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纪礼也吃的很满足,纪礼时常会想,要是这世间每日都是大日子就好了,这样纪礼便可每日犯戒了。
纪礼准备回山了,太阳渐渐西落,再不回去寺庙的门可就关了,日落后回寺庙会被方丈处罚的扫地的。
他身边那只一直跟着他吃的肚子圆溜溜的哈巴狗不停的汪汪叫着。
“唉呀好了好了!你都吃那么多了有什么不满足的!等我下次下山,我再给你买,我是和尚不能开荤,所以只能吃些素的,不过你也吃了那么多,也不算亏待了!你再缠着我我回去晚了会被罚的。”
哈巴狗像是听懂了纪礼准备回去一样,于是叫的更厉害了。
平时的它可不是这样的,平时的哈巴狗动都不动一下,唯一动起来就是吃饭的时候嘴巴动。
要想让它动腿那可比让纪礼开荤还困难。
每次纪礼回山,哈巴狗看都懒得看他一样的,于是纪礼总怀疑自己喂的究竟是哈巴狗还是白眼狼。
这次哈巴狗一反常态让纪礼觉得很神奇。
记礼瞪着两眼珠子就那么好奇的瞅着哈巴狗。
哈巴狗好像有些嫌弃纪礼的智商,于是听不懂狗言狗语的纪礼得到了哈巴狗的一个白眼。
然后哈巴狗咬着纪礼的衣角想把纪礼往某个地方拉。
纪礼很好奇于是就跟着它跑。
跑着跑着一人一狗就到了一山间破庙屋之中。
纪礼被哈巴狗拉着进入了那破屋。
天色暗了下来。
于那昏黄的灯光中,纪礼瞥见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应该不是人,是一条泛着五彩光亮的蛇,就像宝石一样,在阳光下的宝石,璀璨夺目。
纪礼不曾见过那么漂亮的蛇尾。
那蛇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尾巴。
长长的尾巴就那么微微垂放着。
那妖衣服不羁的搭在身上,扭着身子看着纪礼。
那妖的手腕处系有一根红绳,上面绑有三个铃铛,不过有一个铃铛好像不响了,那妖容貌美艳,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红绳给妖增添了一丝妩媚气息。
纪礼爱听妖怪的故事,也爱看那些妖怪的书籍,一般这种好看的妖要是遇上了人,若无恶意那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很暧昧的事,想到这纪礼脸红做一团,这地方也没个床什么的,自己会不会怠慢了人家啊?
他虽然会时常破戒,不过都是小戒,他可是连肉都还没吃过呢,今日竟然要破这么大的戒吗?这让纪礼不由得紧张和期待起来。
“好了,人给你带来了,你就能放过我不再吃我了吧?”
一旁的哈巴狗不知什么时候化为了人形。
是一个啤酒肚秃着头的中年男人。
这……口味有些重,难怪要找自己,自己和哈巴狗比那可很有几分姿色呢!
纪礼忍不住暗暗的想。
“你竟然是妖为何要吃我给的东西,还那般谄媚,你刚刚干嘛不直接变成人和我讲话非得一直汪汪叫,我又听不懂。”
纪礼不解的询问着哈巴狗。
“有你这么个傻子给我喂吃的我干嘛不吃,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到嘴里的东西都能不吃。还有我为了多吃点当然得讨好你了,还变成人,变成人我不就得四处干活才有饭吃吗?
你那么蠢,谁知道你看不懂我的意思啊?我要变成了哪还能把你骗过来?”
哈巴狗不服的辩解着。
“那你不知道把我打晕捆过来吗?”
纪礼怼道。
“你以为妖怪都那么厉害吗?妖怪就不能有弱的吗?要是我那么厉害我还用惧怕这蛇妖啊!我还用把你这个愚钝的长期饭票给骗这来,我可老亏了!”
蛇妖听这两人说话听的烦了,于是微微抬手,哈皮狗就被妖风吹出去了。
破庙里就留下了纪礼和那蛇妖面面相觑。
纪礼微红着脸吞吞吐吐道“这里没床。”
蛇妖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看他那扭捏的模样只感觉这和尚莫不是脑子有些问题。
“我叫绪尘,如你所见是一蛇妖,你不怕我一事是我所意外的,不过也不重要。”
“你是男的啊!”
纪礼惊呼。
“怎么,有问题?”
额,男的吗?男的也可以!谁让人家长的好看呢。
绪尘不太懂纪礼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少男心事。
绪尘只想赶紧做完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绪尘微微抬手,用朝着纪礼的地方手指勾一勾。
纪礼红着脸磨磨蹭蹭的朝人家身边走。
“我,我没干过这种事的,我之前一直在山上,我是山上的和尚,我连肉都不敢吃呢……”
纪礼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羞怯。
绪尘只觉得吵闹。
于是绪尘朝纪礼吹了一口气。纪礼的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了,身体也极其燥热。
绪尘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纪礼的身体。
接着,纪礼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都被撕裂了一样。
他晕了过去。
好痛……好冷……
就像那无边地狱一样,阴冷、黑暗。
等纪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纪礼睁开眼,他看到的是他的禅房。
做梦了吗?
还有梦里的那条蛇……
明明很真实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