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笑着摇摇头。这关于波本的事情,怎么能和桐野言说。知道的人让他们知道吧,不知道的,就不用再解释了,那毕竟太沉重了。
“降谷先生如果愿意的话,我挺想听听您过去的工作经验的,不是那句公安分内事哦,”桐野看着降谷,“您应该也是警察学校毕业的吧,和风见先生一样?”
“啊,是啊。”降谷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你们那批人呢?”桐野追问。
“都在各处吧。”降谷沉下眼睛,一语双关,桐野回了一句:“他们都和您一样很厉害吧?”
“他们比我厉害多了。”降谷转头对着桐野笑了。
“哎?还有比降谷先生厉害的?掐指算算也就高桥课长吧?不过你们不是一个类型的。”桐野托腮。
“你们高桥课长更厉害,他经验丰富,反应又很快,跟着他你也进步得快。”
“高桥课长年纪都放在那里了,当然经验丰富,哦对了,”桐野凑向降谷,低声说,“我听人说,你格斗技术、拆弹技术都很厉害?还做过卧底?”
降谷回头看着她,笑了下,“桐野小姐都说听说的了,不过格斗和拆弹都是警校要教的,风见也会,当然,无论是格斗还是拆弹,我都不是最优秀的。卧底的话,这段事情,桐野小姐别放在心上,就是简单的‘分内职责’”。
“哎,降谷先生这么说,倒让我很有兴趣了。”桐野一口干了波本,瞪大眼睛看着降谷。
降谷看着她的空杯,无奈地笑笑:“桐野小姐,纯波本你不用喝得那么快,”他收走了桐野的杯子,“卧底的事情,有机会我再同桐野小姐说吧,现在一起集中精力做好世博会。”
“哎,降谷先生越是不说,我就越是感兴趣了呢,不过现在我得睡一会,这酒真不错,可以助眠,这就是我喝酒的原因。”桐野找出眼罩,脖托,靠着舷窗,一会儿就发出匀称的呼吸。降谷替她按灭了头顶灯,让空姐拿来了毛毯,给桐野搭上。自己翻起了书。
高桥在后座姨母笑地看着俩人,风见拿着经济学基础,准备向高桥提问,看到他的表情,再顺着他的眼神。
霍,原来演的是这出啊?
降谷先生想亲自调查桐野小姐?唉,还是被高桥看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