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斜眼瞟了自己的下属,风见想,关我什么事,我毕业就进公安了,我这些年,也没有停过啊。
此时高桥课长电话响了,是领导打来的,他说抱歉得先走了,饭钱已经付了。桐野站起身问他要不要陪同,高桥拍拍她,你陪降谷先生他们吧。
饭毕风见送他们回家,降谷坐在副驾驶,桐野坐在后座。经过银座的时候,桐野说了句:“这里真是几十年不变啊,我小时候就这样了。”
“啊对对对,我小时候也就这样了!”风见接嘴。
降谷撑着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谁心里又不知道呢。
只是他降谷零一路颠沛,图的不就是个国泰民安吗。
但有时候当他看到深夜路边流浪汉和风俗小妹,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是错。不得不承认饱食穷民,确实是当下最严重的问题之一。
风见先把桐野千裕送到家,是六本木的塔楼,桐野千裕在风见不可思议的眼神下提前说了我和父亲母亲一起住的。降谷以示礼貌下车同她告别。
桐野还是90度鞠躬:“麻烦降谷先生、风见先生,希望有机会和你们再次合作。”
“早点休息,桐野小姐。”降谷微微颔首。
见桐野走远,风见不由感叹:“有钱人啊!”
“所以你的意思你屁都不懂是因为穷?”降谷毫不客气。
“不不不,降谷先生,我一定好好学习,继续努力。”风见一脸诚恳。
“快开车吧。”降谷催促,声音里带着疲惫。
降谷在车里回忆关于桐野千裕的细节,她过于锐利,过于自信,她的行事风格,与她的年龄和长期象牙塔和她一笔带过的全球旅行似乎并不能说通。
“风见,”降谷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特有的冷彻,“回去后,详细调查下桐野千裕,尤其她回国前那段。”
“降谷先生,您是…怀疑她的身份?”
“她的理念过于冒进,办事风格也与年龄不符。”降谷零的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夜景,语气平静,“我们需要排除一切潜在风险。”
“明白!”风见立刻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