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晚上八点左右,在公安办公室,风见跟降谷汇报说经产省来人要和我们谈一下交流项目的可行性。
降谷眯了眯眼抬手看了下手表,这个时间点,直接上门,算是对公还是私访?
降谷走出办公室,看到一脸专业笑容的桐野千裕,他愣了愣,因为他以为是高桥。
但终究是代表经产省的,降谷把桐野请进了办公室,给她倒了杯咖啡,不加奶,加糖。
“哎?降谷先生您怎么知道我这个习惯?”
“哦,上次在咖啡店看到的。”降谷回答,并把咖啡推到桐野面前。
桐野皱着眉头,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喝咖啡了啊,难道是我仅撕了糖包的关系?不愧是公安啊,推理厉害了。
“刚才风见说要谈什么项目?”降谷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问道。
“哦,是这样降谷先生,有个和东大的青少年的交流活动,但是这个主管不是我们,就是流程的话还是看了一下,也补充了些内容,毕竟关于孩子们的,所以最后还是要到公安这边,您看下,这边我用荧光笔划出来的,应该是您这边需要评估的,如果需要修改您提前告诉我们。”桐野把文件双手递给降谷。
降谷起身接过:“有劳了”。
降谷翻阅文件,尤其看到一条条颜色不同的条款,不由抬眼看桐野,桐野第一次进降谷办公室,正在兴致盎然地到处打量,手指再桌上有节奏地敲击,像哼着歌打节拍,也像为了记住什么给大脑的提示。
降谷希望是前者。桐野意识到降谷在看她,便收回眼神,指着降谷翻到的页面和他说,红色的是我们补充的,黄色荧光笔标注的是可您这边需要补充的。
降谷重新低头看文件,最后合上,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看着桐野千裕的眼睛:“桐野小姐,这份交流计划你想得很周全了,我们这边没有需要修改的,我认为这份资料可以上报了,你辛苦了。”
桐野不可置信,她之所以和高桥课长主动请缨来公安,是为了大战他们三百回合的,结果就这样结束了?桐野甚至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接话:“感谢降谷先生支持,啊,两边的孩子该有多开心啊。”
“所以桐野小姐也会随行吗?”降谷加了问题。
“会啊,怎么,降谷先生也想去?”换成桐野眯着眼睛问降谷了。
“民间交流,我们不必参与,”降谷回答,顺便问道,“桐野小姐是回经产省还是回家?”
“回家了哦,难得早下班一次,不打扰降谷先生了,您们忙吧。”桐野起身道别。
“我送你。”降谷也起身穿好外套拿了车钥匙。
桐野回头,哈!什么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