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紫宸殿的窗棂,洒下一地斑驳。
武媚娘斜倚在软榻上,孕肚已十分明显,李治坐在榻边,正耐心地教五岁的李弘辨认奏章上的印章。
“这个是‘中书门下之印’,”李治指着朱红的印文,“凡是盖了这个印的,就是经过宰相们商议过的要事。”
李弘睁着大眼睛,小手在虚空中比划:“像阿娘盖在儿臣描红上的小花印吗?”
武媚娘闻言轻笑,伸手揉了揉长子的头发:“差不多,不过阿娘的小花印只能管弘儿一个人,这个印能管天下人。”
(内心OS:这比喻...好像也没错?)
三岁的李贤正在地毯上玩一套特制的木雕,那是将作监按武媚娘画的图样做的——大唐十道的行政区拼图。
他努力想把河北道的那块塞进河东道的位置,急得小脸通红。
“贤儿,”武媚娘柔声指导,“你看边上那个小缺口,要转个方向。”
李贤试了试,果然严丝合缝,高兴地举起拼图:“阿娘看!贤儿拼好了!”
李治笑着将次子抱到膝头:“贤儿真聪明,将来定能帮父皇治理好这万里河山。”
这时,武媚娘腹中的胎儿突然动了一下,她轻轻“呀”了一声。
李治立即关切地望过来,李弘也丢下奏章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母亲肚子上。
“弟弟在动!”李弘惊喜地叫道。
李贤也从父亲膝头滑下来,学着哥哥的样子把小手贴上去,奶声奶气地说:“显儿乖,我是二哥。”
(内心OS:这就是天伦之乐吗?比批一百份奏章还让人安心。)
晚膳时分,桌上都是适合孕妇的清淡菜肴。
李治亲自为武媚娘盛了一碗鸡汤,又给两个儿子夹了他们爱吃的肉糜蒸蛋。
“陛下也多用些,”武媚娘将一碟醋芹推到李治面前,“今日这道菜很爽口。”
李弘像个小大人似的汇报:“今日儿臣临了《兰亭序》,太傅夸儿臣有进步。”
李贤不甘示弱,扒着饭碗说:“贤儿背会了《千字文》的前八句!”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武媚娘笑着,给两个儿子各夹了一块他们爱吃的点心。
(内心OS:若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该多好。)