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叫住要离开得虞珍。
关仙这一晚上通宵无异是在自己心口剜肉,好奇道:“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俩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老宅得每一次探索都带着期许,她昨晚每敲一次墙壁都会希望是中空,每挪动一次花瓶都以为是机关,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落空。
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怎么找都不可能存在。
被虞珍白眼:“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找车撞我呗,你真傻,也不想想我下台了对谁会最有利,现在我虎落平阳,只要有一点儿机会让虞兮不痛快我就痛快,你以后好自为之吧,小心着点儿监控什么的。”
朝关仙扔过去一个微型屏蔽器摆手,她听见上空传来风流声,上了一架直升飞机,场面堪称百万撤离:“哈哈哈,老娘不陪你们玩了,Say goodbye!”
本来还想再问问关爻在哪儿,关仙握着屏蔽器在飞机副驾上看见一个身影,顿时决定不问了。
她们老一辈的事就随她们吧,她这么傻,连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都管不好,还怎么去管别人的事?
将屏蔽器关掉去了公司,关仙直到现在才看见那一堆被屏蔽得来电信息,一时苦笑。
现在她该怎么办?知道了真相该怎么办?
将手机关机,她的定位在公司楼下漏了一秒,让虞兮狂打电话:【您好,你所拨打得……】
“啪!”听着电子女声把手机摔碎,她如今也终于饱尝自己当时玩失踪的苦果了。
决定开车回家,她非常确定关仙现在会躲在公寓,而不是公司,识破障眼法地踹门而入:“关仙!你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我手机搜不到你信号?”
到家发现人就在沙发上坐着强忍脾气,虞兮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已经近四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声浪差点儿把她耳朵震聋,不痛不痒道:“你小点声好吗?很吵。”
手里抱一桶冰淇淋无节制地吃着,关仙目光空洞,在焦虑不安的时候只有吃甜食才能缓解一点儿。
从虞兮进门连个侧眼神光都没给她,只是继续低头挖着那桶冰淇淋,问:“你公司最近好像很忙,怎么突然回来了?”
为了让自己离开更彻底地问虞兮,她没有选择直奔主题,而是从侧面敲击,在得到答案后一点点往中间试探:“是嘛,原来这么忙啊。”
依旧没看虞兮地吃着冰淇淋,她好像感觉不到身边人正在冒火一样,左一句右一句地搭腔:“那你是回来睡觉的吗?用不用我电视调小声点儿。”
“关仙!”怒吼一声将冰淇淋夺来扔掉。
虞兮剥夺了她目前所有的快乐,又把电视机关掉,将人抱过来看自己:“你昨天到底去哪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信号全无,我真得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在她的失踪下联系不到人急疯,虞兮本以为自己昨天下班会在被窝里看到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然而现实却是扑了个空。
当开灯得那一刻看见关仙不在床上整个人都气炸了,虞兮直到现在想起来太阳穴都突突跳,不敢想没有她在家的生活会是怎样。
可明明在戒同所那三年都是这样过来得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只是分离片刻她就会狂躁不安呢?
已经无法再接受没有关仙的生活,她拥抱得力道越来越重,直到自己都感觉到疼了才将人放松:“为什么不说话?你昨天到底去哪了?昨天到底和谁在一起?”
昨晚已经查过了谷薇、刘玲、许诺分别都在哪,她知道关仙只可能去找这几个人,想不出其他人道:“到底是谁?是谁和你一起出去了?是钟离姝?李明月?可她们都不在s市啊,你昨天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不能正面回答我?”
“……”看着她声嘶力竭的样子忽然好累。
关仙不想吵道:“我昨天做噩梦了。”
眼睛终于直视虞兮:“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什么噩梦?”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将人抱紧,虞兮有点不敢看了。
后悔自己昨天回来太晚:“我以后每天下午六点就回来陪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睡了。”
不知为何莫名心慌,她有些惧怕关仙那样看自己,追问:“所以昨天到底什么噩梦?你到底去哪了?”
抱着人到沙发上乱亲,虞兮感觉到她身上都还是冰凉的,意识到她也才刚回家不久,眸底一片幽深。
昨晚确确实实做了一场噩梦,关仙从来都没有这样被吓醒过,很平静地看虞兮:“我昨晚梦见你说得地下室了,里面好黑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