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手麻麻的,视线一落到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手上,心跳声就随着他动作而加快。
徐知像在抚摸,而不是按摩,但沈华很清晰感受到,手部的不适减少了很多。
难道徐知还拥有这样的魔力?只是简单地摸两下手,他的不舒服就能变小。
沈华缓缓往上,从徐知的喉结到下巴,嘴唇、鼻子、眼睛、睫毛、眉毛,整张脸都看了一遍,随后惊奇发现,徐知的脸红了,他也觉得脸有些热。
两个人都有着同样的反应,一定是这里太闷了。
外面的树叶正在抽出嫩枝条,洒水车给地面铺了一层深色的地毯。从湿润的地方走到干燥的地带时,会留下一串脚印,直到鞋底上的水被蒸发掉,才不会暴露这一条路刚才有人走过。
暖阳照在树上,下面的影子便会有叶子的形状,细碎的阳光在微风伴奏下,翩翩起舞。
在正午强烈光线下,有人抱着侥幸心理,随意将车停在路边,人放心走了。
没过一分钟,车的主人还没走远,车旁边就出现了交警。
一闪一闪但不会叫的摩托车停在车头,交警帅气下车,对着违停的车辆拍照,两指将白色的小票贴在窗户上,骑上车干脆利落走了,去其他地方找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车。
沈华面向着大街,在徐知给他按摩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被他收入眼底。
他正在想这辆车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如果是幸运的第一次,那么只是警告;如果是倒霉的第二次,那么就要花两百块钱。
人总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去猜测,心里却不对最终结果好奇,在用眼睛看的这一过程中,脑海中所想的就是对这件事的答案。
有人走过,有人进来,有人在笑,有人一脸烦躁,就是没有人是手牵手的。没有可以参考的事物,沈华也不好轻易做出举动,怕自己内心想法被另一个人知道。
“你怎么出汗了?是不是有点……”虚,徐知紧急收声,这是一个非常容易使一段关系闹掰的字。
徐知没见过沈华健身,每天看他能坐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种种迹象表明,沈华的身体应该没有太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