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瑾被烫到,叹了口气,哪怕是幻想,也不愿看到宋祈安哭。
宋祈安哀怨地看着他,季怀瑾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宋祈安悄咪咪在季怀瑾的视线中挪到床上枕着季怀瑾的肩膀,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季怀瑾拉了下被子,将宋祈安包得严实。
脑袋疼得厉害,季怀瑾抬手想要揉一下,宋祈安抢先一步揉着他的太阳穴。
脚步声不断,小心没人回,宋祈安拿着手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嘴里小声嘀咕着:“手机坏了?”
他手死死盯着屏幕,喵~
季怀瑾:“安安,早点睡觉,不要熬夜,梧桐树要播种了,出门戴口罩。”
宋祈安:“哥,你还好吗?没生病吧,嗓子怎么哑了。”
消息发出半天没人回,急得宋祈安跟猴子一样在楼梯口跳个不停。
漂漂吓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喵叫。
宋祈安在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拿着手机拍打在手中,恨不得出门跑两圈。
“病人太多了,有些累,嗓子没歇过,医院有些忙,打不了视频了等不忙了,给安安补回来好吗?”
“哥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本来就白,现在更是白得发灰了,晚安,爱你。mua~”
“晚安,谢谢安安的晚安吻。”
宋祈安压着嗓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撒娇道:“啊,只有谢谢吗?,安安不配拥有吗?安安好伤心~。”
“m……mua~,晚安。”
宋祈安听着语音鸡飞狗跳,乱七八糟地跑回屋,一个箭步跳到床上,
脑袋没了颈椎支撑,左右摇摆,宋祈安幻想着季怀瑾害羞没模样,耳朵泛红,眼睛注视着自己犹豫半天害羞地答应自己的要求。
嘿嘿。
宋祈安腿乱扑腾。
季怀瑾耳朵上的红晕久久不散,身边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他有些落寞地看着旁边的空位,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里鼾声不断,季怀瑾眠浅,翻了个身,吵得横竖睡不着。
宋祈安倒是睡的香甜,手机不断播放着季怀瑾那条语音穿着季怀瑾的衬衫,抱着季怀瑾床边的娃娃。
高烧不退,季怀瑾眼睛干涩,困得难受,身体发冷,他倚靠在床边喝着热水。
太阳缓缓升起,呼噜声渐渐消失,季怀瑾趁着还没输液睡了两个小时,液体怎么也输不进去,留置针要换了。
软针裹着硬针刺入皮肤,将半个小拇指头大的软针留在血管里,液体顺着流下。
屋里看似安静,实则脚步声不断。
柳盛装的一副正经模样,戴着口罩嬉皮笑脸地走到季怀瑾床前:“感觉怎么样?”
季怀瑾声音微弱“39.1°,能给一个耳塞吗?太吵了,输液报警器有吗?”
柳盛看着他的面孔险些被吓到,满脸疲惫,还挂在两个黑眼圈,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死了三天没臭:“有,昨天值夜班那医生都跟我说了晚上呼噜声啊,没停过儿,吵得很,等会我让护士拿给你。”
季怀瑾接过护士递来的耳塞说了声谢谢,带上隔绝外面的声音躺在床上睡了会。
刺耳尖锐的声音滴滴响个不停,季怀瑾迷迷糊糊起身,关掉报警器,等护士对信息换水。
宋祈安正要出门,想打开手机给季怀分享日常录一个volg。
手机打开,打不开没电。
宋祈安不信邪长按电源键,还没没电他挠了头才想起昨天晚上光顾着开心听语音了,忘记充电。
他只能拿出备用机带着运动相机出门。
宋祈安懒散地走在路上,周末早起的人不多,路上偶尔有一两个晨跑的。
晨风吹得人有些哆嗦,宋祈安拉上外套,手插进兜里吹着口哨。
一车橘猫趴在椅子上,宋祈安拿出从守猫德那里偷来的猫条进行一番对猫德的考验:“咪咪,咪咪过来。”
橘猫看了眼他,奔着猫条朝他跑去。
宋祈安静等橘猫吃完。
他伸手揉了揉橘猫下巴,橘猫尾巴翘起脑袋上扬,宋祈安摸着有些涩的手,起身准备离开。
橘猫用脑袋不停蹭着宋祈安裤腿,宋祈安想起家里两只猫,慌忙逃窜。
兰城绿化做得很好,路中间种满了月季,月季零零散散开了几朵,没有香味。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猛地闻到一股香味,浓但不冲鼻,他顺着看去,几株花长在竹子中,偏向路的一侧,颇有一种红杏出墙的感觉。
花开的灿烂品种倒是叫不上来,只是在一众没有香味的花又或者是难闻的石楠花中尤为好闻。
宋祈安举着镜头对准开得最灿烂的那朵,伸手逗弄了几下。
“哥,春暖花开,看是不是特别漂亮。”
车的鸣笛声吓了宋祈安一个激灵,他朝路看去,稀疏的车辆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