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华带着几名信得过的护卫前去衙门领那三个下人的尸体,廖广见来得是虞若华,两人便闲聊了几句。
廖广又将早上在裴府发生的事告诉了虞若华,原本是想让虞若华好好说道说道虞含景,怎料虞若华一笑带过。
并对虞含景的变化不曾感到任何意外。
廖广看着虞若华还是同从前一般,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一时看得入迷,他也问起同样的话:“你为何要嫁给那郭二,这世上比郭二好得人数不胜数,你这慧眼偏偏选中了他。”
“你我之间认识多年,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人我就带走了,此事也就不再追究了。”
“哎,行吧,你路上小心。”
廖广将她送到衙门口就目送着她离开,他身后那些个衙役都趴在门框边,异口同声喊道:“老大。”
廖广一惊:“你们干嘛。”
其中一衙役跑到他身边:“老大,你是不是喜欢虞大娘子。”
“去去去,就你话多。”见廖广面红耳赤,他们更加确定廖广就是心悦虞若华。
只是有一点他们不解:“老大既然喜欢虞大娘子,从前为何不去提亲。说到底,老大你家并不比那郭二公子家底差,父母亲又颇会经商,家财万贯。论钱郭家不如你家,论人,那郭二公子更不如你。”
廖广闭眼握着刀,握着刀的手青筋渐渐暴起,衙役们还在七嘴八舌,他怒吼一声:“都去做自己的事。”
衙役们这才闭嘴四分五散。
留得廖广一人在原地,他喃喃自语:“对啊,我一点都不比郭云乐差,你怎么就嫁给了他。”
虞若华所坐得马车出了城,在城外找了个静谧地方,让护卫挖了一个坑。
她掀开裹在尸体上的草席,查看死者身上的伤口,只一眼便合上草席让护卫把三人丢入那个坑内填平。
她上了马车单手撑着脸颊,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地看着护卫埋人:“仔细着些,挖之前什么样,埋完后还得是什么样。”
“是。”
虞若华放下车帘坐直,她垂眸见鞋上沾了泥,便将鞋脱下拿出一双干净的鞋子床上,她拾起身旁的镜子,对着镜子笑了笑,随后很是满意地放下镜子,等着护卫埋人。
护卫将人埋好后过来禀告。
她道:“那就回去吧,这荒郊野岭的,还怪阴森。回去的路上顺道给二少爷买那家最喜欢的烧鹅。”
“是。”
马车离开这片荒凉之地,虞若华探出头回望着那一片片被翻新过的土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倒是便宜了你们三个。”
虞若华收回视线,马车已经行驶了一段距离,忽然,马车停了下来,虞若华皱眉,显然是还没到,怎么就停下来了。
接着她听到外面的人说道。
“天灾人祸,兄弟们许久没揭开锅了,留下银子,便放你们过去。”
这点小把戏虞若华一眼看穿,她扬声道:“以难民身份在此打劫,未免有失风度。山匪便是山匪,何必在这装可怜。”
外面的人一听,兴奋至极道:“想不到马车内竟还有一位小娘子,昨夜失手,今日我倒要讨回来。”
虞若华听后,她撩开车帘,果然是昨夜对虞含景下手的那个山匪,他运气倒是好,被虞含景打晕躲过一劫现下跑到城外来打劫。
她道:“原来是你。”
山匪一喜:“小娘子认识我,那我便就不客气了,你们把钱和人都留下,我便放过你们。”
虞若华:“昨夜你对我妹妹下手,我倒没来得及去寻你,你倒是自己寻了上来,想来是活够了。”她眼神一撇闪过一丝冷漠之色对护卫道,“还愣着干什么,昨天他哪只手动得二娘子,便就将他哪只手卸下来。”
护卫抄起棍子没在怕的做起攻击姿态,山匪见后大笑:“哈哈哈,原来你是昨夜那小美人的姐姐,昨夜我未占到她便宜,今日我就更不能放过你。”
“痴心妄想。”虞若华放下车帘闭目养神,毫不担心。
山匪见护卫手上的木棍,信心大增,他们拿出刀:“光是在人数上你们就输了,还人人手上拿个打狗棍,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护卫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冲了上去,不过片刻功夫便将那些山匪击倒一半。
虞若华又探出头对着方才那个人道:“你不是说这是打狗棍吗,打狗棍自然打得就是狗。六千,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虞若华的纤纤玉指指着和她对话的山匪。
“尤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