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净月听到卢氏的话眉头一挑,的确是可以卖了,但这卖相还能再调整一下。
想到此,她端着鲜花饼出了门,还不忘剪了朵小花摆在盘子上。
另一边。
桂圆捣药捣得又饿又困,偏偏却不敢吱声,因为师父难得睡着,他不敢烧火做饭,怕吵醒师父,可天不遂人愿,下一刻就有人“哐哐哐”敲响了门。
“赵鹤修?赵鹤修在不在呐!”方净月在隔壁门口清脆地喊。
赵鹤修好看的眉毛突然一皱,被吵醒了。
桂圆生怕师父发起床气再蹬自己一脚,连忙跑过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了那傻姐姐手中的盘子,眼睛瞬间挪不动了。
“你家大人呢?不会又不在吧?”
桂圆咽了下口水示意她往他身后看,方净月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竹椅上的男子。
赵鹤修的小院格局和方家小院还是挺像的,只不过花圃变成了药圃,靠左边的棚屋变成了一小片竹林,而那瘦削俊逸的男子正阖着眼睛一脸阴沉躺在竹林下。
方净月仿佛没看见似的径直走进去,将装满鲜花饼的盘子在赵鹤修鼻尖前晃了一圈。
“喂,请你吃我做的鲜花饼,你能不能借我点笔墨和纸?”
竹椅上的人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睁开。
倒是站在一旁的桂圆肚子里传来叫声,不好意思地抱着肚子退后了两步。
方净月见状笑了一下,“你们不会还没吃午饭吧?你吃一个垫垫肚子?”
方净月把盘子转向小药童,桂圆哪拒绝得了上门的诱惑,这金黄的饼看着就很好吃,鲜花饼,难不成里面还有花?
他不受控制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小口,惊讶地抬起眉毛:“好吃!师父——”
“桂圆,我教你的你都忘了?伤疤好了忘了疼?”赵鹤修终于睁开了眼睛,拧眉看着桂圆。
桂圆瞬间闭上了嘴,把饼放了回去,有些委屈的样子。
“诶,你凶人家干啥?孩子饿了就得吃,不然怎么长高高?”方净月还是看不惯这人,要不是想着改善一下邻里关系,顺便借点笔墨画鲜花饼的模具图,她才不愿意来找这个毒医!
赵鹤修看了一眼方净月,站起身就要走,喊桂圆送客。
方净月本不想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但她感觉赵鹤修这人有秘密,有点像死装哥,越看他生人不近的模样,方净月就越想看他破防的样子。
于是她拉住赵鹤修,举起鲜花饼送到他嘴边:“吃一口!吃一口就给你五两银子怎么样?”
赵鹤修垂眸看眼前圆圆的小饼,果然毫不犹豫地就咬了一口。
“现在你还欠我二十五两。”
方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