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指着距离最近想要开口的人,“别和我说有瘾忍不了。”
他棕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了颜色较深的黄棕色,动动唇还没说就不被允许,只能憋屈地闭上嘴。。
刚才还聊得火热的场所顿时鸦雀无声,都在你看我我看你,仿佛不看徐知说的就不是本人。
等没人再有开口反驳的意图后,徐知扫了一眼,将抽烟的几个人记下来,“犯错的人别想逃过去,自觉一点。”
管完下属,徐知叹了一口气,踏上了被管的路。
开水泡了一壶茶,徐知双手接过悠闲坐在老板椅上的人递过来的茶,“小知啊,你也知道现在大环境不好,生意越来越难做,每个月支出七七八八的,到手动没什么钱。”
一听到这个声音,徐知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抿了一口烫嘴的茶,很苦,早已习惯,此刻面无表情道:“我想想能搞什么活动。”
金光会所早年成立的时候,特地找大师取得吸财名字,财一直细水长流地来,不亏也不大赚。
徐知是看着金光一路走过来的,第一批进来工作的老员工,也只剩下他一个。混到一个表面风光的职位,却比当技师的时候还要累。
会所中服务种类繁多,男女技师分别服务不同客人,有限的客源挖掘不出太多钱。
只能不断推活动,针对男女性别推出不同的活动,徐知负责男生板块,另一个女店长负责女生,每一次徐知的业绩都不如女店长,已经私下被谈话过好几次了,为了工作徐知只能忍。
耳朵听着重复的入不敷出抱怨,心里却想着等一下去请教一下总是打胜利战的女店长。
“男客市场越来越小,小知,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是一个惜才的人,你是知道的,只是这一块一直都是在投钱进去……”
徐知在这些委婉又直白的话里听明白了,要裁员。
徐知心头一震,坏人肯定是要他出面做,那些男技师虽然有时候不太服管教,但时间久了,徐知对每一个都有了感情,无法对任何一个人说出冰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