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几百年前,命理找到还是风神的我,他说,预言所见,我与火神会在未来堕为折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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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骨?”男人神色之中透着狐疑。命理再次正色重复:“是的,你与火神都将堕为折骨。”
“你要我怎么做?”曲腿靠坐树梢的男人一跃而下,风姿飒爽——风神,斯。
“应证命运。”
“为什么?”
“唯有这般,才能打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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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理碰上了难以突破的难题,不得以才让我们作为牺牲,虽然我不清楚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事关达塔诺未来,必须将影响做到最小,我不能向任何人谈论这件事,甚至北嫣。”
“但被废神格流落尘世后,她不忍心看我这般堕落,执意要将我带走,界之门不稳定地大敞,外敌趁机而入……虽然很快就被赶来的主神尽数击杀,没有对塔诺造成危害,她的行为还是引起‘法则’愤怒。”
“我二人受罚奄奄一息之际,主神再三乞求,挽回我们性命……北嫣深知自己犯下大错,请求主神将她的神魂分散成千缕,送至乌鸦体内,唯有那千只鸦鸟死亡,她的神魂才能重聚。”
“主神于心不忍,在北嫣死后将注入她一缕神魂的霓霞万锦扇交付予我,让我能凭靠那一缕神魂探查其余神魂的状态,霓霞万锦扇,本就是北嫣为我所铸。”
斯贝耶简略地将故事讲述,听得殆梓熙云里雾里,让她最深刻的还是:“命理之神?他的请求一定要执行?”
斯贝耶低低地笑,眼底是抹不开的苦涩:“神的作为皆有缘由,何况是知天命晓未来的命理。我所能记起来的,就这么多了。”
受忆柒控制的紫色屏障收拢,最终笼罩在斯贝耶身上。
“说完了,可以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他突然站起身来,双目冷冷瞥向那一侧的斯贝耶。
后者起身整理整理发型着装,俯身对两人施礼致谢:“那么,我就不打扰了,来日再见。”他同笑语化作暖风游向四方,了无拘束,天地同漾。
发生得太过突然,殆梓熙抬头望向忆柒:“他的事你也知道?”
“嗯。”他缓缓坐下,默默将斯贝耶留下的烈酒收起:“命理的本意就是让他们作为折骨,可以理解为,作为折骨中的间谍,只是交付火神的职责过重,将她压倒,如今看来,也算尽职尽责。”
他侧头望向殆梓熙,她正自顾自将均衡荤素的食物放入口中。
“不问其他的?”他试探。
她只是沉默摇头。
“...斯贝耶跟着我们,是因为他背后的力量察觉叛变,要抹杀他,恰好我有一点多余的力量,能够保他存活……你还因为之前的事生气?”
殆梓熙加速咀嚼口中食物,听到这话不禁闭眼在心中默默吐槽:生气生气,生气有个毛用?生气能变强?不过是在利益关系中,没必要生气罢了。
咽尽食物,她才冷冷地道:“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
…………
向着东南方向行进,二人很快来到科瓦拉边境地区。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暮霞余晖挥洒多彩而艳丽的楼阁间。
“两间大房。”
“一间好房。”殆梓熙拔高声音。
两人对望一眼,她率先付上大量金钱嘱咐道:“一间好房!”
“额、有的有的!这是房卡,请二位拿好。”
殆梓熙翻转房卡,循着房号找到她要的房间,天花板悬挂华色吊灯,光影穿透,被投射为斑斓光影落在房间各处,薄纱织成的窗帘被晚风轻抚,帘幕似水波飘涌,透着朦胧光影。
整个房间被绯红笼罩,除了看起来有些古怪的置物架和浴室隔间外,其他家具看起来还算正常。
粉红墙边的圆形大床刻映忆柒紫瞳之中,他额边似乎有几道黑线:“……你真是越来越厚颜无耻了。”
殆梓熙进门也是一愣,略显尴尬的哈哈一笑,扯过窗旁茶几的座椅示意他坐下:“出门在外,最好是结伴而行,没想到他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忆柒冷冷坐在她对面,双臂环抱,眸底晦暗不明。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还要再往东南方前进……”察觉异样视线的殆梓熙移回眺望远方的目光,对坐那人一脸幽怨,她不免疑惑:“怎么了?”
“没事,劳累这么多天,早些洗漱休息。”忆柒硬生生挤出一句话,说完,便头也不回朝着浴室走去。
待关门声重重响起,殆梓熙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就是有意报复,那些打不是白挨的,况且,忆柒还有很多事情隐瞒,她对他不完全信任。
她不自觉地低笑,不知从何时起,竟有些享受这份日渐扭曲的利益关系?
收起小心思,余光中的浴室隔间逐渐透明,朦胧水汽里的身影显现,忆柒长发湿漉漉,热水还在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淌下,滑过腹部薄肌,直至人鱼线……
不巧的是,对方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殆梓熙突然被大手遮挡视线,湿热水汽漫入鼻息,忆柒隐忍的话音在耳畔响起。
“你…都看到了?”
忆柒已扯了浴巾闪身至她身前,他将下巴抵在她肩颈,让她感到有些酥痒,不过比起这些,最先感受到的,是自他发梢和肌肤滚落的水滴,浸入衣衫有些凉意,她却感觉身体在发热。
遮挡双眼的手掌、贴在耳畔的气息也愈发滚烫,殆梓熙喉间咽了咽,有些没底气:“放心,不该看的,我都没有看到。”
不说还好,这一说,忆柒立即想起方才她所说的“误会关系”一事,报复性地轻咬在殆梓熙耳垂:“什么叫‘不该看的’?你早就知道浴室隔间有异样?现在我这般窘迫的模样,那么想看又看不到,不如感受感受如何?”
“我、真没看到…”她沉住气,妄图辩解,脑中却有危险念头一闪而过:该死,这线条比想象得更……
他突然捏住她的手强势按在锁骨处,顺着湿漉漉的前胸下滑…
“你…去普渡洗好了!”情急之下,殆梓熙猛然打开普渡大门将忆柒推了进去,只有手上的湿热在提醒她方才情形。
不多时,忆柒重新出现在殆梓熙视线中,嘴角噙着笑,一袭黑色丝质睡袍加身,倒是穿得规矩。
“怎么,不是你要的一间‘好’房?”
殆梓熙吃瘪,又不甘心被他这样调侃,抬头迎上那双紫眸挑衅:“那你要不要瞧瞧这房间里还有些什么‘好东西’?”语闭,将视线移向圆床旁侧的置物架。
不等再度开口,忆柒十指轻点在她双唇,笑得有些危险:“你再戏弄我,那些‘好东西’就不单单是摆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