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含景捂嘴笑,廖大人是老来得子,哪里还有精力再去生一个。
萧洛江对她道:“我看你无事,不如跟我出去逛一圈,喝喝酒?”
“好啊,有你在,我自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
“我发现你年纪大了,胆子反倒小了,从前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这不是快成亲了嘛,怕给他惹麻烦,还是收敛一点。”
“果然是长大了知道替别人着想,也罢,今日就让我这个四皇子为你撑腰,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本殿下就让他爬着回去。”
“等等,廖老二你去帮我把阿梦叫出来。”
说着,虞含景便上了萧洛江的马车,恰好被回来的郭云乐瞧见,他立马回去将此事告知了虞若华。自到京都那日,虞若华就知道裴不卿跟萧洛江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现在他又将虞含景带走,生怕她出事。
她找到裴不卿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裴不卿却毫不担心,说就任由他们二人去。
虞若华到这话后才安心下来。
阿梦下了马车,看着京都的繁华眼花缭乱,他东瞧瞧西摸摸,他问过价钱后,对他来说都是天价,因为他身上是一分没有。
虞含景告诉他:“阿梦你想什么大胆买,今儿有人给买单,皇子给你买东西,这事儿你能吹一辈子。”
阿梦激动的望着萧洛江,萧洛江看着他干净的眸子实在不忍拒绝,他抬手,常南将钱袋子放在萧洛江的手心。
萧洛江又将钱袋子丢给阿梦:“这给你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阿梦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他打开钱袋子,里面装得不是银子,而是金子,他感觉都快激动得晕过去了。
萧洛江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道:“你这么老远就带了个这么没出息的下人回来。”
“嘘,不准你说他。”
“好,那我不说他,咱们说说太子。”
“娘子,这个果酒好香啊,你快来尝尝。”阿梦在远处招手,虞含景跑了过去,小贩老板给二人一人倒了一小杯。
虞含景闻了下,确实香,她伸出杯子:“祝我们一生无忧,平平安安。”
阿梦笑嘻嘻地碰上:“那阿梦也祝娘子长命百岁。”
两人又闻了闻果酒,一口喝下,两人喝完后都在跺脚,一杯果酒就将二人满足,萧洛江不得不怀疑那安城到底是有多么穷。
阿梦:“好喝好喝。”
虞含景弯眼点头:“好喝好喝,给钱给钱。”
萧洛江扶额笑道:“她在安城也是这般吗。”
常南道:“二娘子在安城也是这般。”
萧洛江:“都及笄了,还跟个小孩儿似得。”
忽地,长街上传来一阵急促地马蹄声,循声望去,一女娘扬鞭策马,她身着杏色衣裙,面如桃花。
眼见着马就快撞上阿梦,虞含景眼疾手快将阿梦拉回来,原本已是躲开了,谁知那马像是冲着虞含景来得。
萧洛江见状,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冲到虞含景身前,他一手挡住虞含景的双眼,一手拿着匕首扎入马脖上手一用力,马脖上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血涌不止。
溅得萧洛江一身血迹,他回头去看虞含景,好在她身上没有,他把虞含景拉至一旁,语气略带后怕:“可吓着你了?”
虞含景摇摇头。
而那马背上的女娘已经倒在地上,缓缓来迟地下人跑来将地上的扶起,帮她打理着凌乱的头发以及衣裙。
萧洛江丢下匕首往前走,扬声生气道:“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在长街纵马,还险些伤人。”
他目光穿过下人去看那闯祸者,待到看清人后,冷笑一声:“本殿下当是谁呢,原是杜大人家的,你可知你方才要撞得的人是谁。”
杜嫦见到萧洛江后,心中一惊,随即立马双膝跪地不敢抬头,都知这四皇子萧洛江杀人不眨眼,他从不管对方是何人,身居何位。
他是本朝唯一一个敢明面上跟太师硬刚之人,试问谁敢不怕他?就连太子他都没放在心上,何况一个小小四品大人之女,他更是不将其放入眼里。
杜嫦瑟瑟发抖,长街行来行往的人停下脚步,楼上品茶之人也纷纷放下手上的好茶,只为观一观那女子的后果。
见她不说话,萧洛江怒声道:“本殿下在问你话,你是哑巴了吗!”
杜嫦立即磕头:“臣女,臣女知道。”
“知道你还敢撞上来?”
杜嫦也没想要撞死虞含景,她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谁知运气如此不济她身边竟有四皇子在身侧。
换做是他人在虞含景身侧,她大可以说是马失控不小心装上去的,可偏偏是这萧洛江,他哪里会管你是不是马失控。
虞含景蹲下伸手抬起杜嫦的下巴,半眯着眸子:“我当是谁要害我,原是你啊,那没事儿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