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笑了出来,倒是不无道理。逃命的技能是她从小锻炼的本领,一向是很靠得住的。不过世界上的男人大多做了一点就要天天挂在嘴边,像他这样的倒是少见的很。
”行了,冲你这话,我直接给你送回去吧,你家在哪儿?”
时间一转,已经是深秋,等到夜深到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沈希言终于回家了。
“你小子,总算让我抓到了。”
沈希言刚把房门打开,里面的人便冲了出来,把他抓了进去。
一个大个子从里屋冲出来,沈希言还没来得及躲,就被按在了桌子上。
“你到是很会藏吗?爷们还以为你丫死在外面了,居然还敢回来啊!”
“怎么样,刘继元欠的钱你说好,今天还的。”
“我这里有1万多,你们先拿着……”
“才一万!你打发叫花子呢?行了,别跟他扯了,彪子,把那纸拿过来。你家这间老房子,就直接给我了吧。”
“你给我时间,我会还的。”
“还你妈!” 对方怒气中烧,抬起巴掌就往沈希言这边挥过来。
“咚咚咚!” 旧房子的铁门被狠狠敲起来。
“妈的,这谁!这么晚!”
“咚咚咚!”
“小白脸,我告诉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管他是谁!”
还没等话说完,老房子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五六个一米九加的大汉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说的好啊。” 一个小个子女生,跟在墙一般的一伙人后面进来。
“又是你,小姑娘家家得别管这闲事。”
“你管呢?我替他还钱还不行吗?”
姜晓把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这是10万的支票,剩下的我明天再打给你。”
大个子拿过支票仔细核验:“你这不够,加上利息都30多万了,今天放跑了他以后还不知道到哪里去抓呢?”
“他们自己立的字据,没钱就拿房子抵债……” 他话音还未落,另一边一个更大的个子从灯下面绕过来,拉着其他几个,坐到桌子旁边。
“不是,哥们,欠债还钱也要给人家筹钱的时间吧?”
六个一米九加光着头的壮汉,一个人有三个人宽。老房子幽暗的灯光底下,脑袋上蜈蚣似的疤头被照的锃亮。
最右边的一个约莫两米高,他清了清嗓子,把袖子撸起来,便是一条油亮油亮的大花臂。
“诶?”
他刚一抬胳膊,手还没摸到耳朵,躲在一边的混混便插空跑了出去。
“没想到,你这小白脸还有靠山。”
王海丰见势不妙,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低着头赶快溜了出去。
姜晓咧嘴一笑,把沈希言从桌子上扶起来,
“怎么样?姐牛逼不牛逼?”
沈希言一脸震惊,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势单力薄的小女孩居然背后有这么大的势力。
“行,那我们走啦。” 旁边一个大个子过来。
“好的,谢谢小赵哥。”
“小刘,辛苦啦,辛苦啦。”
“这离体校很近,出去左拐,过一条街就到了,我就不送你们啦。”
姜晓一个个鞠躬感谢,几个大个子鱼贯而出。
“怎么样,他们没打着你吧?“
把这脸蛋打坏了,姜晓可要心疼死了。
沈希言定了定神,“你这都是?”
“哦,这都是我们斧头帮,余大当家的手下的好手,让我给带出来了。”
“斧头帮?”
“是啊,沪城最大的青红团斧头帮,你都没听说过啊?”
沈希言一脸不可置信,他这个土生土长的沪城人居然从来没听说过沪城有这种帮派。
“我们余大当家在上海滩那是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你这几个小喽喽,看到就得吓得屁滚尿流。”
沈希言更是云里雾里。
“哈哈哈哈哈。” 姜晓大笑了起来,
“你傻啊!我们剧组不是在车桥那边拍戏嘛?我下戏送这几位老师回来,正好来你这撑个场子。”
“啊?所以,他们都是假的?”
“怎么样,够逼真吧。”
姜晓上下打量着沈希言,忽然话锋一转: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演员?”
“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工作?”
“对啊,这就是表演,通过台词、动作、服装让人相信你的故事,这几个大哥不错吧?这都是剧组合作了好多次的演员了,要的就是让人闻风丧胆。他们妆都没来得及卸,就让我拉出来了。刚才小赵哥那一抬手摸头的动作,把那几个家伙吓死了。” 姜晓津津有味地炫耀着。
“那,你那张支票是真的吗?”
“啊?”姜晓愣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
没想到虽然这家伙年纪轻,倒也不笨。
“你看,再怎么表演,钱是最骗不了人的。”
“我会尽快把房子卖了把钱给你的,要不然你回公司不好交待。”
“你还是先给王海丰他们还吧。这不是公司的钱,是我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