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但她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他温柔不少。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苏茉晚觉得疼痛感减轻了不少,只剩一阵阵的酥感。
许久许久,傅屿深才终于松开她,迅速抽身之后,克制不住的声音沙哑地低唤:“阿茉……”
苏茉晚深呼吸一口气,浑身酸痛酥软,只能缓慢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去洗澡间。
一进入洗澡间,苏茉晚就直接将门反锁,放了热水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自己身上属于傅屿深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和今天早晨和傅屿深的纠缠,她明明厌恶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可为什么又总是想起这些不应该想起的暧昧呢?
热水冲在身上,苏茉晚觉得全身轻松了不少。
热水的雾气之中,她白皙皮肤有些微微泛红,兴许是冲洗的时间太长了导致的。
苏茉晚轻轻抚摸着肩膀上的那道傅屿深咬下的疤痕,看着雾气萦绕的镜子中的自己,她有些发愣。
“苏小姐,你还好吗?”保姆在外面担心地问道,想必是傅屿深让她过来询问的,因为傅屿深知道若是他来问,她肯定不会搭理他。
“还好。”苏茉晚顺手拿起衣架上的干净整洁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走了出来。
热水引起的皮肤泛红还未褪去,浴袍没遮住的肌肤处仍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傅屿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外,一身咖色大衣里穿的是白色的半领毛衣,下半身是黑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比以往更显活力。
他额前的碎发似乎是刚刚洗过,柔顺中还带着点淡淡的雾气,身上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的洗浴露的味道,大概是刚才趁着苏茉晚洗澡的时间他就在另一个洗澡间洗漱完毕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苏茉晚没抬头看傅屿深,但她能感觉得到他的视线始终炙热的落在她的身上。
傅屿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苏茉晚觉得有些发疼。
“这是前些年买的大衣,现在天凉了,你刚好拿去穿。”傅屿深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那张脸上仍是没有任何笑容,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犹如一座深色的冰山一般。
苏茉晚侧眼,才发现保姆的手里拿着一件墨绿色的大衣,是小巧的圆领,能够看得出来这件大衣很贵,光滑透亮的布料光是看着就是价值不菲。
除了大衣,保姆的手中还拿着一件浅咖色的毛衣和一条白色的暗纹刺绣长裙,款式精致无比。
“苏小姐,你去衣帽间换上,我去检查一下早餐。”保姆恭敬地递上手中的衣服。
傅屿深的手还抓住苏茉晚的手腕,“这不是送你的,你现在和傅氏掐签订了合同,出席场合的形象代表傅氏集团的形象,我不允许我的公司受到半点影响。”傅屿深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沙哑,恢复了以往的磁性低沉。
苏茉晚看着自己身上的浴袍和湿漉漉的头发,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个样子离开傅屿深的别墅,接过衣服去了曾经她待过的衣帽间。
苏茉晚刚走进宽大的衣帽间,就发现墙上的挂钩上挂着一个很明显的品牌吹风机,苏茉晚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正好需要这个吹风机,只是她没想到傅屿深这么心细,竟然还记得她的习惯,浴室水雾重,她从不喜欢在浴室里吹头发,两年前她住在这里时,每次都是在衣帽间将自己的头发吹干后再挑选自己想穿的衣服。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傅屿深还记得她这个微不足道的习惯。
苏茉晚吹干了头发,换上墨绿色的大衣和咖色的高领大衣,白色的暗纹半身裙内里加了一些绒,所以不显得腿冷,大衣也很暖和。
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冷了不少,特别是早上,更是冷得低了好几度。
苏茉晚摸着墨绿色的大衣的圆领,看着镜中大衣的蝴蝶结腰带,突然发现这分明是今年顶流服侍品牌古黛丽刚上新的新款式,他竟然说是前几年买的款式。
苏茉晚猜想也许他只是让助理帮忙买的,也没有注意过品牌上新的时间吧,毕竟这样的搭配不是傅屿深那个古板的男人能够想得出来的。
苏茉晚用手随意抓了一下头发,看起来柔顺了不少便下楼去了。
傅屿深早就坐在餐桌前,看见苏茉晚披着一头淡棕色的卷发穿着墨绿色的大衣下来,他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下去了,只是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