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含景道:“打他干什么。”
他道:“公子就说是给他一个教训,其余我们就不知道了,还望二娘子不要将此事告诉我家夫人。”
虞含景冷哧一声:“郭云乐那小子既然怕阿姐生气,他还做下这等事来,我看他就是找打。狗东西,良心被狗吃了,人家好心好意来退亲,他个王八羔子到头来还想打人家,真是烂在水里的鱼,浑身都臭。”
她这骂人的话三人听了都把头垂得低低的,宋枕弦等人回来时,恰好听到虞含景在骂那郭云乐。
看来他真算准了时机,他故意将虞含景留在府上,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明知故问地盯着地上三人问:“二娘子,这些人是谁?”
虞含景不想让他知晓,便胡诌了个由头:“几个蠢贼。”
宋枕弦故作吃惊往后挪上一步:“贼,这府上怎会出现贼,莫不是二娘子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演得有模有样,虞含景丝毫没怀疑他,她道:“谁知道呢,这世道,真是一点都不太平。你怎么才回来,可见到了那些尸体。”
他点点头:“见到了,好吓人,那个廖衙役自己发现了尸体便将尸体拖走了,我们去粥棚看了一眼才折返回来。”
“原来如此,那你受惊了,你先回房休息,这里交给我。”她把他支开。
宋枕弦离开后,虞含景又继续呵斥着他们:“你们三个,回去告诉那狗东西,他若再不安分,别怪我哪天去他府上喝茶闲聊。”
三人连连点点头起身离开。
虞含景呼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天真是水深火热,什么事儿都被她遇见了。
宋枕弦躲在门后没离开,嘴角上扬,眉眼间带着些许肆意玩味之色瞧着那三个傻子离开。
宋香端着安神汤走来,她看见了宋枕弦却没发生,视若无睹地走进房内:“二娘子喝了这碗汤便休息吧。”
“嗯好。”
宋香放下安神汤便关上门,她出来时宋枕弦已经离开。
宋枕弦一进房间就瞧见屋内被翻得乱七八糟,那把剑也被丢在地上,他跑了出来准备去追那三人,伍周恰巧端着水进入院子。
“公子。”
宋枕弦环顾四周,暗声道:“去把方才那三人杀了。”
伍周放下水翻出院子,安城的路线早被伍周摸了个透,他知道怎么去郭家最近,半道上他见到了那三人。
还好三人还没到郭府,伍周从房顶上飞下去飞在他们面前,从袖口抽出匕首。
须臾间,只听见参差不齐地倒地声。
廖广今日出去巡逻时发现了山匪的尸首,可谓是大快人心,想着去买酒庆祝一番,他提着酒就发现伍周在杀人,不过伍周带着斗笠,廖广没看清脸。
廖广丢下酒壶拔出刀:“谁,敢在你爷爷我面前杀人,还不束手就擒。”
嘴上是这样说得,但他拿刀的手却抖得不像话,他咬着牙拍了一下拿刀的手,小声说道:“挣点气行不行。”
等他再次抬眼时,伍周已经不见踪迹。
廖广收起刀,跑到尸体前去探气息,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不过这死人他倒是认得,是郭府的人。
伍周回到府上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宋枕弦,宋枕弦觉着郭家定会怀疑他们二人,那他就只能找个人证,以证他们二人一直在院子里。好在伍周出去的时间没多长,若要圆还真能圆过去。
宋枕弦把水盆端起来往自己身上倒,他又从井里打来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倒在身上,他往雪地里一倒。
声音发颤:“去找宋香,让她去找大夫,顺便再交代她几件事,最好动静闹得大点,但别吵到二娘子休息。”
“是公子。”伍周跑去找宋香,将事情原委告知于她,宋香立马去阿梦屋内,把阿梦叫醒。
“阿梦,我方才打水时不小心撞到了宋公子,他的脚扭了,你的药可否借我一些。”
阿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道:“我给你拿,不过你还是去找个大夫给他瞧瞧,扭伤可不是小事儿,我这都疼得不行。”
阿梦把药给了宋香,宋香又支支吾吾,阿梦见她还有话说,便问她:“还有事儿。”
“确实还有一件事儿,那桶凉水尽数倒在了宋公子身上,他身旁那书童骂我骂得好凶。我又不敢告诉二娘子,这里我人生地不熟,你能帮我去找一下大夫吗。”
阿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宋公子也太惨了吧。”
宋香:“还不是怪那书童,我打水时他就提着水桶在我身后,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宋公子。”
阿梦起身穿衣服,瘸着腿去找大夫,他拉开另外半扇门盯着门疑惑道:“我记得我锁门了,你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