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雀还想用力,结果方直放开了他的手。
他把自己的手递到森雀面前,在森雀的疑惑中,方直的掌心出现了莹白色的光团。
森雀下意识地瞪圆了眼,睫毛都舒展开了。
方直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吗?他怎么会……!!!
方直不意外森雀的震惊,他开口:“森雀你还记得白娘娘这个话本吗?”
森雀疑惑,这跟白娘娘什么关系。
方直接着说,“你说许仙为了白娘娘做的太少了,还说姻缘关系到了最后看的是双方的付出。”
“我想我要做些什么,于是我上山拜师了,这是我这一年多修炼的结果。”
森雀更震惊了,方直为了他去修炼了?
“有了修为,我可以在捉妖师来抓你时保护你,和别的妖打架时也能出一份力,还可以和你长相厮守,度过百年,甚至千年。”
森雀的唇张着,眼里水色波动,方直……
“森雀,那天我没想明白。现在我想说,我爱你,仅仅因为你是你。”
“唔…”森雀没控制住嘴里轻轻喊了一声,他扑上去,浅绿色的衣衫像个蝴蝶一样扑进方直的怀里。
方直穿的不是很精细,他还是以前的粗布麻衣样。
他把森雀抱进怀里,两个人都用了力气再抱彼此。
他们分别的太久了。
在最爱的时刻骤然分开,思念是夜里的星辰,是白日里默数的树叶,是怕遇见对方而避开的时刻。
从此森雀不用再数窗前的树叶落下了几个了,他喜欢的人回到他的身边了。
森雀和方直抱了很长一段时间,旁边看戏的姑父等不及了,咳嗽出声。
森雀和方直才看向他。
方直沉沉地问:“森雀,他是谁?”
森雀用力握着方直的手,好像怕对方跑了一样,“是姑父。”
森雀扬起笑脸,“姑父,这是方直,也是……”
森雀看了一眼方直,发现方直一直在看他,“我喜欢的人。”
森雀把两个人带回了姑姑的树窝,方直可以直上直下地来去自如了。森雀没管他,把姑父抱上去。
姑姑第一次见方直,她还不知道森雀和方直发生的事情,听森雀介绍方直是他在人族找的爱人后开心地围着方直问这问那。
方直礼貌地回答了。
姑姑也看方直觉得很不错。
还以为双方已经分开的叔叔倒是想问写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方直率先跳下树窝,森雀随后跳下去,空中衣衫翩飞,乌发飘荡,森雀的脸焕发出惊人的美。
他向一颗流星,落在方直怀里。方直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自己和森雀。
他们回到森雀的树窝,方直第一次来到这里。这里没有木门,只有树帘做的门,一进门有个大床在。
床的上方坠着一个夜明珠,很巧妙在树兜里。
树窝里最醒目的是那个书架,上面放着各色各类的收拾,森雀把自己从姑父那里拿到的东西放上去。
手一挥,架子上的灰尘瞬间消失。
房间里面有大量的绿植和花朵装饰着,树叶翠嫩,芭蕉叶硕大,花朵鲜艳,它们都开的很旺盛。
方直观察着,打开窗户,窗户一打开,阳光照进来。窗外的树藤落中有序,错落有致,偶尔还有几个鸟叫声从头顶传来。
什么叫生机勃勃,什么叫欣欣向荣,这大概就是了。
方直放松下来,森雀在床上坐着,他过去抬腿上床,抱住森雀的腰。
森雀把方直的脸抬起来,手指摸方直的鬓角,他的眼睛充满了柔意,“方直……”
森雀深情地呼唤方直,方直感受到了森雀对他的情感,他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吻向森雀。
两个人打得火热,你来我往起来。
方直体力见长,在这场博弈中坚持了很久很久。
森雀发现方直的一项好处。
那就是很耐玩。
他们可以长久的,多次的玩。
森雀喜欢一手摁着方直的头,一手摁着腰的……。
古铜色的背脊上肌肉鼓起,腰粗一些却没有一点赘肉。
简直是能让人一饱眼福的美景。
他们胡闹了三天,饿了吃个果子,困了就睡,醒了就……。
也算是对大婚的补偿。
三天后的第一缕阳光从门口的树帘照到森雀的脸上时,他才从这几天的迷乱的日子中清醒过来。
方直的手锢在他的腰上,森雀一动,手臂下意识用力抓着。
森雀不动了,外面传来鸟类的叽叽喳喳地声音。
森雀把自己嵌进方直的怀里,方直好像有些瘦了。
手指点在方直古铜色的脸上,想着:方直的睫毛有些短呢。
好可爱,好喜欢。
一个为了自己走上一条不寻常的路的方直真好。修炼是个难事,需要持之以恒,也不知道方直多久没回家了。
阿婶怎么样了?
香兰呢?在干什么?
森雀想的出神,没注意到方直已经醒了。
方直一睁眼,森雀白皙的皮肤模糊地在眼前,他伸手把森雀抱得很紧,“mua”一声亲在殷红的嘴唇上。
森雀当场笑了,露出白牙,“醒了。”
“嗯。”方直蹭了蹭枕头,重新闭上眼,“今天你做什么?”
“修炼。你呢?”
“我也是,陪你一起。”
“好啊,还没人陪我修炼过呢。”
方直摸了摸森雀的长发,“以后做什么我都陪你。”
两个人一起起床,洗漱,吃饭,修炼。
一睁眼,修炼到了晚上。
森雀啃着一个果子,“阿婶怎么样了?”
“还好,我来之前路过看了一眼,阿婶身体不错,只是……我有点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