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划伤的,出了事我还得负责。”
“照你这么说,我亲的,我也得负责。”
许屹懒得跟他犟,“反正不打了。”
秦牧川想了想,“这样吧,我给你摇人个人,你绝对想虐。”
许屹:“……?”
他怎么不知道他想虐谁。
没过多久,倒霉蛋赵津晃着车钥匙过来了。
他一眼看到秦牧川脖颈的纱布,“呦,被谁咬了?”
秦牧川坦然道:“咬人被刀了。”
赵津缓缓看向许屹,肃然起敬,竖了个大拇指。
“……”
赵津又问秦牧川,“你这么火急火燎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不会是专门给我分享八卦的吧。”
秦牧川遗憾中带着一丝炫耀道:“许老师心疼我脖子受伤,不让我上场,你帮我陪他打会网球。”
赵津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就他妈离谱,“你他妈知道我放弃了什么过来的!你就这!!!”
秦牧川不以为然,“运动多健康啊,比酒池肉林好多了。”
来都来了,赵津自然不会扫兴,但也不想吃亏,他笑得不怀好意,“过几天我的酒吧三周年庆,你来跳开场舞。”
“成啊。”
秦牧川答应得太流畅自然,许屹诧异极了,“你还会…跳舞?”
赵津哼笑一声,“M州舞王,斩男斩女,舍他其谁?”
“别听他胡说啊,就蹦迪,随便晃晃,”秦牧川冲许屹眨眨眼睛,俏皮地邀请,“许老师,你到时候跟我一块去凑个热闹吧,放松一下。”
可能是好奇舞王什么样吧,许屹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赵津本来以为就是陪打一下,等上了场才知道,他特么是来代替秦牧川受虐的。
服了,有这么追老婆的吗?苦都能让兄弟代吃?!
床需不需要代上???
他今天回去就要去各个平台发动态吐槽。
到最后,赵津气喘吁吁地摆手,“不打了…不打了!许老师,你挺厉害啊。”
许屹心情舒畅,“我经常打,你也不错。”
赵津:“……”
两人去洗澡,秦牧川今天根本没什么运动量,就在吸烟区等。
赵津洗的快,很快顶着一头微湿的头发出来,问他要了根烟,点燃,问:“得手了?”
秦牧川抬手摸了摸纱布,“那现在就不可能是在球场了。”
赵津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样,“那怎么被刀的,强迫未遂?”
秦牧川不承认,“没有的事,我哪里舍得。”
“……”赵津牙酸地啧一声,突地提起,“他男朋友那天被你怎么了?”
秦牧川纠正:“分了,前男友。”
赵津听说过太多他在国外引发的一些办公室狗血八卦了,“你做什么了?”
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庆功宴那天晚上,秦牧川让喝醉酒的宋泽宇上了他的车,趁他意识不清,做了一些心理暗示——
他反复问宋泽宇是不是单身,并且引导他别再犹豫,做出正确回答。
只是没想到效果那么好,两人当天就分了,简直不堪一击。
秦牧川悠悠吐了个烟圈,嗤笑了下,“这么关注,你看上我助理了?”
赵津:“那不可能,我不喜欢那种性冷淡,扫兴。”
秦牧川:“我也不喜欢。”
许屹出来时只听到最后两句话,虽然没听见他俩聊的谁,但不可避免被影射到了,心头微梗。
两人正凑一起喷云吐雾,烟气缭绕模糊了表情,但那慵懒放松的姿态、轻浮傲慢的语气,毫不遮掩地透出骨子里那种恶劣不羁的纨绔气。
许屹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不舒服。
秦牧川当初往他身边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他在国内没朋友。
呵,骗子。
一堆狐朋狗友,往那一凑不是蛐蛐别人,就是嘀咕坏事。
人模狗样的坏东西!
回程是秦牧川开车,许屹在副驾驶看手机,氛围有点不冷不淡。
“在想什么?”秦牧川看了眼明显心不在焉的人。
许屹刷手机的指尖一顿,“没什么。”
秦牧川:“是在为我神思不属?还是在为我心烦意乱?”
许屹抨击他今天的种种强盗行为,“我就不能是为我的自由和人身安全忧心忡忡?”
秦牧川听出他话里的试探,溢出一声短促轻笑,“应该的,我这个人吧,最特别的本事就是磨人。”
正好是红灯,秦牧川一脚刹车,转头看他。
那目光灼灼如烙铁,滚烫、深重、势在必得,“你眼里心里有没有我都没关系。你亟待解决的问题里,永远不会少了我。”
这简直就是在明牌挑衅——你不答应我,就会面临我给你制造的无穷无尽的麻烦——你无路可退。
许屹眉头很轻地蹙了下,略感疲惫,“你不是不喜欢性冷淡吗。”
秦牧川微微挑眉,似乎明白点什么,“你是性冷淡吗?”
许屹道:“我现在是了。”
秦牧川点点头,“行,那我现在开始喜欢性冷淡。”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了句,“喜欢阳痿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