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乐直接跪在地上,一个不留是何意?
他怯生生回头,只见那斗笠人右手上拿着六支箭,齐刷刷的飞向那些官员额间,活下来的全是后来的官员。
这是什么章程,他求助般的望向郭大,郭大看着他摇头让他进去。
裴不卿坐在主位上,他让虞含景站在身侧,他与虞含景交谈了几句又问虞若华。
“若华你嫁人这事儿可有经过我的同意。”
虞若华一听立刻放下茶杯走到中间跪着,她深知这一日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此事若华有错,擅自结亲,还请外祖父谅解。”
裴不卿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周遭气息变得沉重起来,所有人都在怕裴不卿生气,偏虞含景不怕。
他抬眸见到后面鬼鬼祟祟的郭云乐,严声呵斥:“把那小子抓过来。”
郭云乐被两侍卫抓住架起来拖到裴不卿跟前跪下,他的魂早就被吓飞了。
虞含景压着嘴角:“姐夫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冬日,怎么留了这么多汗。”
裴不卿道:“你是谁。”
郭云乐先是磕头,道:“草民草民名唤郭云乐,是郭家第二子,也是若华夫君…”说起夫君二字,郭云乐声音如同苍蝇。
裴不卿把茶杯扫到地上:“夫君,好一个夫君,我堂堂太师的孙女,竟嫁给你这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草莽,还撺掇妾室更换婚事,此事更是罪加一等!”
郭云乐听后险些被吓得晕过去,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太师。虞若华见他这没用的模样,只能帮他说话:“外祖父,我与云乐两情相悦,并无任何不情愿。”
郭云乐只得猛猛点头。
裴不卿哪是那么好糊弄的,虽说他人不在安城,可关于她们姊妹之间的事是再清楚不过,谁都别想糊弄于他。
他冷哼一声:“两情相悦,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不过是以色取胜,那郭二是个怎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你那两个眼睛长来只是出气的吗,我从京都中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这郭二强上百倍。”
不得不说,裴不卿说人的功夫真是和虞含景如出一辙,不分上下。
虞含景见裴不卿这样说虞若华,她自是不乐意,说郭云乐就算了,怎么还这样说虞若华,她默默将手伸到裴不卿后背。
伸出两根手指掐着他后背,裴不卿一扭,扭头瞪着她,小声道:“作甚。”
“你作甚,第一次见阿姐就这样说她。”
裴不卿叹气让虞若华起来,他又指着郭云乐,他还是看不顺眼:“来人,把那小子拖出去吊在院子里,等天黑再放下来。”
郭云乐被拖出去吊在院子内,好在命是保住了。
“那混账呢?”裴不卿抬头问虞含景。
“你又想干嘛。”
只见裴不卿起身,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嘴里淡淡吐出六个字:“大卸八块喂狗。”
虞含景慢悠悠点头将虞伯阳的位置告知与他,裴不卿赞赏的目光看着虞含景,一脸欣慰,不亏是他养出来的,行事风格确实与他有几分相似。
这种事对裴不卿来讲不过是动动嘴皮的事,但对于外面那些人来说,裴不卿太过残暴,总之现在路过裴府都避之不及。
裴不卿不以为然,他解决完郭云乐的事情后,接下来就轮到了宋枕弦。
“听说你收留了一个男人。”
虞含景坐在他旁边玩着手炉没看他:“明知故问。”
裴不卿哎了一声指着她对虞若华讲:“瞧瞧,这么多年过去这脾气还是改不了。”
虞含景:“也不知是谁从小就教导我,不要吃亏不要吃亏,狗咬我就让我咬回去。”
“不同你争辩,你把那人叫来。”
“阿梦,去把宋公子请过来。”
阿梦听闻后赶紧跑去找宋枕弦,方才那般场景阿梦见了也怕,心中默念万遍千万不要做错事。
宋枕弦一早就在房内等着,他知道太师会见他,他跟着阿梦前去,经过院内时,他见郭云乐被吊在树上,脸憋得通红。
这时的郭云乐收起戾气不敢造次。
宋枕弦走进去,见裴不卿坐在那里,而虞含景正在对他使眼色,宋枕弦心神领会后跪拜于他。
“草民宋枕弦拜见太师。”
裴不卿让他抬起头来看看,裴不卿看到宋枕弦脸时又转头看向虞含景,虞含景也回看过去。
“是你要见他,人给你带来了你看我干嘛。”
“你是不是……”裴不卿狐疑道。
虞含景立马回道:“不是,别乱猜,闭嘴。”
裴不卿挑眉闭上嘴,露出一副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的神情,虞含景知道他想偏了,她本想解释几句,可看裴不卿那副神情便不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