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办件事,事成之后给你一万。不管用什么方法,九点前结束。”
“违法乱纪的事情人家可不干~”
巧巧将手指搭在唇边故作娇俏的样子:“不如你就和我上楼,我只收你一百。”
“你脑子有病?一万和一百孰轻孰重都分不清?放心,那人是我儿子,这是我答应他的成年礼,你若不肯,那能介绍介绍熟人吗?”
“喔?雏子?那你这父亲可真是善解人意。”
闻言,乔父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我从小都比较宠溺他。”
“是你带我去...还是给我地址啊!”
“我带你。认识开锁的人吗?”
“嗯,叔叔,人家真的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喔~”
听见此话,乔父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塞进她的胸中。
“走得匆忙,钥匙忘带了。”
.....
不过半小时,乔父就带着锁匠和巧巧去到了出租屋。
乔父先是敲了门,但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门开的声音,于是在他的哄骗下,开锁匠尽他所能打开了那扇原本是通往温暖的门。
在打发开锁匠离开以后,乔父毫不客气的踏进屋中,直奔他们的卧室而去。
他刚打开卧室门,小C和小Q就直奔他而来,一狗一猫用小小的身体发出了特别大的威,乔父被突然窜出来的一猫一狗吓得后退了几步。
小C和小Q完全不再怕的直直冲他而去,等完全看清,乔父伸出脚狠狠的踹向小Q,霎时间,小Q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小C见状一边朝他狂吠,一边跑到小Q旁边将它护在身下。
见状,乔父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畜生就是畜生。”
他绕开他们走进卧室,只见卧室里一片漆黑,他在黑暗中不断摸索,‘啪嗒’一声,他打开了床头灯。
随灯亮起,一幅挂在床头偌大的照片闯进他的眼中。
那是乔司礼和程汉,是他们在路灯下接吻的照片。
乔父顿时怒不可遏,他抓起灯就砸向照片,几乎是用尽全力,但照片却没有一点损坏的样子。
他牙关咬紧,恶狠狠的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再次返回卧室,而见他再次返回,小C再次开始朝他狂吠起来,这让本就在气头上的乔父更加火冒三丈。
他提着刀走向小Q,而整个过程小C都将小Q牢牢护在身下。
小C就在它的身下用尽力气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可随着小C彻底没了声音,小Q也在怨恨中闭上眼睛。
最后他把它们俩都扔进了浴缸。
再进卧室,几乎是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被他用刀劈得四分五裂。
特别是那张照片,被砍了一刀又一刀,被划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发泄结束,乔父才走出卧室打开大门让巧巧进来,巧巧进去后他就将一张有特效药的手帕塞进了她的手中。
“把衣服脱了床上等着,要是等不来人,八点五十就准时离开。你听见有人进门就在门背后等着,等他开门的一瞬间就把帕子捂上他的嘴。”
“咦,一上来就让人家这么害羞~这屋子还有其他人住吗?会不会弄错人啊!还用帕子捂?那人真的是你儿子吗?这么做可是违法的呀!”
‘啪’的一声,乔父伸手打了她一耳光:“你没长嘴?不会问?是程汉就上,不是就滚!要是上错了人,那我就剥了你的皮!要是这件事办不成,你就永远看不见明天!”
他将菜刀轻轻放在她的脖颈,见刚才还温文尔雅的乔父瞬间变了脸色,巧巧被吓的瑟瑟发抖:“...好...”。
说罢,她听话的脱光走进了卧室。
乔父关上门,随即走到饮水机旁将还剩三分之一的水桶提了下来,他将特效药全数洒在里面。
随即用写着程的那个杯子接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他想了一个万全之策,在楼梯阴暗处一直等着,要是看见乔司礼回来,那他就主动现身带他离开这儿,要是一直看不见人回来,那他就让巧巧开门,进去销毁证据。
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会进到屋子将水以及水杯全部毁掉。
在他的想法中,他保全了乔司礼,毁掉了想毁的人。
在八点时,有人提着东西打开了那扇门。
打开了那扇通往深渊的门。
“嘬嘬嘬~小Q!?小C!?”
他没有开灯,一脸疲惫的坐到沙发上,在唤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后,干脆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许是天气有些凉,所以便准备起身去卧室,原本他已经绕过了茶几,可在晃眼间看见那个杯子以后,他又转身准备将杯子放回原处。
谁知道刚端起就发现里面还有水。
由于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唯一的光也是从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和月光。
他毫不怀疑的将其中的水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他的喉结上下浮动。
将水喝完后,他熟练的在黑暗中穿行,他想将杯子放回原本的地方,可刚走到那处,身体就传来一阵燥热。
这阵燥热让他心烦意乱,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一线之差,他手中的被子没有放稳落到了地上,顾不得其他,他只想尽快的回卧室躺着。
他甩了甩头,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
谁知道刚一开门就冲上来了一个人影用什么东西捂住了他的口鼻。
因药效发作,他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帕子上的是另外一种药。能让人身体变得无力的同时也能让意识变得清醒。
他被扶到床上,他能感觉燥热的身体上传来阵阵冰凉。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衣服的扣子正在被解开,能感觉到它们正缓慢的脱离自己的身体。
巧巧一句话不说爬上了他的身体。
卧室漆黑一片,他在其中完全断弦。
陌生的气味和触感让他几度发疯。
可他完全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如被敲晕的鱼,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别...碰...我!”
他的语气尽是毫无办法、无能为力的可怜。
“求..求..你!”
可是等说完这句话,巧巧覆上了他的唇。
窗外不时会响起车辆的鸣笛,他好想好想呼救。
可这偌大的城市里却没有一个人能将他解救。
事办完,巧巧卡着点逃出了屋。
他躺在床上侧过脸,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窗外的灯红酒绿不时跃过他的眼睛。
但他的眼睛无神,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的心脏就像是被撕的四分五裂。
他很疼很疼,疼得四肢像是被五马分尸。
渐渐的天光大亮,他却仍旧独自沉沦在黑暗中。
或许,这次他的世界永远不会再次迎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