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川沉默,然后不满的开始蹂躏时越的双颊:“……你的关注点在这吗?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了?”
“对不起。”说完,时越转身就把自己埋到了温泽川的怀里。
温泽川被气笑了。
某个雌虫嘴上说着对不起,然而实际表现的一点歉意都没有。
最终无奈叹口气,温泽川能怎么办呢?主动往自己怀里扑的小蝴蝶已经够了,他怎么还要求这么多呢?
一手搂着时越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雌虫后脖颈上的艳丽的虫纹。
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温泽川装作不知道般没有反应。
直到时越终于忍不住,主动环上温泽川的脖子。
一个主动而又热情地吻。
温泽川感受着嘴里毫无章法的吻,轻轻叹口气,然后手上用力,按住那个镌刻着虫纹的脖颈,逐渐掌控了主动权。
这个吻的持续时间有点久,久到时越有些呼吸不过来,但是好像有很短,短到外边的烟花声还没有停息。
最后,那个被遗忘的外衣穿到了时越的身上,而时越自己则是被温泽川抱着出来的。
“雄主……您放我下来……”
“你现在能走的动路?还是说你想让大家看看少将是这么一瘸一拐的从包间中走出来的?这样的话,星网上会有什么反应……?”温泽川低着头笑着。
时越无奈,为了保住自己仅剩的一点羞耻心,还是选择直接把自己彻底埋在温泽川的怀里,甚至还感受到温泽川把外套拢了拢,彻底把自己的脸遮住。
温泽川就这么抱着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包裹”一路上走过餐厅,到达停在外边的星舰中,顺便还感受了一把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自己老婆的快乐。
温泽川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反而爽到了。
这么好的宣誓主权的机会,他不用就是傻子。
到了星舰,温泽川打开怀里的“包裹”:“好了,到星舰上了,你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却见时越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低头一看,已经完全红了。
回家的星舰上,温泽川又好一阵调戏时越。
直到好脾气的雌虫终于忍不住,一进家门就把温泽川抵在玄关上,双手撑在温泽川头的两侧,“恶狠狠”地说:“您……能不能……收敛一点!”
“但是我喜欢你。我忍不住就像看你害羞的样子。”
“那您也……有点过分!”
“那怎么办?不行我让你调戏回来?”温泽川轻抵着时越的额头,“少将,您敢吗?”
“我我我怎么不敢!”时越不服。
“那你来。”
时越心里憋着气,回想着雄虫今天晚上的一举一动,一点点学着。
上前凑近雄虫,呼吸拍打在温泽川的唇齿之间,然后又逐渐转移了阵地,在温泽川耳边吹着气流。
再往下,时越的唇覆上了温泽川的脖子,静静地贴在上面,离开时却留下了莫名的红痕。
温泽川就这样看着时越几近放纵的在自己身上点火。
呼吸间逐渐粗重,胸膛起伏不定。
温泽川决定不再放肆雌虫的所作所为,终于将时越打横抱起,大步向着卧室走去。
只是怀里的雌虫还是不安分,双臂环着雄虫的脖子,眼神带着少见的戏谑,问:“雄主,我成功了吗?”
“成功了,接下来,是给胜利者的奖励。”
(接下来的事情我知道你们不想看,我就不写了。)
再说星网上,也确实如时越所料,崩了。
星网维护部部长看着一卡一卡的维护界面欲哭无泪,然后又听到部下的声音:“老大,我们这边完全崩了!”
部长白眼一翻就打算晕过去,却又被部下按着醒来。
“老大,你醒醒!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此时的星网上各路大神已经把今天温泽川的约会路程扒了个底朝天,从温泽川接时越下班的路透,一直到温泽川抱着时越回家,全部有图有真相。
(不行了,甜死了。)
(可不是么,在说一次,少将开个班。【无情脸】)
(开班派又来了?【笑】)
(一个军雌竟然是被抱着回去的吗?)
(饭店里发生了什么好难猜啊。)
(我天,我还说今天睡觉的时候为什么忽然间放起了烟花,原来是殿下为了哄殿下开心啊。)
(?你在帝星商业区住着也不简单啊。)
(运气罢了。)
(求殿下匹配申请链接。)
(别想了,殿下根本没开匹配界面。)
(谁有殿下的高清美图?我要做屏保。)
(殿下和少将的结婚照,要不?)
(滚蛋!)
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