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忍江这下彻底被激怒,他怒吼道:“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将他二人通通拖下去斩杀。”
侍卫一拥而入,堂屋内瞬间被人挤满,一发不可收拾。
虞含景转头去看裴不卿,“你还能看得下去?”
裴不卿挥手,侍卫便收回武器,他走到萧忍江身侧,手拍在他肩上,“闹得未免太过了些。”
萧忍江全然没听懂裴不卿这话是何意,他对上裴不卿视线:“两个蝼蚁,我为何不能处置。”
只见裴不卿在萧忍江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萧忍江神色渐渐缓和过来,随即换上了一副难以琢磨的表情盯着宋枕弦。
他闭上双眼轻轻吐气,大手一挥:“此事作罢,本殿先行离开。”
所有人都在好奇裴不卿在萧忍江耳边说了什么话,为何萧忍江一听便离开了,裴不卿意味深长地望向跪在地上的宋枕弦。
也转身离开。
虞含景是第一个跑到宋枕弦身边的人,她蹲下来十分愧疚:“抱歉,我一时心急口快,便说了你的名字。”
宋枕弦站了起来,微微笑道:“无妨,二娘子收留我多日,我陪二娘子演一出戏也是应当,二娘子不必愧疚。”
郭云乐一把抱住宋枕弦,他重重的拍着宋枕弦后背:“兄弟,好兄弟,从前是我狭隘对你目有异色。今日起,你便是我郭云乐生死之交,往后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我。”
宋枕弦有些嫌弃这个拥抱,他伸手将他推开:“郭公子倒也不必如此热情,我并没有想要帮你,我只是帮二娘子。”
郭云乐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我懂,我懂,都是男人,有些话不能放在明面说,总之今日救命之恩我是记下了。”
虞含景扫了一眼郭云乐,无视他对宋枕弦讲道:“公子受惊了,我送公子回房歇息,阿姐,这里便交给你。”
虞若华点头:“好,你去吧。”
送宋枕弦回房的路上,虞含景突然停下,她转身,她还未开口,宋枕弦便已猜到她想说什么。
“二娘子是想让在下陪你继续演这场戏。”
“对。”
宋枕弦若有所思的朝着裴不卿那个房间方向看去:“二娘子要我继续演下去,在下理当答应,可太师早就看出这并不是真的,而二殿下也已离开,还有再演下去的必要吗。”
虞含景明媚了笑了一下,他们不了解萧忍江,可她知道萧忍江不会轻易离开。
“你当真以为二殿下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他都未放弃,就凭你一人几句话,他又岂会善罢甘休。还有,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祖父对二殿下说得那句话是什么吗。”
他垂眸轻笑,眼底却暗潮汹涌:“二娘子,戏既开场,可没有中途换角的道理。”。
在他转身离开之际,虞含景却开口使他的脚步放慢下来。
“你和我祖父之间曾经见过。”
宋枕弦背对着他:“二娘子为何这样说。”
虞含景:“起初我不确定,但祖父见你第一眼起,我便确定他知道你是谁,在我的记忆里,京都确实有一家姓宋的人家,但我记得宋家好像不是什么书香门第,我说得没错吧,子庆。”
“你的剑上刻着‘子庆’二字,这是你的表字。”
眼前这个小娘子宋枕弦开始有些琢磨不透,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慧,还要胆大,甚至他想埋藏的某些秘密就快被她发现。
宋枕弦反问起她:“你进过我房门。”
虞含景承认:“是。”
宋枕弦淡定如初:“所以二娘子,是想如何。”
虞含景:“你的仇和安城有什么关系。”
宋枕弦:“并无关系,我来安城只是来退亲的。”
虞含景步步逼近:“那你为何还不离开,你想方设法的留在裴府,是想接近我,还是想接近太师。”
既然只是来退亲,他在府上住得未免也太久了些,虽说是她让宋枕弦留下来的,但他总是在将要离开时就莫名其妙的受伤,却又伤得不是很重,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宋枕弦另有目地。
她一门心思想为宋枕弦好,却发现眼前这个男子身上藏着许多秘密。
宋枕弦心思沉杂,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很快,快到虞含景未察觉。
他道:“我留下来,自是因我心悦二娘子,我对二娘子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