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
“薇薇尼蒽说殆梓熙突破了,这么快?”
“果然,殆梓熙和我们不同是有原因的吧。”三人也是看宝贝似地拉着少女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她的境界。
一旁静默不语的待山知倒是高傲地向她发起挑战:“比一比吗,殆梓熙?”
孤风遇刻意地不断眨着眼睛,歪头环抱双臂来回向两人:“喂喂喂,可不能欺负小藤啊你。”
另外两人也连连点头附和,“山知,你可不是会欺负小藤的人...”熠如之嘴边的话语被薇薇尼蒽捂回,她倒是兴奋地朝两人高喊:“比一比,比一比!”
从阳也被这画面逗笑了:“真是。”
殆梓熙莞尔一笑,往后撤出几步,朝对向的待山知伸出手:“这里人少,来。”动作优雅而有力,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自信的力量。
她感受得清清楚楚,他和自己不相上下,也难怪能看出她的力量程度。
“冒犯了。”一语初尽,他便化作一道暗影闪射而来!
殆梓熙亦化作红色流光闪现,血红空洞横挡,那火熏的浅黑藤蔓却在空洞前骤然如发丝分散,追逐殆梓熙所在的红色流光。
有点东西!她意念微动,一个接一个空洞,挤压火熏色藤蔓而显,光柱亦猎寻藤蔓所在激射!蓦地,血色空洞之中疾速爬出一只五丈高大的白体怪物,感受不到疼痛似地撕扯窜逃的藤蔓!
一旁四人嘴唇张开,瞪大了双眼。
“薇薇尼蒽,你、你确定殆梓熙是初生的小藤?”一向沉稳的从阳指着高大怪物和那骇人血洞,手臂止不住地微颤。
“她是小藤?那我是什么?!”
“我、我突然觉得在擂台上碰见殆梓熙不是什么好事了。”另外两人也道。
而一旁的薇薇尼蒽早已呆愣,“...我也不知道啊,那天她就是一丝力量也无,还差点摔死了。”
光蛟激射,血洞衍生,异样光影引得更多人的围观。
“这、这是什么啊!”
“哇哇哇,打过来了!”
藤蔓如锥、如针、如蛇、如蛟多变,在怪物手中迅速窜逃,它却比想象中更加迅捷,身体能够无限扭曲。
殆梓熙也未闲着,掌控力量召出更多的激射爆炸的光柱,如蛇如龙猎追逐火薰藤蔓。察觉到地面异样的视线,她唤退怪物,掌心射出煞血长剑!
凝能聚力,手中长剑涌泄滔天力量,剑光呈现八芒星状,从高空狠狠劈下!
“啊?她不是初生的小藤吗?!”近日见过殆梓熙的居民被这力量震慑,神色之中满是惊疑。
藤蔓如黑色旋风旋绕,生生抗下八芒剑光,待山知的身形蓦然闪现少女背后,右臂聚成锥刺长剑,狠狠贯向她肩头。
兀地,六面血洞合成方体将他囚困,光柱激射!殆梓熙似乎总是越打越勇,毫不留情地释放煞器力量,如鬼如蛇剑光向他贯插!她身后又有异感传来,生而为藤的他实在难以剿灭!
血红幻能如浪翻涌,冲击来人后撤退,她看准时机飞身刺剑,终于用快过待山知的速度将长剑贯穿于他肩头,后者面露惊色,化为发丝般的藤蔓四散,撤回地面:
“我输了。”
追逐而来的殆梓熙及时止步,略不尽兴地收剑落地:“伤到你了?抱歉。”
“哇啊!小藤、不,你太棒了殆梓熙!简直是天才啊!”薇薇尼蒽一个飞扑挂在殆梓熙身上猛力地蹭蹭。
其余三人也如梦初醒般挪步过来,话语都卡在喉中,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目光掠过几人扫视围观群众,殆梓熙在担忧这样的行为是否会引来那神秘祭司的注视……不过若是见到她,或许能够知道忆柒的下落。
“我会救活小画画的。”她轻笑安慰薇薇尼蒽。
缓了好一会儿,孤风遇才咽了咽,率先开口:“殆梓熙啊,你、你不会揍我吧?明天要是遇见我,能不能轻点?”
熠如之双眼满是赞赏,从阳叫住了几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走。”
回到薇薇尼蒽的小屋,围炉煮茶,其余四人像是商量好了似地没有再提方才的比试,尽情畅谈平日的关切点,享用安闲时光和美食。
殆梓熙安静食用荤素食物,偶尔附和一句,她知道,或许很多人对她的由来都产生了猜测,这可不是好的预兆。
无意对上待山知的双瞳,他却蓦然移开视线。
她不做在意继续投入聚餐,身前桌沿却攀上一丝火熏黑藤,‘哦?’
欢愉时光短暂,弹指间又是道别之时。
时钟滴答,敲打至晚间。
薇薇尼蒽紧闭了房门,确认不会有人偷窥,箭步跑来抱住殆梓熙大腿,不知在哭还是在笑:“殆梓熙啊,你怎么这么强,到底是谁啊?你说你无意从外界来,到底年岁多少啊?要不是你有我族血脉,我都快瞒不住了!呜呜……”
“呃…我说我十八你信吗?”
“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扶起薇薇尼蒽,看着她的双眼,像是下定了决心:“其实我是受到呼唤、跟随那声音寻到这里来的。”
“…十八…十八…”仿若失了魂似的,薇薇尼蒽魂不守舍地耷拉着脑袋,同手同脚走出房门回了自己房间。
面对她的这般反应,殆梓熙似乎早有预料,默默注视那个背影的消失。
丑时,寂寥夜风吹得浅薄荷绿长发飘飘,空荡长街赫然就是先前比试的地方,地面黑丝藤蔓涌聚一块,显露待山知的身形: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