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孩闻言,转过头看了看,低呼道:“呀,还真是。走走走,我带你去厕所处理一下,谢谢你啊,小妹妹。”
魏云袖摇摇头。
女孩跟着另一个女孩边走,边窘迫地遮挡,“可是裤子上已经沾上了,今天没带外套,附近也没时装店…”
“先处理一下…要不喊个跑腿的…”
“故宫内送不了外卖…”
陶茗谙这时追上来,蹲下身急切地探问:“云袖,怎么了?跑这边的展厅干嘛?”
魏云袖没回答,看向魏筼宁:“舅舅你的围巾可以送给我吗?”
魏筼宁怔了一下,拒绝道:“要舅舅的围巾干嘛?舅舅超级无敌冷,再说舅舅的围巾是茗谙舅舅的。”
魏云袖有些失落,思衬了一会还是如实表述了:“刚刚走的小姐姐突然来例假了,但她的裤子很不方便,附近也没时装店…我怕有人说她。”
陶茗谙抿了抿唇,站起身看向魏筼宁,委婉地说:“筼宁哥,要不帮一下吧,晌午太阳上来了,也没那么冷了。”
魏筼宁又不是什么伪君子,他忙摘下围巾递给魏云袖,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很棒,快去快回,我们在这等你。”
魏云袖肉眼可见的开心,礼貌地说了句谢谢,便朝厕所走了。
陶茗谙瞅着魏筼宁空空的脖颈以及对方低落的神情,鬼使神差补充了一句:“等回到镇子上,筼宁哥如果不嫌弃,我再给你织一条围巾吧。”
魏筼宁等的就是这句话,“好,当然不嫌弃,你织的很暖和,也很好看。”
“哪有很好看…你就吹吧。”陶茗谙不理他了,双手背后面朝前面的水墨画走近了一步,假作赏析,“这竹子画的挺有风骨…”
魏筼宁盯着他的背影,嘴角没压下来过。
—
华灯初上,陶茗谙在车后座昏昏欲睡,他今天实属是被舅侄俩磨的累死累活。
从艺术文化展赏完,下午又玩了一趟环球影城,更别说他晕4D的,从小黄人项目出来时直接吐了,之后神气恹恹的,老实的找个休息厅等着舅侄俩。
到了地下车库,魏云袖侧过头想叫醒陶茗谙,魏筼宁却拦下了来,只见他轻声说:“茗谙舅舅今天很累了,他还让出了自己的围巾送给我们帮助别人。舅舅抱他上楼,我们礼尚往来,别吵醒他了好不好?”
魏云袖懂事地点点头,瞧着魏筼宁托住陶茗谙的大腿根,让人以一种环抱的姿势挂在他身上。
到底说是警惕性高,魏筼宁没走两步陶茗谙就被颠醒了,他疲惫地睁开眼,搁置在魏筼宁肩膀上的头蹭了蹭,打了哈欠迷糊道:“筼宁哥,到家了吗?”
“到了。”魏筼宁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
陶茗谙勾紧他的脖子,缓缓向后靠,当看到一张冷淡的帅脸时,他霎时清醒了。
“你别这样,放我下来,筼宁哥。”陶茗谙念着他的背伤,瞪着腿蛄蛹着身子便想下来。
魏筼宁脚步未停,甚至过分地捏了捏他的腰窝,在他耳边喃喃细语:“你给我织围巾,我抱你上去,是礼尚往来,况且我答应给云袖做个榜样,你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陶茗谙反抗的力气卸了大半儿,他的确身体累,但嘴不闲着:“你这是强人所难还差不多,我咋感觉是你占我便宜。”
“你说什么是什么。”魏筼宁抱着他走进电梯,突然摆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说:“云袖,跟舅舅面对一个方向。”
魏云袖听话的照做,小脑袋却好奇地往后面瞥,眼尾刚要瞄到两人,魏筼宁已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小脑袋瓜。
陶茗谙撇撇嘴,这人又打什么算盘?假模假样的。
可在他抬眼看清电梯镜面时,他脸涨的绯红。
这是什么奇怪糟糕的姿势?
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
谁家电梯擦的噌亮!包括魏筼宁简直是混蛋!
他气的将头重重磕在魏筼宁的肩膀上,手狠狠掐了一把魏筼宁的腰。
魏筼宁如忍者神龟般,默然的接受这个暧昧的惩罚。
—
今晚魏云袖睡在魏筼宁的卧室,她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未来的整个恒基继魏筼宁之后便会逐个交付她手中。毕竟魏斫年不接受联姻,他天性自由喜欢挑战,和盛职每天…成双成对。
魏筼宁本意并不想参与这些琐事,只要陶茗谙喜欢他,他跟他做一辈子伞都行。但他不甘心不知足,他是个俗人,他是有欲望的,要江山更肖想美人。
这样一对比,魏宏昌显得太贪心了,他想控股掌权,便私下拉拢股东想架空魏长峰,血亲在他眼里同地产行业一样,不过是个泡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