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伍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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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黯，你究竟是什么人？”燎原君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明明看起来只比世子大五百多岁，但有时表现出的阅历，又不像是个只有一千岁的孩子。你知道天后的秘密，却从未听天后对任何人提起过你，还有凤黯是你的真名吗？”

凤黯微微一怔，轻笑道：“我是谁很重要吗？凤黯的确是娘娘给我起的名字，之前与你们相识时我用的是奇鸢给我取的化名。就像你那时使用的名字，想来应是你从前在人间历劫时的名字秦潼变化而来的。而你捡到失忆的棠樾后，给他起的字也并非没有缘由。至于我所谓的阅历，如果你能完全融合了赤灵的内丹，也将会得到与你现在年龄不符的资历。”

燎原君似乎有些明白了，“你难道也……”

“嘘！”凤黯竖起右手食指抵在唇前，眼神中也暗含警告，“莫要忘记了，你和我都曾说过的：天机不可泄，而泄之有害于命。泄露天机，不仅于己无益，或许还会牵连到身边的人……”

燎原君立即打断道：“这里不一样，殿下会保护世子的！”

“……你既如此认为，便好自为之吧。”凤黯无奈叹了口气，径自从燎原君身侧经过离去，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装睡之人是叫不醒的。

等院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燎原君才长长的呼出了口气，握紧的拳头也放松了，因为太过用力掌心已经被指甲刺破出血，不过伤口很快便痊愈了。燎原君看着手中残留的血痕，他已不再是凡人之躯，虽然流出的血不能收回，但像这种程度的轻伤很快就会长出新肉。

——这里和那个尘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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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黯独自走在无人的小路上，忽然有所感应，取出了颗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