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你身上的伤太严重。”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眼睫毛受到上面掌心的阻挡有些艰难。
眼上的触感未变,一杯温水被递到我的嘴边。我浅啜一口,喉咙舒服一些,有闲心开唠。
“怎么会是你?”
对面人没好气地说:“你想看到谁?异能特务科那帮人还在抢救。”
我惊讶:“遇到了堂堂□□重力使,居然还能留活口?”
对方沉默片刻,拿开手,非常无语地说:“我动他们干什么,那帮家伙才该拎着礼物登门向我道谢,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才对。”
我终于适应了房间的亮度,睁开眼,中原中也抱着臂,似乎给我翻了个白眼。
不确定,再看看。
我才起身,全身的伤口被拉扯,疼得我吸了口凉气,又摔回了床铺。
不应该啊,我记得我确实回溯了自己的身体状态,本不应该有什么伤口。不对,中原中也在这里,也就是说后来明显是又产生了冲突。
中原中也不屑于说谎,既然不是他,那就只能是【组合】了。
我自嘲道:“派一个异能者来还不够吗,那些人还真是给我面子。”
中原中也正在给我检查身上的管子有没有移位,闻言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的样子:“你知道得还挺多。”
我吐槽:“你当我是什么刀架在脖子上还问人家‘有事?’的家伙吗?”
中原中也笑了:“你对自己定位很精确啊。”
我模仿着太宰的语气:“是,是,就像对你的身高一样精确。”
中原中也脸色当场难看不少,恶狠狠地威胁我:“你这家伙,小心我把一瓶酒精都洒在你伤口上!”
我故意一脸不耐烦地蒙上被子,无视中原中也爆发的控诉。
等中原中也情绪稳定,我才从被子里钻出头,听他聊起我昏迷以后发生的事情。
在我昏迷后不久,又有一批【组合】成员拦截了我们。结合俘虏交代的情报,首领弗朗西斯见派出的异能者未能在规定时间复命,便想到出了差错,又派出一批异能者,刚好与已经损伤惨重的异能特务科武装部队正面对上。
本来这批武装部队不会有任何生还者,但是中原中也及时赶到,【组合】来的人在重力使的异能前没有任何挣扎手段,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完成任务、捞回失去讯息的异能者,还被一起绑到了港口Mafia大楼。
“刑讯队伍已经撬出了不少东西,不过和你这边情况无关,”中原中也简单概括,又气道,“你的身体亏损太厉害,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养伤,养好以后再回家去。”
我面无表情地感叹:“哇哦,囚禁play。”
纯港/黑干部中原中也听到我的口出狂言都愣了一下,这一瞬间的面庞居然还有几分纯情,下一秒就气红了脸,在病房里大声道:“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
他喊完就砰地关上了门,我感觉整个房间都被带着震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床缝,这个病床真的被带着移动了不少。
不对,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会在大半夜出现在墓地来着。
算了,下次再问吧。
港口黑手党名下的医院确实非常安全,家里的猫拜托中原中也抱去靠谱的地方,我久违度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
每天的生活就是看小说、看电视。港口黑手党并没有派治愈系异能者过来辅助,我只能凭借身体的自行修复慢慢修养。身体稍微好转一些,我便坐着轮椅在楼道里来回遛弯,后来附近的医生护士们都认识了我,时不时会给我带些零食。
中原中也很忙,外面的局势似乎很严峻,但他偶尔还是会过来看望,带着一身的硝烟味。极为偶尔的的时候,他还会提醒我让我身体好转后不要落下魏尔伦的训练。
这些让我对外界产生了一些猜想:横滨与【组合】的冲突已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但具体进行到哪一步还未可知。
我有心从中原中也这里获取情报,但每当我问起这些,他只会语焉不详地安抚我几句,多余便不再多说。
一开始的“囚禁play”只是口嗨戏言,但时日渐久,我后知后觉我真的被软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