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耳朵泛红,宋祈安深呼吸一口气,见还没缓解。
门外脚步声临近,他一咬牙掐了下去,有些爽。
“安安,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季怀瑾微凉的手抚在宋祈安的额头上。
“没,没有。”宋祈安轻轻蹭了下。
“太热了?”
季怀瑾拿起遥控器就要调温度。
宋祈安抓住他的手:“也不是,我没事……”
季怀瑾似是想到什么,迅速抽回手。
宋祈安的额头仍在发烫,香味久久不散。
他赶忙起身,不敢多留。
“季医生,张成怀孕了,我去照顾一下,我先走了。”
季怀瑾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宋祈安就已经关上门,跑没眼了。
他看着沙发上的包本就挂在脸上的笑更深了。
“真是冒失鬼。”
宋祈安走出医院,大口喘着气嘟囔着:“丢死人了。真是不争气。”
他闻了闻衣服,还沾着。
夜里,衣服缠绵身侧,手来回滑动,蝉鸣遮住喘息。
半裸的上身,柔弱无骨的腰,细的一只胳膊便能圈住,匀称的大腿,坐在床边。
裸露的有些粉嫩的脚,细细按摩着,脚趾分开,摩擦,白色染满。
宋祈安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胳膊遮住眼睛:“要是被那老古板知道,肯定是要骂我重欲了。”
宋祈安陷进衣服里沉沉睡去。
味道淡了许多,宋祈安皱着眉头。
“又是养生餐,都要变成老头了。”
宋景澜一筷子打在他脑门上。
“有吃的就不错了,挑三拣四,要不是你跑去山里那么多,一回来就生病用补吗?这可是你江姨起大早专门给你炖的。”
她嘴上骂着,语气里却带着心疼,看着一副身体健壮模样。
谁想得到却实却病秧子身,虽没到三步一小喘五步一休息,但也是冻着就感冒,冷着就发烧的娇贵主。
宋祈安哼了声,对视江玉华哀怨的目光,还是老老实实吃了下去,嘴里不停狡辩着。
“江姨,我真没有不喜欢,你看我吃完了。”
钉子似的目光消失,宋祈安松了口气。
“安安,等会跟妈去个饭局。”
“哦!”宋祈安不太情愿地抬起头,比起出门,他现在更想完成这幅画。
一副动态模糊画作,能看出的的人身穿蓝白相间校服,眼神中带着些许漠然。
“司总好久不见。”宋景澜起身朝着司音熙伸手。
司音熙回握上去:“好久不见。”
两人坐下才发现坐在一旁的季怀瑾。
司音熙起身介绍:“这是工作董事长季怀瑾,不常露面,今日听闻我要与贵司合作特地前来。”
宋景澜愣了下随机反应过来起身与季怀瑾握手。
“宋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季怀瑾伸手到宋祈安面前,宋祈安低着的脑袋,猛然抬起,连忙起身:“季董事长好。”
“我还是更喜欢宋公子,叫我季医生。”
宋祈安坐下松了口气,看旁边紧张到手不停发抖的兰云舒。
想笑又不敢,豪门最不敢提的两个瓜主都在,两小只自然是没那么自在,全都埋头苦干。
宋祈安是不是看着宋景澜看她要喝酒,下意识拿过酒杯想要挡酒。
“宋姨,今日不喝酒,喝茶。”季怀瑾微微抬起茶杯,余光看向宋祈安。
宋祈安松了口气。
季怀瑾面上无常:还是跟小孩子一样,遮不住心事。
眼前多了碗粥,宋祈安年幼时最喜欢的水果粥。
宋祈安抬头,对上季怀瑾玩弄朱砂的手,血红色的珠子衬得手腕更加白皙柔软。
许是最近脸红太多,宋祈安已经有些免疫,面上不显,脑子里却不断。
:好白,还是轻轻附上。
“啪”
恶魔宋祈安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快下药,被他压!!!哥哥的气味,不心动吗?
“啪”又是一巴掌。
另一个恶魔宋祈安指着下药的骂:
没听过传闻吗?他当年可是血洗公司高层,在位一年半,被下药两年,能送进去的都送进去了,没送进去也是断胳膊断腿,收敛点能做书法老师就不错了,乱想。
宋祈安晃了晃脑袋把小恶魔摇出脑袋:想要,不敢。
对上视线,宋祈安坐立难安,总会有一种被看透的的感觉。
他慌忙低下头,生怕下一秒听见“天王宋破”,太可怕了。不想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