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珍藏的红酒,时间越久,味道越浓厚。
只是...不知这一生...我能否有机会打开它,打开那个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瓶盖。
那碗桂花甜酿让我永远喜欢上了桂花香。
我一直盼望天黑,从未祈望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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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司礼忙不迭跑到店门口,两人隔着一条街相视而笑。
但当乔司礼还沉浸在其中时,不知从何处跑来了一群人,他们个个手持铁棍向着程汉而去。
看见这一幕,乔司礼的笑容僵住了,他眉头紧皱,急忙从店中跑了出去,他边跑边喊程汉离开。
可不知是离得太远还是雨声太大,程汉压根没有听见。
“轰隆”一声,雷鸣震耳,程汉就这么倒在了雨中。
他手中的那把伞也顺着坡滚了下去,但那碗桂花甜酿却一直被他紧紧拽在手中。
因为着急,乔司礼被绊了一下狠狠摔倒在地。
他眼睁睁看着倒地的程汉慢慢闭上了眼睛,可那一群人还是不依不饶的朝他身上挥棍,直至乔司礼连滚带爬跑到他身边将他护在身下,他紧紧的将程汉护在身下,任凭其他人朝他挥棍乱打。
黑夜中,血液就像玫瑰的花瓣挥洒各处,顺着雨水染红了街,但却根本不知它们是从谁身上流下的。
乔司礼脸肿得像猪头,手也早就被拽得脱臼,但他像根本不知疼一般,咬着牙将昏迷的程汉背上,踉踉跄跄的走向医院。
许多水滴从乔司礼脸上落下,可淅淅沥沥的雨却有些让人分不清,从他脸上滑落的到底是泪…还是雨。
乔司礼坐在急救室门口,望着急救室亮红的三个大字,他的右手大拇指都被他抠出了血。
他急促呼吸,完全不管失去知觉的左手。
走廊上的感应灯随着来往的行人不停闪烁,几个路过的医生看见他的惨状不停询问他有没有事,可他此刻就像一块即将风化的石头,对于旁物全然不顾,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急救室。
后来警察赶到,不论他们如何询问,乔司礼都没张开那张惨白的唇。
直至抢救室灯灭,医生出来说了句他脱离了危险以后,乔司礼才转过视线看向身穿制服的警察。
浑身紧绷的他此刻才松下弦。
他浑身战栗,松开了血肉模糊的手指。
尽红的眼尾成为了他脸上唯一的异色,止不住的眼泪就像珍珠般大颗大颗的往下坠。
他的眼睛被雾气遮挡,就连面前的警察也开始有些看不清。
他慢慢垂下头,颤抖的用右手捂住脸,抽噎的说了一句:“没事了...”
他浑身湿透,头发还在不停往下滴水,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直接将他吹倒在地,不过幸好他面前的警察及时接住了他。
程汉醒转以后,他却昏迷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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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日记中说:
“
我开始厌恶那场下坠的雨,开始厌恶那条烦人的街,厌恶那个夜晚的一切,甚至,我开始厌恶起了我自己。
”
可在这段扭捏的楷体中,我看到了又一个残忍的真相。若是可以,我很希望那个真相会被永远埋在土中,永远不见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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