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抗议:“我也很需要‘长身体’啊悟。”
狗卷棘点头附和:“鲑鱼鲑鱼!(表附和)”
隔着五条悟,白日和家入在他身后碰杯,对视之间眼中只有一个想法:五条悟坐在这里,有点碍事。
他把刚刚的话当放屁,喉结滚动间先拿一杯啤酒在肚子里打底。然后给自己整了碗无菌蛋液,看着五条悟被学生围攻在他的夹子下,悄悄昧下美味的牛舌。
还能给可怜的家入也夹点。
蘸了蘸蛋液,白日把肉一口塞进嘴里,鼓起的腮帮子像只囤粮的仓鼠。
他真的很喜欢吃肉。
即使只是简单腌制去腥,然后没有任何手法地烤熟,不过也衬得当初夏油杰的糖醋小排愈发好吃。
白日叹气,心情格外惋惜。
他做的饭只能说中规中矩不出错,而夏油杰从高一开始就是几人中,做饭最好吃的,叛逃后一想起来就要想好久。
“想啥呢?”家入投桃报李,见白日喝得快,直接给他递了瓶新开的啤酒。
也成功使白日回神,摇摇头说道:“没啥。”
乙骨忧太依旧被熊猫控诉,狗卷正专心制作自制饭团,真希悄默默把所有能吃到的烤肉都吞下。
少年们吵吵闹闹,蒸汽把玻璃蒙成一片雾,窗外夜色浮动,像被谁打翻的墨。
本以为一直到结束前都会这样,白日感到一眼望尽的无聊,无所事事的视线飘了一圈,终于视线飘向五条。
他正看着不知怎样被狗卷和真希左右夹击的乙骨,兴致勃勃地煽风点火,突然情到深处,说话过于用力他咳了两声,想要喝点什么润润嗓子。
手伸向消失的panda所在,将他没动过的杯子拿过来,直接灌了下去。
panda慢一步从桌子低下钻出来:“等等!”
家入瞬间瞪大双眼,感觉不妙,“不对!”
白日无奈扶额,一切都晚了。
五条圆润饱满的额头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家入:“……”
她夹了颗花生米,放入口中,“算了,都这样了,好听就是好头吧。”
白日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头,然后把夹子递给了家入,意思很明显,让家入肩负起他们两人的烤肉。
家入:“为什么是我。”
白日:“酒是你掏出来的。”
他抬手做出制止动作,在家入说话前放出必杀技,“以及之后给你两款最新包包。”
“三只。”
白日:“成交。”
家入表情扭曲一瞬:可恶,坑少了。
白日偷乐:还好在赌马场挣得外快多。
环境瞬间安静不少。
不过白日没有丝毫不适,包括心理上的。
初见学生们眼里的陌生不似作假,也就是说五条从来没和他们提起过自己,如同他不在自己面前提起学生一样。
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用说比不比得上家入和五条这群学生的关系,只能说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而家入又只是将将把人名记全。
没办法,每年死在她眼前的数不胜数,就这还是幸运的一批。
少了五条悟从中调和,少年们放不开很正常。
几人开始食不言,白日则在大家都吃饱后,尽职尽责充当付款角色,替睡着的男朋友痛快刷卡。
顺便还给五条打包了份蛋炒饭。
这家伙,喝醉前一直忙着逗弄学生,饭根本没吃两口。
将家入送回高专,他估算了下时间——咒术师的体质和普通人不能相提并论,酒精分解速度同样,那么自己现在热好蛋炒饭,温度稍微温一点,五条悟就能吃上了。
理论完成,实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