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仰躺在沙发上,感受时间一点一点流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假话。”季往许久都没有等到明和的回复,“我以前其实尝试过选择远离你,但我根本做不到,就算你以后不选我,我也会一直等,等每一个可以靠近你的机会。”
声音结束后回应季往的还是沉默,须臾,季往看向明和,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话语间的情融入飘渺的夜色和无形的时间,声音没有入耳,但也许入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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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这件事没有证据,我也只是知道而已,最开始没告诉你也是这个原因。”
“哎,我既不是目击证人又没有照片视频这些书面证据,我怎么作证?我听我爸说的,你觉得他会帮我们吗?他现在巴不得我就死在医院。”
“转移资产最多也就是职务侵占或者挪用资金罪。这能判几年?”
“更关键的是当初在悬崖边撞我们的应该是两拨人,救你的跟撞我们的应该不是同一拨?”
“你说什么?!他们后来又把你带走准备杀了。”
“不对,等一下,你不是半路就逃走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准备杀你?”
H市医院,江顷一把夺过江题的手机,“你情绪能不能稳定一点,病房里嚎什么嚎,叫这么大声小心你伤口开裂。”
江顷接替江题继续电话,语气一改刚才面对江题的不耐烦:“明和?我是江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接跟我说就行,江题刚醒,每天清醒不了多久。当然,我们有需要帮忙的也会直接联系你。”
“好,警察已经来做过笔录了。”
“嗯,案件已经合并侦查了,你不在H市,我会多上心的。”
江顷刚挂断电话,就听到江题说:“现在我是连自己手机的所有权都没有里是吧?”
“是,对,你手机是我的。”江顷懒得跟江题这个火药桶掰扯。
“呦,有些人真是还没等我死了,就开始觊觎我的遗产了。”火药桶现在不炸了,改阴阳怪气了。
“谁想要你的遗产了,你赶紧把你遗嘱撕了好吧,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一点关系。”说起遗嘱江顷就来气。
“哦,那是谁看了遗嘱哭哭啼啼的,我可是看到遗嘱上面的泪痕了,整张纸都皱皱巴巴的,也不知道某人哭了多久。又是谁刚说江题的事情联系她就行。”
江顷坐在病床边沿,背对着江题,看向窗外,语气低落:“你改不了嘴欠的毛病是吧?”
“你哭了?”
江题浑身是伤,勉强坐起来,看着江顷的背影:“真哭了?”
“哎,多大的事儿,我改好吧,你现在说东我绝不往西。”
江顷悄悄擦掉眼泪,笑着回头:“还往东往西,我看你现在下床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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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和挂断电话,桌面上一大堆文件堆叠,台灯昏黄光线下黑色的文字层层叠叠,看得人头晕眼花。
明和叹了一口气,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江题醒了,总归是好事。
她又拿出赵青远的信看了一遍,刚才江题问她怎么知道订婚宴当晚从佳苑带走她的两个人是想杀她。
赵青远的信里写地一清二楚,盛业安排他和两个保镖带走她就是为了杀了她,他们得到的指示就是程序已经打点好了,他们只需要直接把她送到火葬场把她火化,从此假明和就成了真明和。
开门声响起,季往回来了。
明和看了一眼手表,晚上11点整,比昨天早了半个小时。
“老鸭汤,尝尝?”季往进门直奔开放式厨房,把汤倒进青瓷碗,端到客厅书桌上。室内原本还有一间空房,但还没来得及布置,明和这两天直接把客厅的大写字台当书桌用。
“这么多,我帮你看?”
“不用。”明和收起文件,叠在一起,“你搬个凳子坐过来”
“好。”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离我近一点。”季往今天穿了她挑的黑衬衫,袖口的有精致的暗纹,领边有金色的配饰。
明和满意点头,打开电脑:“今天季教授给我打电话了。”
“季遇?”
“嗯。”明和点开A大官网,翻出季遇简介里配的照片:“你看看。”
“怎么了?我之前在学院见过他。”
“你不觉得他跟你有点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