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身上湿着嘞等我换了衣裳再抱你到灶房去!”
都打喷嚏了,萧羊晓得他这会儿身上肯定不舒服,衣裳要早早的换了才好就没多说啥。
柳鸷还能乐呵的出来:“小羊儿我这一身现个儿可光溜了。”
“咋还不把衣裳给穿上嘞?”
柳鸷找了身外衣拿空中甩了甩:“马上就穿着了!”
“小羊儿我咋个觉着我身上哪儿都要比你大嘞!”
“你不比我大咋能显着你厉害嘞?”萧羊觉着牛哥真是哪那儿都厉害极了。
“小羊儿我咋个觉着你胆儿肥了嘞?”
这话说的萧羊嘴巴都张大了:“牛哥是你让我吃肥了嘞。”
“嘿……你个小蠢蛋子,你这身板咋能叫肥嘞?”
牛哥觉着他没长肥嘞,咋他捏着自个儿肚皮觉着肉厚了嘞,不过牛哥说啥都是对的,他得听牛哥的:“那我说错了嘞。”
柳鸷扯了自个儿的洗澡帕把湿淋的脑壳给包来不滴水儿了,他上前把坐在床铺上的萧羊给端抱在了怀里往灶房走:“现个儿错了,等过个一年半载的我把你养肥了这话就不错了。”他让萧羊去摸自个儿买来的粮食。
又鼓又涨的麻布袋子里头全是粮食,萧羊肿着的一对儿眼瞪得更大了:“咋恁多粮嘞?牛哥你可真厉害!”
柳鸷乐呵极了,他颠着小羊儿的腚:“一百斤白米,二十斤新年薄糙,十斤新年厚糙,等过几天我再弄个一两百斤回来!不够的话咱再多弄几回囤个够吃个一两年的粮!”
牛哥真富嘞,他俩这过的是啥个日子啊?他咋像是鼠子掉进粮囤了嘞?
“牛哥我日子咋过的恁好嘞?”
柳鸷怕他凉着抱着他往灶房去了:“这都还不算是好日子嘞,咱还要过更好的日子嘞!”
现个儿的日子好的萧羊都不晓得该咋说了,咋还有更好的日子嘞?
“牛哥啥是更好的日子嘞?”
柳鸷把他放到靠墙的小板凳上:“人镇上平安堂里的大夫说了,他准得把你的腿儿眼儿身子骨的都给治好,等你好全了那才是咋俩最好的日子嘞!”
柳鸷蹲他跟前儿把他的手给捧自个儿手心里:“小羊儿你晓得啥是平安不?”
萧羊小鼻子小嘴儿的都笑呵笑呵的:“你好嘞,你一直好就是平安嘞!”
“嘿!咋个不是蠢蛋子了嘞?”
满满的一锅水开了,柳鸷提了好几桶才倒完:“小羊儿想擦擦身不?”
萧羊刚吃完块冬瓜糖嘴巴正甜着嘞:“牛哥你觉着我臭不?”
柳鸷往他身前凑,逗他:“来我给闻闻哈……闻闻你臭不?”
柳鸷呼出的气儿热乎乎的弄在脖子那儿痒的慌,萧羊“咯咯咯”的缩着脖子笑:“臭嘞!臭嘞!我臭了嘞!”
柴房里头的白烟飘得雾蒙蒙的,柳鸷怕他着凉门都是带紧了的,浑身衣裳脱得干干净净,萧羊光溜溜的一条站在大木桶里,柳鸷把从镇上买回来的香胰子放在打湿了的帕子里揉了好几下,喷香的花味儿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啥味儿恁香嘞?热气把萧羊熏的黑红黑红的只剩个圆腚稍稍白净点儿。
柳鸷弯着腰给他擦腿儿:“香胰子……咱夜里换套铺盖香烘烘的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