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压惊。
“榜眼,探花,今日不适合再聊风花雪月了。你们先退下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心里都是有数的。”皇帝说道。
卢羽盾和郑宿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没人在意,郑宿已经魂不守舍,满目慌张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郑域波。
“礼部尚书,解释解释吧!”皇帝质问道。
他的脸上已经没了怒气,只想听听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臣与辛柏是同科进士,他的忙,我一定要帮!”礼部尚书理直气壮地说道。
“任道为啊,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啊!平日让你算个天象都战战兢兢,今天腿也不颤了,声音也不抖了,怎么,算准了朕不会降罪于你呗!”皇帝无奈道。
“科举嘛,本来就是为了朝政筛选人才,陛下觉得,辛闻回怎么样?”任道为问道。
“中正不阿,运筹帷幄,才华横溢,还体恤民情,的确很好。”皇帝回答道。
“前几日,薛晞大人刚刚来礼部做完百官考绩,一下子就让我想起这门悬案了。微臣以为,陛下治下理应海晏河清,怎能有这种悬案呢?”任道为说道。
“这是你礼部该管的么?!”皇帝质问道。
“为陛下筛选人才,礼部责无旁贷;明辨礼法,给女子机会施展抱负,从云都辐射全国乃至后世,礼部也责无旁贷;为陛下扶正后世盛名,让您名垂青史,礼部更加责无旁贷了!微臣当仁不让啊!”任道他视死如归地说道。
“行了!闭嘴吧!带着你礼部的人,别再丢人现眼了,赶紧滚。”皇帝无奈道。
此话落下,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除了刑部尚书、李延昭和陆摇秋,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告退。生怕这门官司落到自己头上。
“说说吧。”皇帝对刑部尚书问道。
“陛……陛下容禀,这事确实时过境迁好几年了都,臣……臣……确实记不清了。”刑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连任道为都能记得,你记不住!?”皇帝的脸上带着怒气,质问道。
“陛下息怒,当时他的确问过您的意思,此事确实不慎光彩,所以……”陆摇秋说道。
“既然如此,你回去,整理好案情卷宗,交给陆摇秋。陆摇秋带着人,还有辛闻回,往曲阜走一趟吧。”皇帝布置道。
“是。”刑部尚书和陆摇秋回答道。回答完,两个人就识趣地离开了大殿。
“你还在这待着干嘛?”皇帝对李延昭问道。
“替朋友来探探消息。”李延昭如实回答道。
“她和辛闻回从小一起长大吧?”皇帝心领神会,好奇道。
“是。”李延昭回答道。
“真可怕。连文官的孩子脾气都这么大,她作为崔荆那个炮仗的女儿,还不得把这个大殿给我掀了。”皇帝感叹道。
“臣和辛柏共事那么多天,竟然都没发现异常,臣也没问过崔姑娘此事,是臣失察,请陛下降罪。”李延昭跪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