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忽视侍者一旁耐人寻味的眼神,温泽川把时越拉到了宴会厅后边的花园里。
没错,在这个自然植物稀缺的时代,皇宫内建造了一个自然植物的种植园,而今天还对外开放了。
温泽川到对这些没兴趣,但他觉得目前安静的花园,适合说话。
“呵,你倒是大度?把我往别的雌虫旁边推?”温泽川把时越按在柱子上,还是气,
“嗯?说话,哑巴了?”
“我……没有。”时越小声狡辩,虽然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你没有?那刚才看到我和雌虫说话,还想着出去的虫是谁?”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任何时候都能抛下你和别的雌虫快活去?”
“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只会有你一个?”
“但您是要娶雌君的,我之前的判决……我当不了您的雌君。”
“你不是我的雌君,那我就永远不会有雌君。”
时越被困在雄虫和柱子之间,跑不了,但是也不说话。
温泽川看着怀里的雌虫,他该说的都说完了,但雌虫明显在和他身后的柱子比谁更沉默,就是低着头不说话。
“……”没招了。
温泽川把头埋在时越脖颈中,声音闷闷的:“老婆……我不和其他雌虫好,我就和你一个雌虫好,你别把我往其他雌虫那边推。好歹……好歹说点什么,让我知道你很介意,让我知道你不开心。”
“……雄主。”
呵。
温泽川抬头看雌虫:“……你就是存心想要气死我然后换个雄主。”
“我没有。”时越慌乱的为自己辩解,不知道雄虫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就有。”温泽川木着脸说。
“我没有。”
“不信,除非……”温泽川嘴角微微扬起。
“?”一无所知的时??小白兔??越疑惑。
“除非你主动亲我一下。”
“!!!”小白兔的耳朵忽然间的立起,仔细看还带着些许薄红。
小白兔慌张的环顾四周,然后主动凑上了大黑狼。
还带着些许冰凉的唇印在自己的唇上,温泽川也不想装了。
“唔……”
温泽川在时越吻上后直接将虫抵在柱子上,放肆的吻着。
“唔……会有……虫过来的。”
“嗯,那就让他们看看。”
但是没一会温泽川也就分开了。
就是两虫都带着些喘息。
“下次再说这种把我往外推的话,就罚你把我刚刚对你做的事对我再做一遍,直到我满意为止。”温泽川双手抱胸,看着快红透了的雌虫说。
他们都做过那种事了,怎么时越还是这么害羞。
不过老婆害羞也好好看。
终于让老婆主动一次的温泽川很好的被安慰了,一时间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拉着时越又回到了宴会厅。
而一人一虫都忽略了宴会中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直播间的虫都快急死了,温泽川那个角度,刚好避着光,监控根本拍不清楚,就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
所以直播间的虫只能看到两个身影逐渐靠近,最后融为一体。
【殿下,放开那个军雌,让我来。QAQ】
【雄主我也要亲亲QAQ】
【殿下的登记申请什么时候开放啊啊啊啊啊啊。】
【开放了也不一定能和殿下登记。】
【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吧。】
【雄主什么时候和我登记?】
【你们都别说了,不然雄主回家又要哄我了。】
【做梦也得做的真一点,雄主明明在我旁边。】
大厅中,刚回到宴会厅的温泽川就被告诉虫帝要找他。
温泽川:“……能不去吗?”
侍者:“貌似不能。”
温泽川:……行吧。
转过身和时越交代几句,温泽川不情不愿的朝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整体来说是黑色的,一些装饰和花纹则统一用的金色。
柱子上还有一些传说中虫神的画像。
而那个要他过来的虫帝此刻正坐在会议室中心,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在他身后,是一幅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挂画。
那画上画了什么?温泽川并不清楚,
只是看到了上面颜色繁复,不似会议室的沉闷。
虫帝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雄虫。
指尖伸出,在空中静静描绘雄虫的模样。
年轻,英俊,还有……和千百年前,那个神秘的家族一样的强大。
只可惜随着一场星际风暴,那个家族早已覆灭,不可能在千百年后忽然又冒出一个后裔出来,不然这个雄虫根本活不到现在。
只是现在大家似乎都忘了那个家族带来的阴霾,因而看到黑发黑眸的标准性特征竟没有丝毫反应。
但……他还没忘,君家的虫不可能忘。
“孩子,你太任性了。”
温泽川有些不耐,他的婚姻问题怎么谁都要来插一手。
“陛下,我自认为帝国公民还是有婚姻自由的。”
温泽川直视着虫帝,他现在非常不爽这个虫帝。
“当然,孩子,你当然有这个自由。”
虫帝对上雄虫的目光,片刻后竟然主动避开。
太像了,这双黑眸,这个桀骜不驯的样子。
但似乎是想起了两人的身份,虫帝又将眼神别了回来,直视着雄虫。
“孩子,我说的不是这个。”
温泽川:“?”
“请陛下明示。”
虫帝若有所思地看着雄虫:“我说的你不应该擅自去研究院工作。”
温泽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问题吗。
但依然油盐不进的说:“陛下,法律没有规定雄虫不许去研究院工作,我进研究院所有程序完全是合法的。”
“……朕知道,但是,唉,,雄虫进入研究院实在太危险。”
“但是陛下,恕不从命,就像您不能因为高空危险就折断雌虫的骨翼,您也不能因为那些潜在的危险就不允许我呆在研究院。”
虫帝把玩着手中的板纸,沉默着。
“……如果您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竟然就直接转身回去了。
他身后的虫帝则静静看着温泽川离开的背影,片刻后出声,好似对着空气问道:
“我不能折断你的翅翼吗?”
“……当然可以,陛下。”
一军军团长君宜兴从黑暗中走出,缓缓跪在虫帝面前,低头做臣服状。
虫帝将手放在君宜兴的发顶,轻柔的抚摸却带给手下雌虫一阵颤抖。
“好孩子。去吧。”
“……是。”
温泽川走出会议室还有些庆幸。
还好这个虫帝没什么实权,不然给温泽川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
帝国的主要实权都集中在议会中,虫帝的权力有,但不多,大概就是一个吉祥物的位置。
说起来,今天这个宴会,议会中也来了不少虫。
和贵族周旋了那么久,温泽川大概也差不多把帝国上层摸了干净。
简单来说,议会分为两派,也就是实际上的上下两院,上院主要是贵族,而下院议员成员都是平民来的。
上院因为雄虫多,这么些年来在决策上一直压着下院,而下院,因为没什么雄虫,没有雄保会和社会舆论的支持,在决策方面屡屡受挫。
现在他被封了爵位,按理说他应该加入上院这一边,但温泽川实在不想趟这趟混水。
还没等温泽川思考怎么应对议会的邀约,他就已经回到了宴会厅。
一进宴会厅中,温泽川一眼就看到了时越。
无他,雌虫实在是太显眼了——时越被一群雌虫围在中间,脚底下……还踩着一个不知名的雌虫,而那些围过来的雌虫或气愤,或控诉,或恐惧,但没有一个敢上前解救那个雌虫的,看来SS级年轻的少将很有威慑力。
而就在温泽川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道红色的精神力快速朝着时越刺过去。
温泽川脸色一变,直接在时越周围张开了精神力护盾。
两股精神力在空中交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一瞬间,宴会中所有虫的目光都被聚集到了这个地方。
温泽川此时忙去寻找精神力来源,就见不远处路卓野正白着脸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