了,表白了,你答应了。”
何霖恩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就被陈渊用一个草莓堵上,紧接着陈渊覆了上来,咬住了何霖恩含住的草莓,就这样双手叠在何霖恩腰间用力下坠,将何霖恩一口气压在床上!
何霖恩:………!
他嘴完全被堵住,整个人动弹不得,陈渊发狠地啃食草莓,那块阻隔物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
陈渊咬住了他的唇。
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亲吻来袭,仿佛陈渊不是在吃草莓而是在吃他。何霖恩用力抵着陈渊的腹部为自己的孕肚撑起小小空间,一边撑着一边打他:
“陈渊,你出去买个草莓得了狂草病?”
话说出口,何霖恩就觉得这个梗玩错了。
因为陈渊回答:“你怎么知道?”
他抱着何霖恩滚上床,动作强硬又轻柔。他会不由分说地顶开何霖恩唇齿将他的物品送进去,也会在何霖恩挣扎时,护住那柔软正孕育着生命的腹部。
“你不回应我,我以后怎么给你买草莓?”陈渊气笑了,“我还抢得是人大哥怀孕老婆的草莓,你不是同等身份,那我就不是坏人了吗?”
何霖恩怎么也没想到一盒草莓能引发那么多事。
操!
下次再也不吃任何带草的东西了。
“你不是直男吗?为什么喜欢我?”他看着陈渊的眼睛问。
他被陈渊压在身下,因此可以看见悬在夜空下的双眼,闪烁着星星。
“直不直得看我遇到了谁。”陈渊笑道,注视着这双每晚每晚勾人心魂的眼睛。
“真希望那小子能继承你这双举世惊人的双眸。”
“那你呢?你讨厌我吗?”陈渊换了一个问法。
何霖恩思忖片刻,答道:
“倒也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