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忧搓手手,真好呀,上班第一天就有大笔入账,闻昇这根金大腿不错,给她做靠山还给她带来银子,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这么旺她的金大腿可得保护好了,闻昇,姐姐做任务报答你呀。
帘子掀开,齐世舫对上两弯含情脉脉的月牙,那眼中的光,亮的让他心动,不得不承认宋婆子那个老货的眼光是叼,这贱民有着海棠花的娇艳,可惜不够滋润饱满,缺了精心呵护、浇灌。
这么娇嫩的一朵花儿,便宜闻昇那个不懂风情的瞎子了。
淫邪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金无忧又不是瞎子看不见,当即就决定,精神损失费翻倍。
小嘴一张,就是要钱。
金无忧也学齐世舫上下扫视了一遍,开口就胡诌:“王爷说的没错,侯爷果真是一身气度雍容华贵,要我说啊,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也算是见到真实的青天大老爷了……”
一听是闻昇小儿说的,齐世舫下意识挺胸收肚,端起他侯爷的款儿,就是这话听着有些怪异,贱民果然是贱民。
德公公挑眉,这就是尘砚说的单纯?
尘砚双手捂着嘴,但眼睛睁得大大的:无忧姐什么时候见的主子。
“不像我们王爷为了让将士们吃饱穿暖,除了这点撑门面的摆设,库房里干净的连耗子都不来。”
“哪像齐侯府,两百多年的世家大族,家里已经堆金积玉、富可敌国了,而我们晋王府立世尚不足十载……”
齐世舫脸色就变了,富可敌国可还行,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他齐侯府还不得被惦记上,忙要张口拦人,就听金无忧又说。
“还在老家的时候,我就听大家说了,齐侯府出来的人财大气粗,随随便便个奴仆都能住三进的院子,要不是您家要买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值一万两银子,可是…王爷先救了我,我不能忘恩负义呐,不然说啥也得扒上您这吃金喝玉的好日子,您看您这金腰带粗的,打眼儿一瞅何止腰缠万贯……”
“哈哈哈,主子…哎呦笑死我了,哈哈哈…”
学完舌,孟章兀自笑得揉肚子,闻昇半点眼风也没分给他,手中笔走龙蛇,专注批阅文书,等了一会儿,见孟章还笑,抄起砚台就要砸,太吵了。
“哎哎哎,主子您先别嫌弃,您是不知道,咱们这位金姑娘可是捞金能手,几乎把齐世舫那老东西扒光了……”
上首坐的笔直的人停笔抬头,冷冷的眸光扫过来,孟章忙竖起欠条挡着自己:“口误口误,金姑娘一通夸,不仅把齐世舫带的赔礼留下了,还把他身上的银票玉佩什么的也全给留下了,而且还欠了咱们三万两银子。”
闻昇表情不变:“说完了就出去。”
孟章就捏着嗓子继续学:“金姑娘说‘侯爷您买个丫头就花一万两,赞助边关将士,怎么着也得给够百十个丫头的银子,让大家伙都能吃口肉才不坠齐侯府的威名呐。’德叔也从旁边助阵,这不,齐世舫那老小子就不情不愿的捐了三万两银子。”
“查查齐世舫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孟章面色古怪了一瞬,要笑不笑的:“金姑娘说,没有把柄,她就是仗着您的势骗回来的。”
闻昇心里升起股不太好的预感,面色一沉:“她还说什么了?”
“本王打喷嚏那会儿。”尤其是没在孟章手上看到姜汤,闻昇着重点出时间段。
孟章眼神闪烁,不敢正视自家主子,硬着头皮顶着眼刀子复述:“金姑娘说,王爷,我仰慕您爱重您,喜欢在您手底下做事。”
闻昇脸黑了,表个衷心说的跟表白似得,齐世舫那老狐狸听了可不就误以为金无忧是他的女人。
蠢死了,也就是被女人耍的团团转的脑子。
“让德叔找个人好好教教她怎么说话。”闻昇有点烦躁地扔下笔,就听外面又有人禀报。
“王爷,陈老爷子亲自压着陈公子来道歉了,陈公子他…腿断了。”
闻昇冷嗤:“还没死?”
孟章和小厮俱都低头,陈鑫若能老老实实给王爷道歉,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然后孟章灵机一动,出了个好主意:“主子,不如还让金姑娘去处理,金姑娘都能跟齐世舫薅那么些银子,收拾个陈鑫还不是手拿把掐。”
飞来的眼刀让孟章两人直接跪了,暗恼自己今天真是脑抽了,什么话都敢说。
陈老爷子一生征战沙场,是闻昇最敬佩的人,他可以无视陈鑫,但不能对陈老爷子视而不见,闻昇压下一身怒气,起身时已是面色镇定,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还没到大门前,就已经听到门外的糟乱,但纷杂的吵闹中,闻昇听到一句嘹亮的
“我爱!”
铿锵有力,如槌击鼓,震得闻昇的心跳也跟着噗通了一下。
而面上一派凛然的人正嘚瑟着呢:“怎么样,怎么样,金子,这次闻昇听到了吧,我任务完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