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眼瞅着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善茬,立马开溜。只是他显然是低估了齐玄机。
齐玄机眼瞅着顾清风迈开腿就跑,他眼睛立马瞪得圆圆的,很是惊叹:“那老胳膊老腿跑挺快。”
话毕,抄起石桌上的茶壶,直直的朝顾清风丢去,只听一声闷响,顾清风立马栽倒在地。
齐玄机立马小跑过去,拖起他的一只胳膊,便要带他走。姜绾难免对顾清风产生担忧之情。
齐玄机还没走几步,似是想到姜绾还在那里站着,立马回头冲她扬起一个笑容:“我走啦,郡主有空来天机司玩。”
姜绾微笑颔首,瞅这架势,她是不可能去天机司半步的。
姜绾瞅了瞅天色,似是有下雨的迹象,趁此,刚好去一趟东宫。
东宫守卫森严,不过好在那里的侍卫都认识姜绾。
房中只有萧策和沈言,不见李序的踪迹。姜绾不禁疑惑:“怎么不见李序?”
卧在摇椅上的萧策拉过盖在脸上的折扇,眼神散漫:“秋猎将至,他在尚书府准备呢,势必要一举夺魁。”
“以前秋猎都不见他如此积极,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
“许是这次秋猎的奖赏与以往不同,这才令他向往吧。”
沈言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萧策立马坐起来,眼睛瞅向姜绾。姜绾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殿下看我做什么?”
萧策立马回道:“李序秋猎前几日可是经常往你那里跑,他做什么去了。”
“不知。”姜绾自是不会告知他们,李序去她那是为了冬果。
“真?”萧策有些狐疑的看向她。
“这还能有假,殿下是不相信郡主吗?”沈言没好气的说。
萧策眯了眯眼看着沈言护着姜绾的样子,又躺了下去,将扇子盖在脸上,慢悠悠说道:“本王不想看你二人谈情说爱,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姜绾眉眼垂了垂,没有反驳萧策的话,看了沈言一眼,便离开了房间。见姜绾离开,沈言也阔步跟了上去。
等房间内的声音渐渐消失,萧策这才收起折扇,他双手垂在两侧,眼睛看向房梁,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又转头看向姜绾方才站过的位置,换做以前,哪里应当还有一个俏丽身影。
从房间出来后,沈言默不作声,见他如此安静,姜绾不免有些好奇:“沈大人不说话是做什么?”
沈言沉默一瞬,不知如何回答。姜绾瞧着他这一副模样,甚是好笑,又紧接着道:“今日在御花园,我碰见了一位故人。”
“谁?”沈言有些紧张,不会又是那个青梅竹马,或者爱慕她的男子吧。
见他紧张兮兮的,姜绾不免生出逗弄心思:“就一位大人家的公子。”
“哪家?”
沈言紧接着问道。
“崔家。”
整个东陵就一家姓崔。
“崔胭的哥哥?”沈言沉声问道。入城之事他可是听说了的,若不是崔胭,姜绾也不会受到惊吓,更不会被泠樾所救。
泠樾还抱了她,虽说是救人,但沈言心里异常不舒服。
据传闻所言,崔胭的哥哥崔至心思深沉,杀伐果决,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他跟姜绾能说什么,故人,他们有什么渊源。
沈言站在原地,头脑风暴一番,有些委屈的看向姜绾,姜绾笑了笑:“沈大人,想什么呢?”
沈言摇摇头,默不作声。见他这般,姜绾也歇下了解释的心思。
西济城
城中远比之前要热闹许多,百姓安居乐业。
屋内陈设素雅,钟盏坐在房中,与对面的人喝茶。
“听闻国师回京了。”黑衣人询问。
钟盏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今天早上刚送来的迷信。”
“不假。”
黑衣人看完字条,便将他放在烛火上,烛光跳跃,火舌窜上,很快便吞没了纸条。
成了一滩灰烬。
“看来国师并没有找到柳下令。”钟盏笑吟吟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黑衣人目光深沉,没有接话,自顾自说道:“陛下似乎也在找柳下令。”
“陛下能不能找到还是个问题呢。”钟盏懒洋洋的说,“那女子所使用的力量让萧氏历来帝王所向往。”
“只是一个故事,谁又能确定这柳下令真的存在,真的有毁天灭地的力量。”钟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东陵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钟盏接着问。
黑衣人端坐着,慢悠悠开口:“姜绾和沈言去了趟镇国侯府。线人来报,侯府布局与那个地方一模一样。”
“镇国侯为建安帝搜寻柳下令可真是辛苦了,赔了夫人,自己又早早祭天,可怜了姜绾姜颜。”钟盏看向黑衣人露出一抹笑。
“东陵真的要变天了。”
黑衣人闻言只是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