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
温泽川疑惑的开口,他记得这只雌虫,时越的副官,是他们在战场上把他带回了帝星。
却没想到那只雌虫猛然间抬起了头,眼眶还通红着,似乎是刚刚哭过。
温泽川有些尴尬,怎么刚重逢就看到对方哭了。
分别之后虽然说和时越有了联系方式,但是因为职业原因,时越在帝星呆了三个月就回前线去了。
前线战事不断,时越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联系他。
之前听时越说他们好像是又快回来了,但是有这么快吗?
“出什么事了?”能让一个军雌大半夜躲这里哭?“我能帮上忙吗?”
“殿下……时越,时越……他……”
“时越出事了?!”一个激灵,温泽川这下也不累了。
“他……”沈余说着又有眼泪要下来的趋势。
温泽川听了一会,也是终于理出了事情大概。
时越率领的二十四营确实该稍后几天在回来,但是时越却以被问询的理由被军部提前召回。军部那边找出了时越三年前的两次精神力暴乱等级测试记录,质问他为什么短短三个月之内精神力暴乱等级降低了10%。
其实本来这种事情是好事,但好巧不巧的,那三个月中间发生的,能降低雌虫精神力暴乱等级的,就是温泽川的回归。
再本来也没什么,但谁让精神力安抚的默认形式就是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而温泽川这个没进行二次进化的雄虫在法律上还未成年。
但温泽川清楚啊,他们那晚就是什么也没做,他还没禽兽对着刚认识的陌生人下手。
但是军部下来急召把时越带回来问询。
“……就因为这?”他去解释一下不行吗?
“……当然不止。”
问询一开始也没什么大事,但就在问询开始的第二天,时越在的酒店发生了雄虫被杀案,而之后那座大楼就发生了爆炸。
而在爆炸前夕,街道上的摄像头,拍到了时越从雄虫房间的位置飞了出来,并且监控清晰拍到了时越翅膀上有血迹。与一军团后来伤口核验基本一致,流光蝶一族的上左翼边,而之后,大楼也马上发生了爆炸。
所以时越就成了首要嫌疑虫。
前天刚发生的案件,明天就要开庭并且判刑,这个罪名,上完刑,时越怕是不能见到后天的太阳。
温泽川皱眉,这件事情不简单。
他相信时越,时越不可能做这种事,而且前几天他还在兴高采烈地和他说自己马上就要回来了,怎么可能在几天后忽然干出这种事。
他一定被虫算计了,且对手来势汹汹,丝毫不给时越活路。
“酒店监控呢?这东西可以证明时越是清白的吧?”
“大楼当场爆炸,监控恐怕……”
“不,A区储存监控视频的芯片用的是最新的材料,这种材料很是坚硬,不可能因为一场爆炸就毁掉。”
沈余顿时升起希望,抬头看着雄虫。
“现在,立马过去,并且祈祷始作俑者忽略了这件事吧。”
大街上有些昏暗,只有时不时的灯光扫到这里。此时雨还在下,并且有逐渐加大的趋势。
此时的A区街道上却忽然有一艘星舰极快闪过。
很快就到了酒店所在的地址。
此时的酒店已经变成了一块废墟,并且有一军团的虫在周围警戒。
温泽川上前,不出意料的拦下。
“殿下,我谨代表第一军团向您致以问候。但请不要继续向前,这个地方前天曾发生了一起恶性爆炸,现在危险因素还没彻底排除,请您止步。”
温泽川越过军雌的身影看向那片废墟,还冒着青烟,显然还“未脱离危险”。
但时越不能等了。
“中央研究院,你没有权力拦我。”展示出自己的工作证,温泽川对着那个军雌冷冷地说。
那个军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长官说让他拦住所有无关和心怀不轨的虫,但没告诉他怎么拦一个雄虫兼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员。
军雌不再动作,于是温泽川连忙越过军雌走向废墟,脑中出现了这个酒店的设计图,想要找出可能储存芯片的地方。
“殿下!”这个时候沈余也借着温泽川护卫的身份进来了。
“这里,大概在这一片。大概十到十五楼位置。”温泽川用手对着空气比划着。
沈余看了看,有些绝望,这一片地方范围不小,而且酒店大楼楼层很多,他们还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咬了咬牙,沈余张开了自己的骨翼。
帝星上不允许雌虫放出骨翼,但沈余这下也顾不着了,大不了回沈家挨几顿鞭子。
“殿下,请您先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温泽川挑了挑眉,他也是来救时越的。
说着,温泽川就蹲在地上,开始在废墟中翻找。
“把挖出来的废物可以先丢在光脑中,这样快一点。”
“殿下……”
沈余看着大雨中蹲在废墟中扒拉钢铁的雄虫,一时之间有什么堵在胸口中。
他什么也没在说,只是立马开始展开翅翼掀起一层又一层的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