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瑾看他呆愣的模样,拳头抵住嘴角轻笑出声。
宋祈安和季怀瑾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喇叭声传入耳朵。
宋祈安看了一眼车上不耐烦的兰云舒连忙跟季怀瑾挥手告别。
季怀瑾站在原地看着车远去才离开。
“妈我回来了。”宋祈安拿着调好的护肤品双手递到宋景澜身边。
宋景澜撇了一眼,拿起袋子,朝楼上走去,嘴里还哼了一声。
季怀瑾坐在椅子上,回想今天与宋祈安的相遇。
他拿起手机回了宋祈安发的消息。
【晚安。】A
兰云舒和张成翻进学校寺庙。风吹过两人只打哆嗦,张成有些害怕:“我们回去吧。”
兰云舒劝道:“来都来了。”
“瞒着安安真的没问题吗?”
兰云舒拍了拍张成,张成顺势缩进他怀里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他去深山老林写生了,只要我们不进医院,就不会被发现的!如果被发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成打断:“别说不吉利的,云舒。”
兰云舒呸了两下,两人推开寺庙大门向里面走去。
本该无人打扫的寺庙,因着犟种多也是硬生生走出一条路来。
月光照着路,天忽地暗了下来,两人打开手电筒,互相扶着走到佛祖门外。
兰云舒从衣服里掏出香递给张成三根:“拜拜不。”
两人点燃香朝着佛祖拜了拜插进香炉后扭头就跑。
兰云舒翻出寺庙摔在地上:“我去,真灵啊。”
张成从墙上跳下扭到脚脖,两人互相搀扶着打车回家。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风吹起树叶,落在窗台上。
宋祈安推开窗户探出头,天空没有片云彩。
雨被风吹的宋祈安身上,才七月,路上的人就已经穿起秋装。
宋祈安穿着短袖胳膊被冻得起了鸡皮疙瘩。
他关上窗,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轻轻闻了一下,季怀瑾的味道已经消失了,只留下洗衣液的香气。
雨已经下了一周了,哪怕是用烘干机烘干,也还是湿哒哒的。
宋祈安喜欢大雨,又急又快,路人会被淋成落汤鸡,雨后带走燥热留下阳光,不会让人觉得潮湿。
他穿上衣服准备出门,一眼就看见贴在大门上的字条。
厨房保姆炖了骨头汤,记得带过去。
宋景澜
他心里感慨:“我的记忆力真的有那么差吗?要贴个纸条吸引我。”
转身去厨房拿起已经装好的保温盒,走出了门。
“安安你可算来了。”
兰云舒哀号,让一个喜欢出去玩的人静养真是难为人。
要是不顾霜盯着,兰云舒怕是早就偷溜出去了。
宋祈安看了一眼张成和兰云舒骨折的腿,打开保温盒,棒骨汤的香味传出。
“安安,好香啊!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兰云舒赶紧用手接住宋祈安递来的碗,大口喝了起来。
宋祈安看着两个人骂道:“活该,疼死你们得了,非要去学校寺庙,去就去了还不带我?过分。”
那座寺庙是在学校出了名粘霉运。
每到开学辅导员总会在班会上说起以往的学长去寺庙后的倒霉事件。
人总是不信邪,故事也是越来越多。
“我们想着都大三了,大四要去实习,不如就去看看……并且带上你不更完蛋了……吗……”
兰云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成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是我提议的,想着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就去翻进去看了一眼,也没想到会倒霉这么久,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
兰云舒前几天先是想做饭时磕到手,猛地站起又磕到腿。
手揉腿是没注意一个肘击打翻了水,滑倒在地给脑壳甩了个包。
张成就更倒霉了直接被热水烫到大腿。
有一段时间都是靠在兰云舒推轮椅出门。
有时候兰云舒不想走了还会赶张成下来,自己坐上去休息。
出事那天,兰云舒有汽车不开,非要骑着电动车带着张成逆行,被没有反应过来的出租车给撞了。
幸好顾霜不是不讲理的人,给了司机赔偿压着两人给司机道歉后就放人离开了。
“查房,患者情况怎么样?”季怀瑾进来打断了病房里的闲聊。
季怀瑾看了一眼兰云舒与张成的状态,问了些问题后走出病房。
宋祈安连忙拿着衣服跟上。
“季医生~,没想到你在这里工作。”
“嗯,写生回来了?山上风景怎么样?”
季怀瑾随口问了句。
“对的,风景特别好,那个地方连网都没有。等回家拍图片给你看。”
宋祈安走出病房跟在季怀瑾身后和他一起查房。
“季医生听说您是中国书法大赛冠军,看着我给你分享画作的份上,你可以做我的书法老师吗?20一节课。”
“嗯?”季怀瑾查完房挤了一泵过道上的免消。
“不行吗?季医生如果没时间就算了,我知道你们医生都很忙的,是我强人所难了。”
宋祈安耷拉着脑出门前打理好的头发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鸡窝。
他赶紧理了理头发,头上的呆毛怎么也压不下来,宋祈安急得不行,用免消湿了下手才勉强按下去。
季怀瑾拉着宋祈安走进办公室。
“又胡思乱想,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有时间而已,并且宋公子亲自邀请,怎么可能会拒绝?”
“这里有零食,你要是饿了就吃,别饿着自己。”
“我等会有个会议,如果累了可以躺在沙发上休息,柜子里有毯子。”
“好。”
宋祈安逛了一下办公室,办公桌旁边是书架,上面摆了很多医学类的资料,只有小部分被拿来做零食柜,柜子里全是速食。
沙发靠着另一面墙,让患者或家属来到时候有位置坐。
靠近马路一侧还有窗户,虽然房间不大,但也不让人觉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