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溪用那把菜刀结果了灰狼,带着一身血迹敲了敲门。
“矫云,我现在浑身脏兮兮的,不方便进门,你那里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我这里没事,你还好吗?”时矫云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清润的嗓音将沈容溪心里叫嚣着拥抱她把她弄脏的声音压下了些许。
“我没事,今晚我继续守着院子,你看好她们,等天亮了就没事了。”沈容溪略带疲惫地嘱咐时矫云,自己则回到那灰狼的尸体旁坐下了。
看着灰狼的尸体,沈容溪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或许她知道该怎么让张大嫂的肥皂生意起支棱起来了。
次日清晨,沈容溪将那只灰狼尸体和那把菜刀一起放入空间,将地面打扫干净之后,又把自己沾了血的衣袍脱下放入空间,这才敲响了房门:“矫云,可以出来了。”
时矫云打开房门,看见只着内衫的沈容溪皱了皱眉,拉着人就要往屋里走,却被一股力道止住了。
“我现在不适合进入张大嫂的房间,与礼不合,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守着她们。厨房里我留了食材,你到时候做些早饭吃。我估摸着得正午或者下午才能回来。”沈容溪按住了时矫云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
时矫云听到沈容溪要出去,下意识开口:“你要去哪?”
沈容溪笑了笑,问她:“你想知道我要去哪吗?”
“想。”时矫云看着她含笑的眼眸,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107,检测矫云执念度。”
[正在检测……当前执念度为73%。]
“我去给张大嫂铺路,让她能名正言顺地从我这拿货,然后卖出去,让村子里的人知道她有个靠山,也不会多加苛难。”沈容溪解释了自己出去的动机。
[恭喜宿主,收获心愿值7点。目前剩余心愿值:26点。]
时矫云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开口询问:“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晚些时候我可能会带村长他们来一趟,你先提前和张大嫂她们说,对对口供,就说是因为我上山散心遇见了狼,好不容易把狼杀死后受了伤,是张大嫂帮我包的扎,但她自己也因看到了狼的尸体而惊吓过度晕了过去,你受我所托来照顾她。明白了吗?”沈容溪三言两语就编造了一个故事,看着时矫云说出了这番话术。
“明白了。”
时矫云点了点头,沈容溪这才放心地走出门,重新穿上那件带血的衣服,捂着自己的左手臂,跑回了家。一路上晨起干活的村民瞧见了她,都吓得躲开了些,而后又窃窃私语起来。
沈容溪回到家之后将衣物脱下,又兑换了二十两白银,扣除了2点心愿值。抓紧时间将自己收拾干净整洁,往左手手臂上撒上了壮骨粉,确定能闻到气味后才包扎了好几圈白布,穿上了那套考上秀才后朝廷发放的服装,理了理帽子,这才出门去找村长。
“对了,107,张大嫂的今年几岁?”
[回答宿主,17岁。]
“比我小一岁,但孩子都三四岁了啊……古代早婚真可怕。”
她敲响村长家的门,来开门的是村长家的小儿子,目前正在备考秀才,看见穿着一身秀服的沈容溪眸子都亮了,急忙侧身请人进门。
“沈先生,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呢?”刘文杰微微弯腰,把沈容溪朝里面请了请。
“昨日我上山散心,被一野狼突袭,好在自幼习了功夫,将其斩杀,但左手臂负伤,被一人所救,此次前来就是想让你爹做个主,认了那人当干戚。”沈容溪将手臂的袖子撩起,给他看了那层层包扎的伤口,浓厚的药味熏得刘文杰皱了皱眉。
“原是如此,相必昨日定当凶险万分,所幸先生无碍。家父就在书房,先生请随我来。”刘文杰惊叹了一番,随后收拾好神情,带着沈容溪走到了村长的书房。
刘文杰敲响了门,隔着门说明了来意,门内传来一声浑厚有力的嗓音,刘文杰将门推开,朝沈容溪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其进门后又将门关上,自己则回房间继续温习功课。
“刘伯父好,学生沈容溪前来拜访,多有叨扰还望见谅。”沈容溪朝刘洵阳行了个学生礼,语气恭敬。
刘洵阳看着身着正服谦谦有礼的人,眼里的满意盈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