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到底是自己答应过的事,温泽川妥协,早知道不去这个宴会了,好麻烦。
时越也是没想到这次的雄虫这么好劝,他已经准备拉长战线了。
他这个雄主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耍小孩子脾气。
不对,他雄主不是刚刚成年吗,不就是小孩子吗?
时越也就这么心安理得的为雄虫找了个借口。
温泽川主动给皇宫那边发了消息,约好明天过去。
无奈,一人一虫只能又请了一上午假。
第二天一早,时越就被雄虫叫醒。
“时越?……醒醒,皇宫那边的虫来了。”
“唔……不想起,都怪你。”时越不满的抱怨。
“好好好,怪我,……算了,不想起就不起吧,等我完事了再来叫你。”
于是温泽川只能自己下去了。
“殿下。”过来的虫都挺兴奋,这可是帝国第一位SS级殿下啊,搁谁谁不兴奋。
“您的雌虫呢?”殿下不是说上去叫他吗?
天杀的,那个雌虫怎么这么不懂事,还要殿下去叫他。
“……先不管他,你们先给我量吧。”温泽川再也不敢说时越在干嘛了,怕给时越再招来骂。
“好的。”这边的工作员还以为那个雌虫受伤挺严重的,不然殿下怎么会放任雌虫不下来呢?
一堆繁琐的事项后,温泽川终于算是完事了。
而这时时越也清醒了,一下楼就看到家里一堆虫在。
还穿着睡衣的时越:!!!
“你怎么就下来了,不是说等我叫你吗?”温泽川暗道不好,这要传到皇宫,虫帝该不会要给他换雌君吧。
……算了,说就说吧,他可不要换,他只要时越一个。
“……我忘了。”真是睡觉误事,雄主在他迷糊的时候好像确实说过什么,但他醒来忘得一干二净。
快走两步上前,温泽川牵着时越下来,同时还问道:“刚好该你了,还困不?一会量完了再睡会?”
“不了……不了吧。”时越看着对面的工作虫,这下他恃宠而骄的名号怕是要传到虫帝耳朵里了。
“没事,困了就睡么。”说完就对着工作虫说:“快点。”
那语气,丝毫不见刚才哄雌虫的温言软语,偏雄虫自己还觉得自己一视同仁。
工作虫:殿下,您刚才不是这样的。
工作虫没办法,只能一个幽怨地看着那个幸运的雌虫。
然后就看到时越脖子上暧昧的痕迹,密密麻麻,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衣领。
工作虫:……
少将您倒不用这么示威。
时越则没有这个意识,这些痕迹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下去过,时越都习惯了它们,殊不知这些不是自他出生时就有的。
温泽川就倚着楼梯,看着客厅里时越在那边量体。
雌虫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但是只在眉眼中透露出来一点,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什么。
他正和那些雌虫说着什么,说了什么,温泽川没有听到。
上午的阳光很好看,照在那只金发雌虫的身上更好看了些。
测量仪环过雌虫的腰身。
这具身体他很熟悉,毕竟他曾和这具身体亲密无间接触了一个月。
可这时,却有些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温泽川说不清楚,只觉得时越好像更好看了。
就这么看了好大一会,温泽川连个动作都没换过。
一直看到了时越量完了体,温泽川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身体麻了。
时越回头就看到他的雄主跌跌撞撞走过来。
时越:!!!
不就一会没看住,他的雄主就生病了?
“雄主,你怎么了?”
“……没怎么。”温泽川打死也不想承认他给自己身体站麻了。
“完事了吗?”这现在是温泽川最关心的问题。
“回殿下,所有的工序已经完毕,您和您雌虫的礼服明天早上便会送到。”工作虫恭恭敬敬的说道。
“那你们就回去吧。”时越转头对那些工作虫说。
然而那些虫都没动,连头都没抬。
“听他的。”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直叫房间的气温都好像下降了几个度。
工作虫这才低眉顺眼的出去,过程中也是没敢抬头。
天哪,殿下生气的样子好可怕,都怪这个雌虫,非要越过殿下说话,这下好了,恃宠而骄,玩脱了吧。
而等到工作虫都出去了,时越这才问雄虫:“您生气了吗?”好像不太像,时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我半边身子都麻了,不让他们出去等着丢脸吗?”温泽川有些无奈还有些委屈。
时越愣了一下,然后客厅中爆发了一阵笑声,笑声几乎让整个房子发颤,全然不似刚才的冷凝。
沐浴在雌虫笑声中的温泽川无奈,只能任雌虫“嘲笑”。
谁让他的时越这么有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