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潺潺声表示远处还有个大泉眼,柳筱筱突然惊觉到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她没有干净衣服可怎么搞?
囧,难道光着身子去当女流氓?
柳筱筱赶忙去捞刚刚脱下的纱裙,尽管它已经破烂不堪,但好歹能遮私啊。
糟了!天塌了!
柳筱筱只觉晴天霹雳,今日出师不利祸不单行,水流貌似将衣裙给冲走了。
柳筱筱站起身来,打算顺着水流往下游摸索。
可刚一直起身,隐约有什么声音,似乎在…叹息!
不是吧,别吓唬她,她怕鬼。
柳筱筱抱紧双臂护在胸前,吊轨的小说世界总是这么离谱吗?
“谁!谁在那儿?”
奇怪的是,除了她的惊恐和呼吸声在洞壁回荡,四周一片寂静,也一片漆黑,她什么鬼影也看不到,只能大致看清洞穴的轮廓。
难不成是幻听了?
柳筱筱小心翼翼地用脚掌向前摸索一步,脚还没踩出去,她又听到了刚刚那诡异的声音。
诡异到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更惊悚的是,那隐隐约约似叹息又不像叹息的东西貌似就在她旁边的…斜上方?
柳筱筱一整个被吓木了,她僵硬的身躯缓缓向后转,然后伸出手臂。
触手冰凉,凹凸不平,是山壁,没准刚刚那是漏风,她微舒一口气…
“别摸了,老子要硬了。”
柳筱筱瞳孔一震,三魂失主,朝后倒去。
意想中的水波震起却没有出现,她以一种斜倚在水面上的姿势僵持着。
嘴总比脑子快,柳筱筱破口大骂:“魂淡!你居然吃老娘豆腐!”
话音一落,扑通!柳筱筱落入水中,呛一鼻子,她连忙将脑袋浮游出来,聚起最后一丝仙力朝刚才那个方向袭去。
只听一声轻喘。
“好痒,来帮本座挠挠。”
吆喝,这人挺狂,柳筱筱怒不可遏,合着刚洗了一整全给他看光了。
窥美人浴,咦~,好烂俗的情节。
柳筱筱根本不关心这个偷窥贼是谁,但一时她又不想转过身去,可半蹲这个姿势能掩盖多久,简直进退维谷腹背受敌啊,柳筱筱极不自在,眼睛扫在黑暗处,正绞尽脑汁想个脱身之法。
“女人就是矫情,你身上哪一处本座没看过?放心,本座对女人不感兴趣。”
闻听这话,柳筱筱蓦地眉头一朗,她可没忘了,这本是个耽美文,那就意味着,断袖不止双男主两人,不过她又心头一紧,刚才第一句话他说什么来着?硬!
话说他是不是双性恋?
“你这妮子怎么好话歹话都不听呢?本座很痒,哪怕是个陌生人求你帮忙,你也该理会理会。”
柳筱筱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纠结在妮子这两个字上,这人…东西,谁知道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的乱七八糟,总之他说话好难听,何况这就是他求人帮忙的态度?怎么那么欠抽呢?
“你没长手吗?不会自己挠?”
柳筱筱怼得没有底气,毕竟她现在的处境不可谓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黑暗森林,她总不能暴露她什么也看不清吧,好吧,自作聪明的她,优势早已很惨烈地牺牲了。
“你是在嘲讽本座吗?”
柳筱筱听到一阵锁链碰撞声,紧接着伴随一瞬而熄的地动山摇,柳筱筱的身形闪了个趔趄,她貌似猜到了什么,教养不算差的她礼貌地道歉:“对…对不起。”
说完她就后悔,对不起个嘚儿啊她,气得她想扇自己一巴掌,仙女的身体白白给他看了啊。
可话已出口,甚至连她人都往那边移动了几步。
但由于她着实分辨不清山壁和…嗯…凹凸不平的应该是腹肌吧,所以就…
“手往哪儿摸?那是石头啊傻瓜。”
于是柳筱筱就像大学生一样,他吩咐啥,柳筱筱做啥,认真摸起来的话,其实和岩石壁面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岩石上由于长满了青苔很是光滑,他的腹肌也是,而且很硬,一块一块的,柳筱筱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上摸,然后再往下摸,数了数,正好八块,肌腠纹理细腻,沟壑处平滑,线条流畅,毫无赘肉,形状规则,越往下腰线越劲瘦,髂前上棘棱角明晰,再向中央挠行,腹直肌…越来越…紧绷,轻颤,皮肤越来越…涩…
“魂淡,你居然吃老子豆腐。”
柳筱筱指尖一颤,迅速缩回,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礼貌的柳筱筱又礼貌地道歉,像大学生那样:“对不起。”
只听那人一声不轻不重地轻叹。
“你莫非是个瞎子?”
“不是!我没有!”柳筱筱坚决辩驳,愈是欲盖弥彰。
“那…好吧,本来我想说看光了姑娘的身子,是我对不住你,如今看来…”
他把尾音拉长,柳筱筱似乎能感受到那赤裸裸的视线,她赶忙搂紧双臂,护住胸部。
他奶奶的,这家伙,可恶至极,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好吧,柳筱筱在心底萌生了一个一定要看回去的想法,凭他刚才所言,他此刻也是赤身裸体着的,不过这洞内这么黑暗,她完全看不到啊喂。
“你有衣服吗?”
柳筱筱真想踹自己一脚,她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来。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