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于妙妙回神抬起头,就见他低垂着头,很是无措的模样:“我错了,我以后不凶你了,你别生气了。”
这话听得于妙妙心里一颤,根本没想过他竟然会认错,眼下看着他蔫成了这样,心里反倒是愧疚了起来,忙摇了摇头安慰他:“没有……!我没生气!”
她早就把方才的事都抛到身后了,现在一心就担忧着伶渊的情况,坐在榻边的身子往他那侧挪了挪,轻轻哄道:“我们不说刚才的事了,我给你敷敷腿,一会儿就好些了。”
伶渊还握着她的手不放,继续追问道:“那你明日还跑吗?”
于妙妙摇摇头:“我不跑,我没想跑……”
骗人的,她刚才想过,但是现在伶渊这个情况……她还是不跑了。
话落,伶渊终于松开了她的手,靠回床头:“我记住了。”
他说这话时,于妙妙觉得他在笑,但她只当他是单纯的高兴,并未多想,低头开始给他敷敷腿。
他的腿很长,肌肉结实匀称,若非知道他左腿有疾,当真会觉得这腿没什么异样。想来肯定是他即便伤了腿,也每日在承受范围内保持着,只比右腿细上那么一点。
沾了热水的湿毛巾抚过他的膝盖,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那伤痕,在那毫无纹路的浅色疤痕上留下了一道水痕。
“丑吗?”伶渊突然开口,“我还没见过它长成什么样了呢,腿坏了之前就先瞎了。”
闻言,于妙妙又复想起了张仲逑说过的话。
他是先被毒瞎了眼睛 ,然后再打断的腿。
当时,她只觉得那话听着刺耳,今日再看到他这骇人的疤痕,顿时觉得心如刀绞。
这得多疼啊……他当时是怎么忍过去的……
于妙妙用力摇了摇头,强颜欢笑地摸了摸那处:“不丑,我是想着让它快些好起来。”
她细致地给他擦拭着,又时不时用手揉一揉,按摩按摩,却未注意到面前的人压制的嘴角不经意抽动,连呼吸都克制着急促。
屋内响了好几次拧水的哗啦声,几次热敷后,盆中的水终于还是凉了。
于妙妙将他膝盖上的湿毛巾取下来,转身放进水盆里:“水凉了,我去打盆新的热水过来。”
她将要起身,伶渊拉住了她。
“不用,我有更好的办法。”
紧接着,她被他从身后一拽,整个人摔回榻上。
脚下踉跄,于妙妙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面对着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宽大的手掌掐在那柔软的大腿肉上,徐徐往上滑动。
于妙妙觉察到自己岔开的姿势,害羞地想把腿并起来。然而,这一并,耳边即刻传来了对方毫不遮掩的喟叹。
“妙妙……”伶渊愉悦地笑着,接连深呼吸了数次,克制着掌心的冲动询问道,“再来一次好不好?像上次那样。”
于妙妙还愣在他这突变的情绪中,迟疑又惊吓地看着他:“什、什么上次那样……?”
“你不记得了?”伶渊将手游到她的腰上,抓住了它,“那我再教你一次。”
话落,于妙妙腰上一紧,随即便是侵略般的力量推着她前后摆着。
床板不停地响动,窗帘摇晃,空气中是两人混乱的气息。
于妙妙感觉到他的膝弯在颤抖,不对,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在兴奋地颤抖,时不时从嘴里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笑,甚至控制不住地跟着她一起摇晃。
不对……
面前的一切都不对劲……
这床……这声音……这晃来晃去的样子……
于妙妙顿时烧红了脸,在这慌乱的晃动间挣扎着,反抗道:“不行……侯爷不要这样……我不要……!”
“嗯?”伶渊一边笑着,一边回应她,“什么不行?你做不来?”
于妙妙使劲地摇着头:“我不行……!我做不来,我不行!”
这个样子简直……简直就像在……
“这样……”伶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放在她腰上的手缓缓爬到了她后背。
下一刻,于妙妙整个人天旋地转,后脑勺一下陷入一片柔软中。
她慌乱地睁开眼,只见伶渊掌着她大腿的软肉,捞起她的膝弯,居高临下地看向她:“那就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