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净月没听清:“你说什么?”
桂圆激动地站自身:“师父说这位姐姐有身孕了,我果然没诊错!”
“有孕?我怎么会有孕?我自小体弱,大夫说我这辈子可能都无子,公子你莫不是诊错了?”楚云苒不可置信中又隐含期待。
“我师父不可能诊错!区区一个滑脉还诊错岂不是贻笑大方?”赵鹤修的死忠粉桂圆大声反驳。
方净月知道云苒姐非常在乎孩子的事,她之所以和莫轻朗闹着要和离就是因为孩子,见状她也不好在板着脸,走出灶房到赵鹤修跟前低声问了句:“确定是有孕了?”
赵鹤修低头看方净月,神色不明,只点点头:“月份还浅,过些天更明显。”
“怪不得桂圆说云苒姐吃不得灵芝,孕妇确实吃不了,她这胎像怎么样?”
赵鹤修思忖了一下:“她的确是体弱不易孕,不过从脉象上看近几个月有人用了上好的良药补方帮她调理好了身子,如今看胎像很稳。”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不是给我看病,公子你怎么只跟小月说不跟我说?”楚云苒焦急地走过来,不相信自己有孕却摸着肚子没敢放下。
方净月先安抚她坐下来然后把赵鹤修说的话转告给她。
“良药补方?”楚云苒先是迷茫地回忆,然后眼神越来越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楚云苒刚得知有孕的消息,正巧莫家大公子亲自来了方家小院接人,顺便还了那一盆月下美人。
几人坐下一谈,这才把多日的误会解开。
原来莫轻朗这几个月流连烟花之地是因为有一位隐居山野的妇科圣手入世来到长安,她第一站就住进了各大青楼里,给里头的姑娘看病。
莫轻朗收到消息后悄悄去请那圣手为楚云苒看过病,连续几个月不停地抓药换方,那圣手不愿次次来莫府这样的地方,似乎很讨厌高门显贵,于是莫轻朗只好一趟又一趟亲自去求。
他不敢告诉楚云苒是怕妻子升起希望又失望,这下好了,误会解除皆大欢喜。
“还是要谢谢小月,你才是我的福星,倘若不来这么一趟我可能不知道我会有身孕。”楚云苒亲密地抱了一下方净月。
方净月回抱笑了笑:“那还是谢谢你自己吧,你挖到的灵芝不是吗?”
楚云苒爽朗一笑:“是,我注定命里有子!我就是好福气!”
莫轻朗见妻子高兴又说了一个好消息:“你们还不知道吧?李家出事了,他们自诩请到了厉害的花园子,竟然自告奋勇帮世子爷侍弄爱花,结果把花养得半死不活,我听说他们用了从府上偷来的肥水,所以直接把花浇死了!”
楚云苒捂住嘴:“这么倒霉!真是活该啊哈哈哈!”
方净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她本以为那水肥最多会把李家自家的花给嚯嚯了呢,没想到阴差阳错把人给教训了。
“那李家人现在?”
“庶民无异,财产全用来赔花了,官位也被夺了,真是自寻死路咯!”莫轻朗揽着媳妇美滋滋。
方净月也感到大快人心,真是恶有恶报,再看楚莫两人和好的画面感觉一切都在向好发展,她松了一口气,送小两口甜腻腻地上了马车,替楚云苒感到开心。
“哎,这汤云苒姐还没尝一口就走了,这可是她亲手摘得呢,真可惜!”锅里飘出来菌菇鲜美的香气,方净月心情更好了,但奈何旁边杵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赵鹤修站在一旁围观了刚刚一家团圆喜极而泣的场面,语气怪怪地来了句:“她不能喝,山上的野菌并不算安全。”
“哦,那也不能给你喝,免得你自己的嘴没给自己毒死我先用菌子给你毒死了。”方净月心情好但记仇,她可是小心眼呢,撇了赵鹤修一眼就回灶房把汤盛出来准备开饭。
桂圆叶宝乖乖地排队洗手等着吃饭,卢氏和方净月都坐在石桌旁,四个人刚好坐满了位置。
赵鹤修孤零零地站在一边显得有些可怜,年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试图往他身上爬,方净月见状上去抱走它还不忘数落它两句。
“你个小叛徒,不是小公猫吗?这么喜欢男的?”
桂圆大口喝汤,完全忘了他师父还站在院子里,这菌菇汤简直鲜掉眉毛!
师父做的怎么就这么难喝呢?
桂圆百思不得其解,喝得额头上都热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见他们一桌四个人吃得格外畅快,赵鹤修心里无端的有些失落,他拾起花圃旁竹筐里的灵芝说:“这灵芝要卖的话就卖我吧,银子我放在筐里。”
说完就一个人孤零零走出了院门,方净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叫住他,男人才不值得被她一次次同情原谅,她跑去瞅了眼筐子里。
哪里是银子,一坨金闪闪的黄金差点没亮瞎她的眼睛。
乖乖,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下蛋了!赵鹤修竟然这么有钱?!
不是说这灵芝只值十两银子吗?怎么变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