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泽川还特地又过来做了一次培训。其实他本来都没打算来,因为他不觉得种地有什么可培训的。
但在时越的三令五申下还是过来了。
所以今天的九六营便聚集到大厅中,久违的听起了理论课。
“……最后浇上水就行。”温泽川站在台上指着虚拟屏幕中的植物,“后期的养护就不需要你们了。我们会实时监测的。”
“殿下平常也这么辛苦吗?”底下一个军雌发问。
而听到声音的时越也抬起头看着台上的雄虫。
温泽川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实还好,实验室其他虫比我辛苦多了。”
他体质弱一点,歇的时间还多点,导师和师兄才真是累,一天下来都不带停的,但是就这,他们也才堪堪完成了一个种植园。
而这个星球上,至少也需要上千个种植园才能重新焕发生机。
现在,底下的军雌才是这个星球的希望。
“而我们的实验最终能不能成功,就得靠你们了。”温泽川看着底下蓄势待发的军雌们。
“当然,我们也不是这么草率的。”说完,温泽川就把现场所有军雌拉入自己的空间。霎时间,全部的军雌都被拉到了一个葱翠的世界。“现在,你们身上都有一个种子,我加快了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你们现在把它种在周围的土地中,一个月后,谁的种子发芽了,才能去种植园。”
时越又补充一句:“禁止任何毁坏别虫种子以及幼苗的行为,一经发现,取消资格。”
温泽川笑着看向身旁的雌虫:“你就这么不信任他们?”
时越嘴角抽抽:“您别把他们看的太单纯,昨天上午可是有虫把头套蒙教官头上然后给教官一顿揍的。”
“还有在教官下楼梯的时候直接给教官踹下去的。”
“在教官的饮料中放泻药的。”
“趁教官健身逗教官笑的,那个教官差点被铁圈压死。”
“甚至还有为了不训练故意破坏器材的,等教官上去演示的时候直接从四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翅翼都没来得及展开,摔的满脸灰。”
“嘶……你的兵真有活力。”温泽川信了,这是真闹挺。难怪昨天时越都委屈的跑到实验室找他了,“不过,你的扩音器忘记关了。”
时越低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衣领上正在闪闪发光的扩音器,又面无表情的说:“都t 听听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丢脸事。没念到的别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念到的也没过去,等着你们班长把你们教训完了,就等着我来找你们吧。”这才关掉了扩音器。
温泽川笑得直接挂在了时越的身上:“哈哈哈哈……难怪你舍不得军部,要我我也舍不得,这可太有意思了。”谁说军雌无趣的?这不是挺敢挑战权威的吗?就是辛苦那些教官了。
“……”时越不想说话,所以他抬头看看周围,都是自然植物的虚拟幻境,抬手捻了捻一旁树枝上的叶子,竟然还有植物汁液从上面流出。于是不禁感叹,“这个幻境真的真实。袁年的编程又精进了?”
“……对。”不对,这是你家雄主的空间,传家宝一样的。但是温泽川不敢说。本来其实没打算瞒着时越,但就像那个黑客说的,他是来自千年前的虫,还去其他星球上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不确定时越能不能接受他。
虽然理智告诉他时越不会介意,但是……真让他全盘托出,他真的不敢。
“时越,把这个戴上。”温泽川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家族徽章,也就是爷爷之前送给他的吊坠,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又转而戴在了时越的脖子上,“戴上它,它会在危险中保佑你的。”这个吊坠已经和他的精神域绑定,只要时越有危险,他蛰伏在时越精神域的精神力就会把时越带到这个空间里。
时越覆上那个吊坠,上面还仿佛带着雄虫的体温:“……这是?”
“我们家的传家宝,要送给家主的雌君的。”这确实没错,爷爷当时给他的时候确实说过遇到喜欢的人就要把这个送给他。
虽然是雌虫。但一样的。
时越抓着吊坠的手忽然一紧:“可是我……”不是雌君。
但他的紧握的手又忽然间被包裹:“我早就说过,你不是我都雌君,那我这辈子都没有雌君。我只在乎你一个。”
“……嗯。”时越握紧的手忽然松开,然后抓着对面雄虫的衣领,就主动吻了上去。
温泽川的双手揽在时越的腰上,把这个雌虫越抱越紧。
一个不是那么温柔的吻,缠绵悱恻却又带着些许粗暴,把雌虫本就已经被养到红润的唇再一次研磨,变得更加艳红。
“……停,你轻点抱……”时越从激烈的吻中回神,“你勒到你的宝贝了。”
“嗯……对不起宝贝。”温泽川这才放开他。
而时越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也只是面色微红,他没想到自己还有不再抗拒这个称呼的一天:“你只会叫我一个雌虫宝贝吗?”
温泽川低头看着怀里的雌虫笑:“不然呢?你还想要我叫谁宝贝?这个称呼只属于你。”
“只属于你”这四个字很好的取悦到了时越,他满意的眯起眼睛,在温泽川眼里像一只终于晒到太阳的小猫,惬意而又满足。
你也……只属于我。
你见证了所有的我,那些意气风发、那些不堪、那些神圣、那些腐烂……所以你绝对不能抛弃我。
时越抓着温泽川手臂的手越收越紧,眼神中逐渐染上一种名为偏执的情绪。
却忽然听见头顶上传来笑声:“时越~这里不行哦,指不定你的哪个下属就过来了。”
时越被惊得忙松开了温泽川的手臂,眼神还在四处慌乱的飘。
这倒是看的温泽川不爽:“我们刚什么也没做,你这个反应……我是你的小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