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梨被盯的没招了,不得不上前,轻轻扯他袖子,“没关系……我会和他们解释的。”
“你原谅我?”
“……嗯,没事。别哭了,眼睛会肿的,肿了很丑。”
柳映梨顺手拿着桌上的冰可乐放他眼皮上。
西泽尔愣了一下笑出声,他拿走冰可乐,俯身亲在她的眼眶上。
坦白说,他的嘴唇比那罐在方面放了一段时间的冰可乐冷。
他摁住她的后脑勺阻止她逃脱,不断加深这个吻。
从眼眶顺着鼻梁往下吻,吻到她的唇瓣,撬开牙齿,去侵占她。
“亲爱的,占有我,侵略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声音富有磁性,饱含蛊惑。
柳映梨晕乎乎的大脑不自觉顺着走,她试图抢占主动权,西泽尔也乐意让给她。
她的吻技拙劣无比,说是吻更像是啃,在他的唇瓣上留下她的齿痕。
喘气调整呼吸的间隙,西泽尔再次凑在她耳边,“亲爱的,下一步是什么?下一步该做什么?”
柳映梨眨眨眼想了几秒,脱掉外套进屋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她还掀起被子一角邀请西泽尔一起。
“你睡这里。”
“呵。”西泽尔嘴角溢出笑意,接受她的邀请。
柳映梨的床很小,单人床,睡两个人略显拥挤,西泽尔把她摁在怀里,手臂收紧力气,死死环抱住她。
柳映梨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即将进入梦乡,被他这样折腾也无所谓,调整姿势选个舒服的地方窝在他怀里睡。
她的呼吸会洒在他身上。
皮囊消散,西泽尔将她裹紧。
想说很多话,最后化为一声叹气。
下次吧。
好梦。
——
作为一只灾难级别的高维生物,特管局为了制服ta做了很多准备,最后失败得悄无声息。
失败不让人难受,让人难受的是悄无声息,还没出手就被秒了。
高层开了一天一夜的会,最终排出夏炫明一行人去交涉。
白山灵摆弄手中的项圈,“这玩意儿能有用?”
闵阳羽压低声音,“有用个p,纯纯心理安慰,那么多杀伤力大的武器都用不出来,这个紧急赶制的项圈怎么可能有用。”
“说是里面塞炸弹了,但你看那个像是怕炸的样子吗?”
汤明哲睨一眼项圈,“总不能是给柳映梨用的吧。”
闵阳羽一把扑过去死死捂住他的嘴,“你不想要命我还想要呢!你疯了?!”
白山灵淡淡道,“那些高层没脑子,你也没有?”
“什么意思?”
白山灵翻个白眼,“ta既然能放走你特管局,就能再次干翻,上次他的理由是什么?阻挠他谈恋爱的臭虫。”
“这项圈敢用柳映梨身上ta先手撕了你。”白山灵把手中的项圈砸他身上,“想死别带我们。”
闵阳羽打量一番项圈,“别说,还挺好看。”
闵阳羽注意到一直沉默看窗外发呆的夏炫明,“你咋了?这么安静太不对劲了。”
白山灵又翻一个超大白眼,“假戏真做认姐姐认出感情了,小男生失恋ing。”
闵阳羽不可置信扒拉夏炫明,“她说的真的假的?小明,你脑子清醒点,你不能和汤明哲一样说话不过脑子啊,他俩马上来,你说错一句话咱们都得死。”
闵阳羽捏夏炫明的鼻子,“醒醒,老师点你名回答问题呢。”
夏炫明如梦初醒,“啊?什么?”
“让你清醒点,上个说要追求柳映梨的坟头草都快三米了。”白山灵顺手把手边的纸巾砸夏炫明身上。
“好,我知道。”
说话间,正主终于来了。
辞职以后柳映梨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精气神变好了皮肤亮好几个度,太阳下像会发光,狠狠抓人眼球。
白山灵长叹一口气,“我也想辞职,我就说上班会吸人精气。”
闵阳羽掐指一算,“快了快了,你还有28年。”
“我嘎巴一下就死这儿了。”
西泽尔落后柳映梨半步,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框,看着斯斯文文的,嘴角还挂着礼貌的笑容。
汤明哲不幸与他对视,浑身打寒颤,紧急移开视线。
回想起了一些糟糕的记忆。
柳映梨落座,西泽尔站在她身后笑眯眯看着几人,眼底暗含威胁。
白山灵跟柳映梨打个招呼,“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就直说了。”她从汤明哲手上抢走项圈放桌上推到柳映梨面前。
“应该算是谈判吧,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总要保证社会的稳定吧。然后……”白山灵眼神瞥她身后的男人,含糊道,“嗯对,就是希望能达成合作。”
“你说。”
“特管局这边开出的条件是你作为合作人员加入特管局,他也一起,但是要戴上这个项圈,内置炸弹,在他暴走时制止他。”
“看你愿不愿意入编制,愿意的话,会让你以技术人才被吸纳,五险一金,按时发工资,不需要坐班,有什么事需要他出手帮忙的话,你带着人来一趟就行。”
“不愿意就给你一百万,让你搬到特管局附近住,你需要监控它的行为并报给特管局,你不想每日上报也可以让特管局派人来监视上报。”白山灵越说声音越小,这条件开出来好心虚啊,好烂的条件。
没办法,特管局水平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