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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妈妈的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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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把手机递给陈阳和王芳,三人围在染缸边,脸色都沉了下来。“不用想,肯定是张雯,” 陈阳气得挠了挠后脑勺,手里的蜡刀差点掉在布上,“她就是不甘心,之前盗纹样没成,现在又想来捣乱!”

王芳攥着衣角,声音带着急劲:“那咱们咋办?下周就要拍染缸里泡布的戏了,要是她真来搞破坏……” 话没说完,就听见坊门口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墨墨!妈给你带豆豉酱来了!”

林墨猛地回头,就看见李梅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额头上渗着汗,土布衫的袖子卷到胳膊肘。“妈?您咋来了?” 她赶紧跑过去,接过保温桶,入手还热乎着,“您不是说要在家收拾老房子吗?”

李梅擦了擦汗,笑着往坊里走,眼睛扫过满墙的蜡染布,嘴角忍不住上扬:“收拾啥呀,你爸一个人就能搞定。我这不是想你了嘛,顺便给你带点爱吃的 —— 保温桶里是酸汤鱼,早上五点起来炖的,还热着呢。”

阿婆听见动静,端着刚煮好的米茶走过来,拉着李梅的手就往石凳上按:“哎呀,这就是墨墨的妈妈吧?快坐快坐!喝碗米茶解解暑,这天气跑这么远路,肯定累坏了。” 李梅赶紧接过碗,抿了一口,眼睛亮了:“哎哟,这米茶熬得真地道,比我在家煮的还香!阿婆您手艺真好。”

“可不是嘛!” 阿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咱们村里的人,别的不敢说,煮茶做饭的手艺都是祖传的。墨墨这孩子在村里,天天喝我煮的米茶,都胖了两斤呢!” 李梅转头看林墨,眼神里满是心疼:“胖啥呀,我看她脸都尖了,肯定是天天熬夜拍东西,没好好吃饭。”

正说着,李编导带着电视台的摄像团队走进来,看到李梅,好奇地问:“墨墨,这位是?” 林墨刚要介绍,李编导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拉着李梅的手上下打量:“阿姨,您这气质太合适了!我们正好缺个‘奶奶的邻居’角色,就是跟奶奶一起唠家常、染布的大婶,您愿意客串一下不?”

李梅愣了一下,赶紧摆手,脸都红了:“不行不行,我没演过戏,连拍照都紧张,要是演砸了,耽误你们进度可咋整?” 阿婆在旁边帮腔:“妹子你别慌!这角色不用演,就是唠家常呗!你平时咋跟墨墨说话,就咋跟演员说,保准行!”

林墨也凑过来,晃了晃李梅的胳膊:“妈,就当帮我个忙嘛!咱们一起完成奶奶的故事,多有意义啊。你想想,以后短剧播出了,咱们全家都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多骄傲!” 李梅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李编导恳切的表情,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头:“那…… 那我试试,要是演不好,你们可别笑我啊。”

“不笑不笑!” 李编导赶紧让服装组拿来一件灰色土布衫,又简单讲戏,“阿姨,等会儿您就坐在染缸边,跟饰演奶奶的张婶一起绞布,就说点‘今天这染料颜色真亮’‘明天给娃做件新布衫’这样的家常话,越自然越好。”

李梅换好衣服,坐在染缸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张婶看出她紧张,拿起一绞布递过去:“妹子,别慌,你就跟着我来。你看这布,刚从染缸里捞出来,还带着水汽呢,咱们就聊这个。” 李梅接过布,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突然想起小时候跟着奶奶绞布的场景,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开拍!” 随着李编导的声音,李梅看着染缸里泛着蓝光的染料,自然而然地开口:“这染料染得真好看,跟我以前看墨墨奶奶染的一模一样,蓝得透亮。” 张婶接话:“可不是嘛!墨墨奶奶当年教我们染布,就说这靛蓝要泡够七天,颜色才牢,洗多少遍都不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李梅甚至还顺手帮张婶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真的老邻居。摄像师赶紧把镜头拉近,李编导在监视器后小声赞叹:“太好了!这才是最真实的乡土味,比专业演员还自然!”

拍完这场戏,李梅松了一口气,坐在石凳上喝米茶,脸上带着笑:“没想到演戏也不难,跟唠家常一样。” 林墨走过来,递上一条毛巾:“妈,您演得太好了!李编导都说,要给您加戏呢!” 李梅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加啥戏啊,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给你们做做饭。”

接下来的几天,李梅真的在村里住了下来。每天早上天不亮,她就跟着阿婆们去厨房忙活,煮米茶、蒸玉米饼,还把带来的豆豉酱分给大家:“你们尝尝这个,拌米饭、配饼子都好吃,墨墨从小就爱吃。” 中午的时候,她还会去拍摄现场送水,看到谁衣服脏了,就主动拿去洗,村里的人都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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